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摯給翻看手機,一個個介紹:“因為這人的名字在類別證書公示上出現太多次了,大家直接給他開了一個帖。”
“駱杭每每又考下來一個證,大家就幫他記一筆,都在看他畢業前到底能不能收集齊國全部的職業資格證。”
“英語四六級,計算機二級,教資這些太普通的我都不說了。”照著帖子上的,掰著手指給云跡數。
NISP
計算機輔助設計師
演出經紀人資格證
廣電編輯記者資格證
國際漢語教師執業證書
調酒師證書
營養保健師證書…
考到后面越來越怪…
“帖子里大伙都在猜他下一個證是不是都要去考育兒師了哈哈哈。”
云跡盯著手機,快認不得“證”這個字了,這些公示出來的東西倒是不會騙人。
兩眼茫然地嘆:“他怎麼沒累死。”
張摯不知道云跡在想什麼,還在對駱杭的崇拜中沒有出來,嘆了口氣,說:“我甚至覺得,要不是對航空的一腔抱負,駱杭干別的也會很牛。”
“搞航空航天專業啊,想要大富大貴是不可能的,可惜了,他看上去一副很能掙錢的模樣。”
云跡聽著,垂下眼睫,半晌。
偏轉視線,穿過書架空格子的間隙,瞟向遠正在為客人做飲料的駱杭。
不銹鋼螺旋把勺在他指間玩轉,冰塊撞的聲音清脆悅耳。
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黑面料和他偏白的產生扎眼的對比,小臂的線條流暢又富有力量。
駱杭搖雪克壺的時候下頜都是微抬的,與其說是服務,倒給別人一種“能喝上老子調的東西是tm你三生有幸”的架勢。
云跡一點點上移,被他始終注視的漆黑目抓個正著。
駱杭揚了下眉,意味深長。
腦子嗡的一下,臊得后背倏地冒汗。
在他眼尾上挑的瞬間,云跡躲開了頻眨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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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著面前的果杯,等待臉上的熱度一點點褪去。
不對啊。
云跡顰眉,不服的想。
看就看了,有什麼可躲的?
……
“網友見面”太激,云跡和張摯在書店一坐就是一下午,聊夠了以后已經是傍晚了。
“走吧,要不要跟我去學校食堂提前踩踩點兒?”張摯邀請。
云跡了一眼外面漸晚的天,搖搖頭,對笑道:“等開學有的是時間。”
張摯一米七五的個子攬著云跡像是媽媽護小崽似的,攬著往門口走。
兩人出了書店的門,撲面而來的晚風招惹著的鬢發。
街道兩邊的梧桐搖曳著綠,炙熱烤了一整個白晝,此刻落日金鋪在柏油路上,和川流不息的車輛鳴笛聲構傍晚的氛圍音樂。
書店門口的鈴鐺聲再次響起,后到一從里而來的空調冷氣。
在意識到后又有人出了書店的瞬間,云跡聽見背后傳來悉的聲音。
“云朵。”低沉悅耳,又含著隨意。
云跡和張摯齊刷刷回頭,看向從店里面出來的駱杭。
駱杭上沒了書店調酒師穿的棕圍,此刻能把他的私服看得更整。
黑襯衫敞領,黑灰拼接工裝,馬丁靴,腰間的柳釘皮帶十分有質。
簡潔,又完全可以現出他氣質里那不羈紈绔。
駱杭在們的目注視下走向店門口旁邊停著的那輛機車,他撈起頭盔,看向云跡說:“送你回去。”
張摯湊到耳邊,賊兮兮地小聲八卦:“唔喲~他要送你回家耶~他你云朵耶~”
云跡無奈地推了下張摯,半邊子皮都起來了。
“不需要。”直接拒絕駱杭,甚至覺得他在懷疑的自理能力,無辜又正經:“我會自己回家,真的。”
駱杭鼻間輕出一聲叱,走過去把碩大的頭盔塞到懷里。
他轉向視線,看向張摯,說起另外一回事:“待會兒看一眼班群,班導找你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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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記得我?”張摯不敢相信這大人竟然會記得自己。
“同班一年了,怎麼不認得?”駱杭抬了抬下頜,示意,“注意安全。”
張摯瞬間懂了,頭點得跟啄米似的,跟云跡道了聲別:“你們聊,我先回學校了。”
“開學見啊云跡!”
云跡看向快速跑走的張摯,臉頰鼓了起來。
再轉頭,對上駱杭好整以暇的眼神,癟得像拱形門,瞪他。
十分不滿,這四個字已經寫在臉上了。
再次重申:“我云跡。”
“季之恒你云朵。”駱杭偏頭,環。
“那是因為我小名朵…”云跡說到一半,自行打斷。
不對啊,跟他解釋這干什麼!
“啊。”駱杭拖腔帶調地來了這麼一聲。
他偏開視線向日落大道,上揚的眼尾昭然,語氣輕飄飄的含著恍然:“朵朵?”
駱杭聲音條件本來就優越,磁的嗓音尾音上挑,出這一聲“朵朵”,把云跡耳子都聽了。
抱著他的頭盔,憤道:“不許那樣我。”
“你,你說完了拿走,我要回…”‘家’字剛說到一半,面前的人忽然湊近。
云跡瞬間噤聲。
駱杭一把抄起懷里的頭盔,嚇了云跡一跳,下一刻他把頭盔罩在的腦袋上,扣好,拇指把眼前的擋風罩推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