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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稚,當年不信我的是你,執意要納妃的人是你,過河拆橋的是你,廢我后位的也是你。」我一字一頓道,「是你不要的我。」

他搖搖頭,蒼白的幾番嚅,像是要解釋,卻半句話也說不出來。

「阿稚,你不是孩子了,不能再這樣無理取鬧。

「我一個孤魂在這皇宮飄了十七年,實在太累了,你讓我投胎吧。」

他看了我很久,最后哽咽道:「等等我,我和你一起過黃泉,上奈何橋,我們下輩子還做夫妻好不好?」

「那你先把我的骨灰葬去霸陵,我去奈何橋頭等你。」我本來想罵他癡心妄想,可又怕他拘著我的骨灰留住我的魂魄,所以決定先哄住他。

「姐姐不騙我?」

「我自然不會騙你,你讓我先下去探探路,等你百年之后我們就轉世投胎再續前緣。」我繼續哄他。

「我不信你。」他垂眸,燈火下的睫投下一片影子,「能握在手里的才是真的,這是姐姐教我的。」

我氣竭。

他把我的骨灰壇子從長淵宮取出來放進了他的寢宮,擺在他的床頭。

我的怨氣眼可見地與日俱增,甚至可以隨時化出形。

再這樣下去,我就要一只厲鬼了,到時候不要說轉世投胎,連黃泉也要渡不過去。

于是在一個午夜,我去了湘貴妃的寢宮,潛進了的夢里。

夢里的已是太后,端坐高位,雍容華貴的模樣毫看不出當年初來皇宮時青

我的出現,打破了夢。

「是你!」地站起來往前走了兩步。

「是我。」我越過坐上主位,看著慌張扭曲的臉,笑著問道,「怎麼,做賊心虛了?」

當年我因巫蠱之被廢,背后大概全是的手筆。

王敗寇,你活著的時候斗不過我,死后更不可能。」到底已經做了十幾年的上位者,不過須臾就鎮定了面

「你如今可真有底氣啊。」我習慣地將小指過眉梢,瞧著輕笑,「可你的底氣是阿稚給你的,若他有一日厭棄你了呢,你該如何?」

「我的兒子是太子,我的兄弟有軍功,我現在雖是貴妃卻執掌印,有皇后實權,皇上與我夫妻二十余載,他不會厭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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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我直直地盯著的眼睛,「可據我所知,他已經半年沒有來你的寢宮,召你侍寢了。」

「你怎麼知道?」

「我自然知道,你以為他這半年是勤于朝政,所以不理后宮?」我笑了笑,「不是的,他是為了我。」

「怎麼可能?」難以置信,喃喃道,「你已經死了。」

「怎麼不可能,你去他的寢宮看看,看看他的床頭是不是擺著我的骨灰壇子。」

的臉上像是凝了一層薄冰,煞白煞白的。

「你不是最吹枕邊風了嗎,如今他的枕邊是我,要是我告訴他當年陷害我的人是你,你覺得他還會讓你安穩坐這貴妃的位子,讓你的兒子繼續做太子嗎?」

形一晃,頭上的步搖嘩啦啦作響。

「為什麼要來告訴我這些,你想做什麼?」

「我現在是鬼,生前種種已經無心計較,只是阿稚強留我的骨灰,不肯將我葬于霸陵,如今我執念不,難以投胎,所以來與你做個易。」

「什麼易?」

「你將我的骨灰出來拿去霸陵藏了,我帶著這個回轉世,保你此生無憂。」

?」惶惶,輕笑聲溢出角,最后說道,「我會把你葬去霸陵。」

我完心愿,轉走,卻聽見在我后說了一句話。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可是陳皎,我羨慕過你嫉妒過你,可我從來沒有討厭過你,能送你最后一程,我很樂意。」

我對這話不置可否,離開了的夢境,回了阿稚的寢宮。

他已經睡著了,但是睡得很不安穩,眉頭蹙,里還喊著姐姐。

我想他的腦袋,可手抬在半空,還是沒落下去。

「再見了,阿稚。」

湘貴妃的作很快,第二天就派人換了我的骨灰壇子,悄悄拿去了霸陵。

執念達,我的怨氣瞬間泯滅,黑白無常很快拿著勾魂鎖找上了我,將我帶走了。

黃泉路漫漫,有整整八百里,我和黑白無常聊著天往前走。

黃沙翻滾之間,我聽見后有人在喊我,那一聲聲的姐姐如泣如訴,像是瀝相思。

我頓住腳步。

黃泉路上不能回頭,一旦回頭,就是塵緣未斷,回無門。

黑白無常也在看我,像是在等我做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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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大哥你們說,怎麼會有人這麼可笑,我活著的時候他算計我辜負我,如今我死了整整十七年,他卻突然深起來。」我笑出眼淚,踏步往前,一路走到了奈何橋。

孟婆站在橋頭為我舀了一碗綠油油的湯,我端過來仰頭喝下,又要了第二碗。

「忘卻前塵,好投胎。」我說道。

我最后喝了三碗孟婆湯,把阿稚忘得干干凈凈。

「姐姐!」劉稚從噩夢中驚醒,抱起床頭的骨灰壇子大口地氣。

他夢見了八百里黃泉,黃沙漫漫,毅然決然地往前走,他怎麼呼喊都不肯回頭。

「我不會放你走的。」他后怕地抱住骨灰壇,把臉上去。

他形容繾綣溫,只是這般深,皎皎再也不會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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