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姐姐放心去做就好。」
「那你以后不能打擾我工作了。」
沈澈認真思索片刻,「我盡量。」又牽著我的手起:「回去吧,外面太冷了。」
「好。」我跟在他后,目隨意掃過地面,卻發現零零散散的幾個煙。
別墅里只有我,沈澈,和一個做飯阿姨。
晚飯時間,我有意無意地問了問阿姨,下午并沒有外人來訪。
阿姨不煙。
那煙的,只能是沈澈。
10
我越發覺得,他在裝傻。
可我沒有證據。
想必即便我去問,他也不會承認。
我計劃著找個機會試探試探,可還沒有等到合適的時機,就被工作占滿時間。
一家外企準備進軍國市場,投資數額巨大,于我們而言是個絕佳的機會。
不過盯著這塊的人不,我不得不沒日沒夜地跟進況,爭取拿下這筆單子。
加班越來越晚,沈澈不愿意了。
每天一到下班時間,就會準時給我打電話。
「姐姐,該回家了。」
我眉心,無奈回復:「今天還得加班,不用等我,你先睡吧。」
每當這種時候,我總有錯覺,好像我們是對真實的夫妻,或者說人。
旁邊的程斯忍不住打趣:「他又你回家了?」
我沖他點點頭。
「我不要睡覺,那我去找姐姐。」
「你過來干什麼,姐姐在工作。」
「我一個人在家會害怕,天都黑了。」
我一想也是,阿姨也下班了。
如果他真的傻,留他一個人在家還是有點危險。
「那你穿厚點,我找助理接你。」
「好。」
沈澈掛斷電話,程斯已經拿上車鑰匙。
「我去接。」
我挑挑眉:「這麼積極?」
「公司剛起步那會兒,我在宴會上見過你老公,邊圍了一圈人,我連話都說不上。這次好不容易能近距離見見現實版霸道總裁,可不得積極點。」
我忍不住笑:「還霸道總裁呢,現在就是個小孩。那你去吧,我把定位發給你。」
11
一個小時后,程斯回來了。
沈澈跟在他后,穿著一運裝,配了個黑寬檐帽,邁著長向我走過來,從背后環住我的腰,下埋在我肩窩輕蹭,「姐姐。」
程斯看得有些尷尬,移開視線:「咳,你們先聊,我一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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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被這種突如其來的親昵搞得有些臉紅,忍不住推開他:「乖,這是在辦公室,得注意點。」
「又沒有人。」沈澈不依不饒粘過來。
這句話讓我愣了愣。
沈澈很喜歡著我,最初我只將他當作小孩,喜歡親近也無可厚非。可是自從那天晚上他親了我的臉,地上又出現煙后,我總分不清這種親昵是單純的親近還是男間的曖昧。
可他這句下意識的「沒有人」,豈不是說明,他一直將這種親昵定義為男間的曖昧。
五六歲的小孩子,真的會有這種概念嗎?
「姐姐,你生氣了?」沈澈又親親我的臉,「那我去那邊坐著總可以了吧。」
「我和哥哥姐姐討論工作,你在這玩會游戲。」
我安排他到一旁坐好,出去開會。
剛出去,程斯就湊過來,「他到底傻沒傻啊?」
「嗯?」我莫名其妙。
「我去接他,他就沖我點點頭,從頭到尾沒說過一句話,正常的。和我當時在宴會見過的樣子沒什麼兩樣啊。」
「……」
我忍不住回頭去看沈澈。
辦公室的白熾燈打在他上,寬檐帽下是優越的側臉線條,修長白皙的手時不時點點手機屏幕。
確實和正常人一般無二。
「他不說話而已。」
我隨意搪塞一句,推著程斯走開。
12
投資項目開始招標,而我們的競爭對手,是沈家。
我不方便出面,只好讓程斯去。
實力懸殊,我也沒抱希。
沒想到,競標功了。
沈家出面的,是沈燁。
據程斯所說,沈燁當天十分不爽,估計我們公司接下來的路,不會太好走。
我想了想,拿下這筆項目,對我們的公司來說意義巨大,拱手讓人是不可能的。
沈燁這人又沒什麼腦子,況且,如果沈澈是裝傻,那沈燁估計自己還有一堆爛攤子收拾,不足為懼。
所以,我決定不管沈燁,先找個辦法試探試探沈澈。
12
思來想去,我找到一個最穩妥的辦法——
裝醉。
剛好,為了慶祝競標功,程斯組織了一次團建。
我去了。
整晚,沈澈打來的電話,我一律都沒有接。
臨著聚會結束,我故意往上灑了些酒,滿都是酒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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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大家都散了,我才慢悠悠地接電話。
沈澈聲音滿是委屈:「姐姐,我怕黑,不敢睡覺。你在哪里啊?」
「我在……」我看看四周,「路燈下面。」
對面安靜許久,聲音一下變得沉穩:「喝醉了?」
我大著舌頭:「沒有,我還能喝。」
「站那兒別,我去接你。」
我掛斷電話,默默嘆他的變臉速度。
果然在裝傻。
這演技,不當影帝可惜了。
不到二十分鐘,一輛黑瑪莎拉狂飆過來,穩穩停在我面前。
沈澈從主駕駛下來,大步走向我。
「難嗎?」
我點點頭:「難。」
沈澈一把抱起我,把我塞進副駕駛,給我系好安全帶,手撐著車框,盯我半瞬。
「還是喝了,下次多喝點就不難了。」
「嗯?」我皺著眉頭看他,平時裝地跟小白兔似的,現在可好,開始怪氣了。
沈澈氣極反笑,著我的下,「撒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