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娛樂圈知名毒,誰誰塌房的那種。
直到有一天,有人給了我一筆錢,讓我去他對家。
我一看,好家伙。
這不是我那天殺的前男友嗎?
1.
一覺醒來,我發現我又塌房了。
當紅豆私聯,腳踏多條船。
看著手邊還沒剪完的舞臺視頻,我嘆了口氣,把有關他的照片和視頻刪了個干凈。
然后登上微博,發誓再也不追星。
底下評論清一的謝:「謝謝姐姐對娛高抬貴手!」
「我出錢,姐姐能不能去我對家?」
一眨眼的功夫,這條評論了熱評第一。
啊這。
娛活菩薩見多了,活閻王還是第一次見。
我打開私信,勸道:「寶,理智追星,真的不至于。」
不是我自黑,要是我上對家,那對家估計這輩子翻不了。
我手機一卡,轉瞬之間,幾百條消息飚了出來。
都是控訴對家的惡劣行徑。
我對著手機,嘎嘎直樂:「敢問是哪個倒霉蛋?」
對面很快發來一個名字。
祁宋。
怕我不認識,還附上了十幾張照片。
我笑不出來了。
因為祁宋,是我前男友。
「行!」我果斷答應了。
但凡猶豫一秒,都是對前任的不尊重。
2.
祁宋有個行程,就在我所在的城市。
我全副武裝,連腳脖子都包得嚴嚴實實,扛著相機去了現場。
不得不說,祁宋這兩年混得真不錯。
現場得滿滿當當,們個個激得臉通紅。
我反而松了口氣。
這樣祁宋肯定就發現不了我。
我放心了,扛著相機咔咔拍了兩張就打算撤退。
可是沒想到,出口被圍得水泄不通。
我只好繞遠路。
好不容易到了停車場,就見祁宋站在我面前,聲音中帶著幾分不確定:「喬沐?」
看著那張悉的英俊面龐,我心跳如雷。
「果然是你。」他的目落在我扛著的相機上,擰眉:「你來追我現場?」
看出來了,他不理解我為什麼會追前任現場。
怕他誤會什麼舊難忘,我隨口胡扯:「我豆過幾天在這里有活,提前來踩點,拍你只是順便。」
祁宋的笑意凝在角:「順便?」
我點點頭,側就要從他旁邊的空隙里過去。
跟前任談笑風生,我自認沒這樣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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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出幾步,就聽道祁宋在我背后涼涼道:「喬沐,這個場地,是我專用的。」
我腳步一頓。
就在我準備以百米沖刺的速度離開時,祁宋的經紀人打來了電話。
「祁宋,大事不好,那個娛樂圈知名毒來追你現場了,你趕回家,這段時間千萬小心點!」
不巧,我跟祁宋離得近,全聽到了。
趁他沒掛電話,我趕腳底抹油溜了。
這要是讓祁宋知道我收了錢來追他,為的就是讓他永別娛樂圈。
非得廢了我不可。
3.
好不容易從祁宋手里逃,我心里直打鼓,干脆取關了祁宋,來個一不做二不休。
可就在我剛剛打開微博的時候,門鈴響了。
我以為是剛點的炸到了,沒多想,直接開了門。
祁宋戴著鴨舌帽,直接開我走了進去。
「你來做什麼?」我警惕地看著他。
不是吧,他這麼快就順著網線找到我了?
祁宋輕笑一聲,坐在沙發上,兩條長疊:「我聽說我前友收了錢來我,過來確認一下。」
「喬沐,幾年沒見,你玩花啊。」
我很害怕。
聽說祁宋的律師團很厲害,他告我怎麼辦?
于是我立刻道歉:「對不起,我錯了。」
祁宋看著我,涼涼道:「錯在哪?」
我錯在沒有武裝得更嚴實,被他發現了。
但在他的目下,我老老實實道:「不該被金錢,收錢你。」
我想著趕把祁宋這尊大佛送走,然后銷毀證據,繼續回到兩個不同的世界。
但我忽略了一點。
祁宋既然來找我,就沒打算輕易放過我。
他問我:「所以你到底為什麼我?」
「給得太多了。」
對方為了搞糊祁宋,是真的下了本。
給的錢比我一年的工資還要多。
不過我這人還算是良知尚存,沒收錢,去現場只是為了看祁宋一眼。
祁宋聽了我的話,被氣笑了:「給得太多了?能有多?」
我沒吭聲。
下一秒,我就見祁宋拿起手機,鼓搗了幾下。
「支付寶到賬,二十萬元。」提示音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突兀。
我聽見祁宋說:「繼續,我出錢。」
我覺得祁宋可能是真的當明星當膩了。
4.
我還沒搞清楚祁宋究竟是個什麼腦回路,就聽他說:「收拾東西,搬到我那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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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意提醒他:「祁宋,我們已經分手了。」
而且分得并不面。
現在搬到他那里去算是怎麼回事?
祁宋微微一笑:「我找大師算過了,要想保住我的事業,我們就得住在一起。」
大師。
我懷疑他在無中生有。
我說:「那你還是糊了吧,我可以幫你介紹工作。」
對于一年換了五份工作的我來說,這點真的很容易做到。
因為我一個塌一個,信息逐漸被了出來。
有幾個塌房后上頭的小姐妹天天給公司寫舉報信,掛橫幅。
于是我一年被炒了五次魷魚。
祁宋挑眉:「我先付你五年的工資。」
我妥協了。
倒也不是因為他給得多,而是因為我想讓他見識一下社會的險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