他又點點頭:「懂了,buff 都疊你上了。」
「靳哥,我說認真的!」我看著他那吊兒郎當的就恨鐵不鋼。
覺我說的他是一句話沒聽進去啊!
算了算了,誰讓我是罪魁禍首呢。
「你要是還不信那你晚上等著我來唄!」
「你以為我昨天一晚上都在干嘛,在走廊放牧還是野餐?」
我沉默了。
「你們想逮我我知道,可是我這樣一個有超能力的人,我應該不會從門口直接進吧?」
「那麼多人還在門口坐著,真變態看見你們都會直接跑路了好嗎,你們這是咋想的…」
他突然勾,開始怪氣:「是是,哪有你聰明啊。」
「我確實是想不到有生會夢游,會超能力,還會專門疊一起苦茶。」
「我不是故意的,你那些東西也沒扔,全都在一個箱子里!」
「之前吧,我想買個運相機,綁在我前那種,這樣可以記錄一下我晚上夢游的路徑。」
「后來太貴了,我沒舍得。」
我拍了拍他的肩:「不過現在有你了,我覺得不用買了。」
他沉默,「把我、綁你前不好吧?」
他閱讀理解一直有點東西的。
「我的意思是…你晚上稍微熬個夜,看著我從哪里來!」
「我看見你把你醒不就好了?」
我恨鐵不鋼:「你這人你這人!」
「你沒聽過那個說法呀,不能把夢游的人醒的!」
「為什麼?」
「哦這個我也不知道。」
7
我倆說干就干。
第二天一早我和他約在小樹林,一起欣賞他昨天熬大夜拍的視頻。
視頻開始,我在他們臺正對著的那棵歪脖子樹下轉悠。
在我樹底轉了十幾個圈后,他說:「你像一只尿急的小狗。」
「……」
再轉了四五圈之后,我開始往上攀。
看著看著,我還能約聽到靳川言吐槽的畫外音:「喲,小狗變猴了。」
我摁了暫停,歪頭問他:「你在罵我嗎?」
「夸你呢。」他雙擊屏幕,繼續播放。
視頻里的我不到一分鐘就爬到了樹頂,手一揮將腳下的樹枝懸空,就那樣踩著那樹枝走到了他們臺。
「,我原來還能這樣嗎?」
靳川言瞥我一眼:「你以前沒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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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啊,我沒有用過很次,基本上都是迫不得已的時候才用。」
他冷哼一聲:「沒看出來。」
「啊?」
「你苦茶的作實在是,太嫻了。」
哈哈。
我繼續看向他手上的視頻,里面的我仰著頭,抬起手把晾桿上面的其中一條苦茶順到了手里。
還稔地將架取下來扔到了一邊。
「這我就要問問你了,這麼多你為什麼就拿我的?」
他摁了暫停,我沉默了。
「解釋解釋?」
我裝傻:「嗯?解釋什麼呀?」
「上面那麼多服那麼多苦茶,你就拿我的。」
「你是不是對我有意見?」
「你這就無理取鬧了哈,夢游期間的事我怎麼自己決定嘛!」
他被我氣笑了:「我無理取鬧?」
「你我東西我沒把你捆起來送警察局都算對你好了。」
他其實說得對的,被我順了那麼多東西,沒給我兩掌這脾氣都算是好的了。
況且他還愿意相信我有異能這件事,從小到大除了家人和最好的朋友信我,其他人都覺得我是在開玩笑。
久而久之,我也不再會主提起這件事了。
可是關于為什麼只順走他的東西,我也一點思緒都沒有呀。
「敢我應該把我所有的苦茶送給你再給你磕三個頭謝謝你讓我祖墳冒青煙了是吧。」
我慫了:「咱先看視頻、先看視頻噢。」
視頻最后,我踏著懸空樹枝下樓,又從樹頂爬了下去,晃晃悠悠地往生宿舍樓那邊走。
怪不得有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睡上還沾著一片樹葉。
他摁息手機屏幕:「怎麼樣,有什麼解決辦法?」
「沒。」
「那你還讓我熬夜拍視頻?」
我了下:「我就是有點好奇我都是怎麼到你寢室里的。」
「你他 m、」
「對了靳哥!你來看看這個盒子里的東西是不是都是你的唄?」眼看著他要生氣了,我趕轉移話題打斷施法。
我把蓋子打開,一樣一樣地塞他手里。
「保溫杯,中筆、文件夾…」
掏到一半,我翻出一本沒署名的課堂筆記。
「這個也是你的嗎?」
「嗯。」
我噗一下笑了出來:「你這人還幽默哈,筆記上你不寫名字,苦茶上要繡名字的寫,你咋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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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被看苦茶的概率比被看筆記概率高啊?」
他冷冷地盯著我:「現在看來概率是高的,早知道天天被,就應該給每條都繡個名字。」
錯了錯了,每次懟他都是我不占理。
「咳…你上課還做筆記呢?」原諒我的刻板印象,可校霸不應該天天打架不學無嗎,他居然上課還做筆記。
「你是校霸誒,校霸!」
他無語地了眉心:「一口一個校霸。」
「那行啊。」
「我掛科了,補考是你替我考,重修費也是你幫我?」
我識相地閉了,繼續往外掏東西給他。
「鴨舌帽、耳機……」
「灰苦茶、灰苦茶、黑苦茶、粽苦茶…」碼的箱底塞滿了苦茶,我的臉唰一下就紅了,不好意思地看向他。
「你別慌,這個盒子我送你,你不用空手拿東西回去。」
他挑眉:「那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
「不用客氣不用客氣。」
箱子見底,我拍拍手站了起來:「你看看這些是不是都是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