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應該是小時候借來玩貪吃蛇忘記還了。」
靳川言偏頭問我:「手表還能玩貪吃蛇呢?」
「你懂什麼,智能手表,當時可酷了好嗎!」
我還想懟他幾句,何堪一拍腦門想起了什麼打斷了我的言:「靳川言…!我說這名字我聽著這麼悉呢!」
「你是不是那個育小學五年一班,媽媽吳棠,家住楓荷萬象的靳川言!」
靳川言一愣:「你怎麼知道?」
他偏頭對我說悄悄話:「誒,你哥做狗仔的?」
「……扯遠了哈。」
「你忘記了嗎,也對,快八年了吧,當時五月份還是六月份走丟了,在華和公園,是你把背回來的。」
「那麼小兩個孩子,一個能走五公里,另一個能背著走了那麼遠走回家。」
我傻了,說的這事我怎麼一點印象沒有。
「哥,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啊?」
靳川言顯然是記起了這件事,他冷笑一聲:「不僅路癡,腦子也癡的。」
何堪接著說:「你小學五年級吧,放學了就到玩,當時阿姨來接你沒接到人都急壞了,生怕你出事。」
「我們在外面找了你三個小時,最后是他把你背回來的。」
我驚了:「還有這回事??」
靳川言又冷笑一聲:「你當時都在我背上睡迷糊了,里一直念你的小區名,累的是我你當然不記得。」
「……」
他這樣一說,我還真的有點印象了。
小學五年級的大熱天,我在外面瘋玩,當時也是心大,玩累了就直接趴地上睡,睡得迷迷糊糊的我媽就把我罵醒了,一睜眼不在公園在家里的床上。
「可是我記得當時沒看見你啊。」
「他也累,叔叔給他買了點東西,開車把他送回家了,要是我沒記錯,叔叔還連夜在網上訂購了錦旗送到了他家。」
「哦……」送錦旗,這是我爸能干的事。
何堪接了個電話,應該是嫂子打來的。
「何枚開完會了,我先走了,有時間請你們吃飯。」
「哦好,哥你替我向嫂子問好。」
11
敢這廝是我的半個救命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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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謝救場。」我把挽著他的手放了下來。
他眉一挑,低眸看我:「你要謝的就這一件?」
「我怎麼記得某個人當年趴在我背上,說什麼以相、」
沉寂的記憶被完完全全地掀開,我裂開了:「你怪我干嘛,我看電視劇里那些叔叔阿姨都這樣報答救命恩人,那我小時候也跟著學啊!」
小時候喜歡上何堪,也有部分原因是因為電視劇的影響。
初三的時候他耐心地為我補課,我差點沒哭。
「學得好。」
「啊?」
我警惕地抬頭看他:「怎麼聽著好像…你對我有別樣的企圖。」
他牽笑了:「你順我苦茶,你說要以相許,你騙人家我是你男朋友,不應該…」他朝我走近。
「是你對我這個救命恩人有所企圖?」
12
我的眼眸慌地擺,突然開始懷疑自己的心了,有點不知道怎麼面對他。
三十六計走為上策,我咻一下就逃走了。
他無奈的聲音在我后響起:「走錯了,往右轉回寢室。」
13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又在他床上了。
靳川言翻時到了空間的仄,他看我一眼,撐起了上。
「東西給我。」
我把被窩里的手了出來:「今天是鋼筆。」
他點點頭,把鋼筆拿走。
「快六點了,起床。」
「別…我再睡會嘛。」
「好呀,現在救命恩人的話都不聽了。」
「想繼續睡覺就睡吧,沒問題,等會人多你被發現了不管我的事。」
6 啊。
我醒了,非常清醒:「醒了醒了,現在就起!」
他把毯子扔到我頭上:「裹好下來。」
14
「靳哥,我發現個事。」
他單手兜,懶懶地嗯了聲。
「我發現你的苦茶要是掛在臺,我拿完就會自己回寢室,只要沒有,那我就會拿著各種東西躺到你床上,不過也可能是苦茶。」
「就像今天早上一樣。」
「哦。」
我對他這麼冷淡的反應表示驚訝:「哦??你不激嗎,這麼多天了,我們終于發現一點實質的東西了!」
「你怎麼知道我的是掛在臺的?」
「這不是…每次我都會把空架放到洗機上面嘛,我在臺看一眼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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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
「是呀是呀,所以只要你把苦茶掛在臺就可以了,我就不會去你床上了!」
「我聰明吧!」
他歪頭看了我一眼,我的心臟猛然狂跳。
「到了。」
「噢,謝啦。」謝謝他每次都大清早地送我到寢室樓下。
我剛走沒幾步,他拉著我頸后的毯子把我扯了回去。
「毯給我。」
我轉,他突然低了頭,臉龐驟然地在我眼前放大。
我傻了,這是那個被我天天順苦茶的害人嗎。
怎麼看著看著、越看越……
他皺了下眉,手敲我的腦門,「傻了?」
「啊不、」
他把毯從我上剝了下來:「好了。」
「那我上去啦?」
「嗯。」
看我被風吹得打了個哆嗦,他嘆了口氣又給我披上了:「中午在二食堂門口還我。」
「噢…」他是在關心我吧。
15
第二天一早,我在床上和他大眼瞪小眼。
再一手,他看著我手上的黑苦茶挑了挑眉。
「厲害,還不忘初心。」
我把東西塞他手里,咳了一聲:「靳哥,可是你苦茶沒晾臺嗎?」
「怎麼了?」
「我不是說過嗎,你沒聽啊?」
「嗯?」
「晾在臺我會自己夢游的時候就回寢室,不晾的話我就會睡你床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