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除了這個。」
我抬眼看去,是一塊藍的智能手表,有點眼。
我把它放進書包包里:「可能是我朋友的吧。」
「怎麼,害者不只我一個?」
「你一個害者就把我累得夠嗆了行嗎。」
我把他手上的東西重新整理回箱子里后,頭上都冒了層薄汗。
他抱著箱子走了,我很開心他并沒有發現我剛才用超能力順走了箱里之前想賄賂他而放的那五百塊錢。
7
我倆昨天加了微信,第二天一早,我給他拍了照片發過去:「靳哥你又買新苦茶了?」
「嗯。」
我發自心地慨:厲害,一天天的這麼燒。
「怎麼又是蕾的,你買點簡約款的行嗎?」我把它套進不明收納袋里,準備等會在老地方給他。
過了幾秒,我收到了他給我發的語音。
聲音沙啞又帶著不耐煩的起床氣,一聽就是剛醒。
「你怎麼搬出宿舍了?」
「啥?」
他帶著笑意的嗓音填滿了我的耳朵:「問你怎麼住海邊了黎沈,管這麼寬。」
我愣了一下,敲字回復:「不好看唄,你審不行。」
「得了吧,有人會專門我苦茶來鑒賞我的審嗎?」
我懷疑他在明涵我。
「那人不會是你吧。」
「……」
他笑出聲,連名帶姓念我的名字時候尾音拉長,格外慵懶:「黎沈?」
那什麼哈。
蠻不想承認的是,他聲音還好聽的。
我自己戴著耳機地把這條語音聽了不下二十遍。
直到我一直沒回復他,五分鐘后他給我發了個問號。
「?」
「不回我信息還一直輸中?」
我一愣,趕拉我的輸框。
…!剛才聽著太認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手誤點了幾個字母上去。
我:「沒有哈,就是單純地不想回你。」
「不想回還一直輸中?」
「管我哈。」我還發了個威脅的表包。
他回復:「就管你。」
嗯嗯嗯。
看出來了,我的小小威脅是一點也沒制到他。
8
第二天下午,我和往常一樣來小樹林和他匯合。
「這里。」他朝我擺手。
「多次了,還總找不到位置。」
我沒回,因為我方向確實很不好,我媽說,要是我是只螞蟻,找不到路也會直接往熱鍋里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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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只笑笑,把包得嚴嚴實實的苦茶塞到他書包里。
「不錯啊,換款式了。」
你們不知道,我早上一醒來看見手機的苦茶不是蕾邊邊有多激。
可算是沒那麼燒了。
他斜眼看我:「這下滿意了?」
「你看你這人,我說了幾句你就換了款式,真是一點主見都沒有,能不能有點自己的想法啊。」
「……」
我嘖了聲,手掌重重地拍上他的肩頭,教育道:「自己的苦茶得自己做主!」
「還校霸呢,有點主見行不行!」
「…去你麼的。」他冷了臉,很是無語。
我還想說點什麼,可在不遠的桐樹旁邊,我看見了一個悉的背影。
「我在這呢,你還看帥哥?」
「噓——哎呀不是,你小點聲。」
「這人…有點眼啊。」
待我看清楚臉后,那人也到了我炙熱的目,大步朝我走了過來。
我嚇一跳,趕躲到靳川言背后,手地攥住了他腰間的布料。
他挑挑眉:「不是帥哥是債主?他要來打你?」
「你別說話他就看不見我。」
「當別人瞎還是你穿了?」
「…」
「是黎沈嗎?」
完了。
靳川言轉過頭,朝我一臉無辜地勾:「我這小板怕是擋不住你。」
真欠啊。
那男生歪頭,與我四目相對。
我著頭皮打招呼:「嗨,好久不見啊哥!你也來上課?」
「說什麼呢,我接我朋友吃晚飯。」
哦對,他明明在 A 大讀研來著。
「這是你男朋友?」
我一想,趕挽上靳川言的手,悄悄地掐了下他的:「是呀,比你帥吧!」
他愣了一下,朝何堪笑笑:「你好,靳川言。」
何堪瞇了下眼,覺得名字有點耳,他也出手與他相握:「何堪,黎沈鄰居。」
9
何堪,父母口中別人家的孩子。
按照我媽的說法就是,從小到大拿的獎狀能搭個梯子去月球旅游。
溫,績好,長得還帥。
看多了學校里的神小伙,他簡直就是人間天使,年的我撲通一下就陷河了。
高考結束后不到一個小時我就鼓起勇氣向他表白了,噼里啪啦說了一大堆,表完白就看見他朋友從房間的廁所里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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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朋友,何枚。」
嫂子不好意思地朝我笑笑:「抱歉啊,你說得太真誠了,我沒好意思打斷。」
啊?!朋友?!
嗚嗚嗚嗚!!那我剛才豈不是是在當著何堪朋友的面跟他表白?!
「哥!你有朋友了怎麼不告訴我啊!」好丟人啊!
他笑:「你也得給我留個話口啊。」
嫂子借口說出去買飲料,之后的事大家應該可以猜出來了,何堪拒絕了我的表白,怕我傷心,話還說得特別溫。
嫂子回來后說正好他們要出去吃飯,問我要不要一起。
我勉強地笑了笑,跟著去了,回到家就捶床崩潰大哭。
「嫂子那麼好!又漂亮又溫,難怪何堪不喜歡我嗚嗚嗚!」
「嫂子真好嗚嗚嗚嗚!!!」
10
「哦對了!」我想起什麼,從書包里拿出一塊藍手表:「哥,這是你的吧?」
「居然在你這里。」
看到手表沒想起來,一看到何堪的臉我就立馬想起這手表是他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