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面和其他人一起娛樂的覺,是什麼樣的。
“好。”云跡答應,正好ktv唱完歌就回家,明天下午上課前再回學校。
……
將近二十個人在ktv的超大包廂,就算再大的包,人這麼多依舊顯得擁窄。
云跡坐在一個角落里,被震耳聾的音響聲音弄的心跳突突。
聲音大就算了。
云跡暗暗瞪了一眼站在前面歇斯底里唱《霍元甲》的幾個男生。
還唱的那麼難聽…
“喝飲料嗎?”清潤的嗓音忽然傳來。
云跡偏頭,看見班長拿著一瓶可樂過來,彎著腰問。
周圍的生們本來坐的好好的聊天,結果沒一會兒就去跟那幫男生混在一塊玩酒桌游戲了。
看了他一眼,接過聽裝可樂,點點頭:“謝謝。”
班長看云跡邊沒人,順勢坐了下來。
班長人魏宇,第一次見面跟同學們自我介紹的時候就說:我是未雨綢繆的魏宇,大家可以這樣記我。
再加上和胖生寧葉彤的事,云跡對這個班長還有印象。
魏宇坐在邊,保持著一段很禮貌的距離。
云跡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機,因為上午郁悶的心,沒心思管邊人是否想和自己搭訕。
魏宇安靜地坐在邊,他先是看向那邊唱歌的同學,然后又掃了一眼玩酒桌游戲的人,雙手合在一塊略顯局促。
最后,他又將視線轉回云跡的側臉上。
包廂的燈很是昏暗,天花板吊著旋轉的宇宙球燈,時不時絢爛如魚鱗般斑狀的燈打在的臉上。
給云跡那副清冷惹憐的五蒙上一層朦朧浪漫的濾鏡,眨眼煽的眼睫像是蝶翼,讓人移不開眼睛。
“開學以后你如果課程上有什麼事,可以隨時聯系我。”魏宇為了讓聽清楚,湊近了一點,“要是你對各科的課代表有興趣,我可以優先幫你推薦。”
云跡聽完,抬起眼睛,看著他,緩慢地眨了眨眼。
這毫無前提的示好是為什麼?
也沒說過想當課代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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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吃力不討好的活兒,干個什麼勁。
難道是……
云跡看他的眼神變了變。
大家都不愿意當,他來勸服了?
“這麼好的機會還是你當吧。”云跡說著再次掏出手機,就快把“不興趣”寫臉上了:“我沒那能力。”
原本想借機開啟話題的魏宇冷不防被這一番話噎住了。
他沒想到云跡私下說話是個這麼耿的。
魏宇尷尬地轉頭,再次看向那邊已經切了新歌在嚎的同學,然后又看那邊玩酒桌游戲的。
作重演,來掩蓋他的尷尬。
“對了。”他忽然想到新話題,又看向云跡:“你高中是哪里上的啊?”
“我?”云跡想剛想告訴他自己是崇京四中的,結果手機震起來,是季之恒打來的電話。
“不好意思啊,我出去接個電話。”默默在心里夸了一句季之恒電話真及時,可真不想再坐這陪班長尬聊了。
說完,云跡握著手機起出了包廂。
魏宇著出去的背影,默默嘆了口氣。
這時候,田婧過來拿手機,樂呵地問他:“喲班長,跟云跡聊天呢。”
“沒有,你們那邊沒地方坐了。”魏宇說。
“聊啥呢。”
“隨便聊,我問高中哪上的,出去接電話了。”
田婧順著話題跟他聊了一句:“那你是哪的?”
魏宇喝了口可樂,回答道:“崇京四中的。”
……
季之恒打電話問什麼時候回家,云跡正好順著臺階下去,告訴他自己馬上就回。
借著“家里人催回家”這個理由,云跡回包廂拿了包就先走了。
云跡走出ktv會所,耳朵都清靜了。
原本清涼下去幾天的溫度在臨近九月末這幾天又開始熱,應該是夏天最后一執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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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跡喜歡傍晚街道上這平淡熱絡的氛圍,就順著馬路散著步。
本想坐個公車回家,發現這個街區自己來過,上次和來的。
想到這里,云跡的腦海里忽然閃出駱杭穿著黑襯衫,倚靠在吧臺里那副懶散從容的模樣。
站在街口,往書店的方向了一眼。
晚上七點多這會兒…
他會在那里打工嗎?
季之恒電話里偶然提及今天宿舍只有利學長一個人住。
駱杭不在學校。
會不會有概率?
云跡想。
意識到自己竟然會想要見他,自己都驚了下。
云跡迅速地眨了眨眼,抿了又松。
就是去看一眼。
或者…只是回家路上想買杯咖啡。
對。
云跡自己跟自己點了點頭,下一刻轉拐角,走進書店所在的狹窄街道。
這家書店果然是網紅級別的,都到了七八點這功夫,從外面玻璃進去里面都幾乎坐滿了人。
云跡走到門口,看見里面坐滿的客人,心里嘆了一聲。
地站在門外玻璃,往里面吧臺那塊兒去。
有一兩個穿著員工服的人正在吧臺里忙活。
云跡著玻璃看得仔細。
沒有看見駱杭的影。
他沒在。
云跡自己都沒察覺地嘆了口氣。
這一天,怎麼什麼事都不順。
一直沉悶的心在希落空后更加低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