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想象的要平靜得許多,他甚至都沒有因為林瑤說的那些話而惱怒。
我轉往屋走;「哥哥,我去給你找點冰塊敷著。」
不過還沒等我進屋,林洲就拉住了我的手腕。
我轉頭看他,他面無表:「今天這一切,都是你算計的。」
很聰明。
我也不害怕他拆臺,反而我等的就是他現在這話。
「哥哥,你什麼意思?」
我故作憤怒模樣,狠狠甩開了林洲的手。眼淚說來就來,委屈至極依舊強忍住不肯輕易落淚。
倔強得可怕。
「如果你覺得這一切我都是別有用心,那我離開就好了。」
說完,我將手里的花籃往他懷里狠狠一摔,帶著些許哭腔的音調微微揚起。
「我以為這個家里,哥哥是真的對我好。我還傻乎乎地給哥哥做糕點。現在看來,一切都是我自作多!」
吼完最后一句,我半點猶豫也沒有,直接轉頭就往外跑。
我跑了許久,久到雙都有些發。我這才停了下來。
轉頭看一眼后,確定林洲不會追出來,就直接從口袋里拿出一包紙巾,干眼淚后還不忘補個口紅。
無論何時,狼狽的姿態都不能讓別人看見。
我在路邊攔了輛車,據信息上的地址,去了郊外一房子。
9
我終于見到了真正的林灣。
坐在椅上,臉頰還有一道很是猙獰的疤痕。
瞧見我來,先是一愣,隨即笑了起來。
「你什麼?」問我。
「周灣。」
我沒有瞞,直接說出了我的真實名字。
點點頭,看著我的臉愈發好奇:「你和我,長得可真像。」
說完這話后,了自己不再平的臉頰,神有些落寞。
我蹲在面前,看著筒空的,忽然覺得有些心疼。
大抵,是因為這張和我一模一樣的臉吧。
10
來到這個世界的那天。
我就用林父給我的所謂零花錢,和手頭所有一切能夠用的錢,去找真正林灣的下落。
直到今天,我才知道這一切是怎麼回事。
當初林父找到了林灣,在等待親子鑒定結果的時候,林灣還是一個人居住。
然而某一天晚上下班回家,卻被人尾隨,嚇壞了的林灣慌不擇路,手機也摔壞了,最后跑進了附近的工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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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個人一直追,林灣無路可逃,最后因為天過于昏暗,所以一腳踩空從五樓上摔了下來。
那兩個小混混嚇壞了,只看見滿地的鮮,所以趕就跑路了。
而林瑤,摔下來的時候雙進了鋼筋,臉頰也被地上鋒利的玻璃割傷,導致落下了終生的殘疾。
至于我,因為出現得很特殊。
正好在林父帶著親子鑒定書準備去接林灣回家的時候,在工地附近先看到了我。
我昏迷不醒,他帶我去醫院。
同樣的型,一模一樣的臉。
自然,林父就認錯了人。
其實真正的林灣,毀了容還被迫截肢,剛醒來不久后就發現我頂替了的份。
所以主找上我,提出要和我見一面。
11
我陪著林灣,陪了一下午。
在毀容和截肢后,整個人變得自卑了許多。
我看著逐漸暗下的天,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林灣推著椅,從屋拿了一把傘遞給我。
「可能會下雨,記得帶把傘。」
我點頭,從手里接過那把傘:「林灣,我會遵守我們的約定的。」
林灣沖我笑了笑,但眼底藏著的恨意卻難以掩飾。
我握住的手,聲道:「相信我。」
12
離開郊外小屋后。
我徑直去了某家修車行。
按著我花了大價錢買到的信息和監控,我很輕易就找到了那兩個害得林灣毀容的小混混。
他們看見我手機里的視頻時,臉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甚至試圖手來搶。
「我沒那麼傻,你想知道我有多備份嗎?」
雨漸漸下了起來,好在林灣給了我一把傘,才不至于被淋。
把柄被我在手里,威利再許諾一大筆錢。
兩個小混混瞬間就換了副角,跟在我邊點頭哈腰,里還喊著「姐」。
我盯著手機里的視頻,看著林灣一遍又一遍從樓上掉落,巨大的撞擊聲響起,那兩個小混混臉愈發難看。
「別想著找你們背后的金主,就算能護得了你一時。但是你們害的人是誰,心里應該也有點數吧?你們真覺得,能保住你們嗎?」
話已至此,我知道他們會懂的。
我有把柄,還有錢給他們。
而那個幕后主使面對這份證據,本護不住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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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啊。
兩害相較取其輕。
只要稍微有點腦子,就知道該怎麼選擇。
13
解決完了這件事后。
我順著大馬路牙子慢慢走著。
借口逃離了林家,還得想個法子重新回去。
不過,自然不能是自己灰溜溜回去。
最好讓林洲,親自請我回去。
說曹,曹就到。
剛拐了個彎,我就看見了林洲的車停在路邊。
而他本人,則在附近屋檐下煙。
我看著林洲,果斷丟掉了手里的傘,任由大雨沖刷。
很快,我就被淋得渾。
我又抬手了眼睛,眼眶沒一會兒就泛了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