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
「你這也能忘?!」
「所以你是在埋怨你的救命恩人嗎?」
真的謝,我快對「救命恩人」這四個字 ptsd 了。
「你這人怎麼不講道理呢!」我氣得坐了起來,雙手叉腰:「明明是你忘記了,你的錯我說一下都不行,你不想讓我出現在這,那你就應該掛上啊!」
我上來了,一下子沒控制住音量,對面床位窸窸窣窣的聲音把我嚇一跳,我一抖,靳川言一把將我抱進了懷里。
洗,薰草味的。
「靳哥,大清早的你和誰打語音呢?」
「抱歉,我媽剛才問我點事。」
「哦…」
幾秒后再次傳來鼾聲,我瘋狂跳的心才得以緩沖。
離得這麼近,我和他兩個人的心跳聲和氣息聲都混在一起,我的心不可避免地又開始劇烈跳。
心臟這幾天,有點忙。
他放開我:「好了黎沈,現在沒事了。」
我往后面退了些,直到背挨到了墻:「嗯…我的意思是,你不想我晚上來就照我說的做……」
他撐著床板,湊近了些:「倒也沒那麼想你不來。」
我呼吸一滯,心臟跳得和當時他他說我對他有企圖那次一樣快。
「你什麼意思?」
「有些時候真懷疑你的路癡帶壞了腦子。」
我張張,不知道該為我的路癡辯解還是該為我的腦子辯解。
「以相許…」他說出這四個字的時候,盯著我笑出了聲。
「現在也不晚。」
我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他說比煎餅上刷的辣醬還紅。
「你臉紅了。」
「我知道!」
我地把頭埋進了被子里,他捧著我的腦袋讓我和他四目相對。
「鴕鳥啊?」
「我害啊啊,你還是你一個跟我表白的人。」
他笑了:「那說明我眼好啊。」
「你怎麼想的,告訴我就行。」
見我半天不說話,他也有點張了:「討厭我嗎?」
我思考了幾秒,搖了搖頭。
「那就是喜歡我了?」
室友的鼾聲和寢室外的鳥聲在這一刻被隔絕在外,仿佛一切都不存在,世界上只剩下了我們兩個人。
我看著他,想起當年盛夏那個小男孩背著我走過大街小巷,汗珠流了一路也堅持把我背到了家,又想起這段時間來,每天早晨六點他雷打不地送我回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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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的沉默后,我認真地點了點頭。
「嗯,喜歡。」
他手往下牽住了我,淺笑:「我跟你表白你手抖什麼?」
「第一次談,、張的。」
「怎麼還打磕了。」
「我……」
「剛在一起就這樣,以后還得了。」
他靠近了些:「幫你克服一下。」
「還、能克服呢?」
他雙眸含笑,漫不經心地嗯了聲。
「怎麼克、」
意料之外的出現在了我的上。
第一次到了異的皮構造,還是用我的的嗚嗚,怎麼說呢,的,有點像親豆腐。
「這下臉紅得比我那條紅苦茶還紅了。」
「…你閉!」
—正文完—
番外
平時在學校的時候,靳川言就經常因為臉在校園墻上掛著。
一個星期墻如果發二十條說說,那麼就有四分之一的說說配圖都是別人📸的他,想要撈人想要球聯系方式。
以至于現在靳川言已經把所有社件的簽名都改了:「有朋友,勿擾。」
就比如墻發的這條說說:「在二教到的帥哥,斯哈斯哈斯哈,帥得我口水從流到波愣蓋!球聯系方式!」
評論:「好家伙 一進來就被評論區姐妹們的苦茶絆倒了」
:「靳川言?有朋友了吧,我在食堂經常看見他們倆一起吃飯啊。」
:「室友 vx,五十賣你(同不同意另說」
:「變態快來!評論區有現的苦茶!」
:「看字:有多帥,看圖:學長我可以!」
:「好帥!快來我的服看看是不是睡在你邊的料!」
:「也幫我朋友要一個」
:「噗評論區全是苦茶 某變態狂喜」
得,我這個「苦茶的變態」也算是打出名號了。
以前我還無所謂,可現在這就讓經常在他邊的我也經常被拍到。
這些人這些人,又不是撈我怎麼不給我打碼啊!
而且現在新生季,每次刷空間都會看見他,又順便會看到了我。
我幾乎每天都能在手機上看到他的臉,以至于我看著他本人都快煩死了。
于是我今天從他床上醒來的時候直接給了他一個大幣斗。
他被我弄醒,手把我抱進懷里:「不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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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墻全是你照片!」
「是嗎。」
「你又不是沒有墻的 qq,你沒看見啊?」
「沒看,有什麼好看的,我苦茶的罪魁禍首都伏法了。」
「……」
我撇:「可是他們都在撈你。」
「能讓我再打你一下嗎,打丑一點就沒人撈了。」
他看著我嬉皮笑臉的樣子被氣笑了。
「我第一次聽說這麼離譜的挨打理由。」
我錘了下他的手臂:「還有多久到六點?」
「一個小時。」
「我們出去吧。」我突發奇想。
他挑眉,「你確定?」
「嗯。」
他把毯子遞給我:「行,那弄好下來吧。」
他先下去了,等我把毯包好再下樓梯時,我尷尬地與他突然下床想要噓噓的室友四目相對。
哈哈。
完。
我揮了揮手:「那個、早上好?」
「靳哥靳哥!你快來!」他見鬼了一樣地吶喊,「媽,本來就…嚇得我現在都快噴涌而出了!」
靳川言從衛生間出來,慢條斯理地用紙干雙手:「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