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貨不知道哪筋搭錯了,居然把貓抱了過來,絮絮叨叨:「糖,你看你媽媽真的好兇哦。
「糖快去親親媽媽。
「你看又瞪我,我好害怕。」
糖是我剛搬過來的時候,在小區里撿的流浪貓。
我估計它當時過來蹭我的時候,也沒想到家里有個這麼煩人的男人。
我舉著菜刀,扭頭看向祁宋,微笑道:「祁宋,我給你三秒,你要是還不走,我就讓你試試我的刀工。」
祁宋一哆嗦,抱著糖快步離開了。
我把湯燉上,扭頭就看見了他坐在沙發上逗糖玩的畫面,忍不住拿出手機拍了一張。
祁宋對快門聲很敏,發現我在📸他,立即著我的臉,跟我拍了張合照,然后拿過我的手機,將這張照片換了屏保。
看到我的屏保還是我們的第一張合照時,他眼里帶著笑意,湊近我:「下次換婚紗照。」
得。
臆想癥又犯了。
7.
隔離一周后,小區里的管理松泛了許多。
祁宋借口晚上吃撐了,拉著我到小區里散步。
有口罩做保護,我也遠不像剛搬來時那樣張。
祁宋指著小區里的一片空地,揶揄道:「等況好些了,你就可以出來跳廣場舞,做這里的廣場舞之花。」
我沒好氣地捶了他一下。
我跟祁宋剛在一起的時候,喜歡暢想好生活,那時候我說將來一定要買大房子,足夠我在家里跳廣場舞的那種。
沒想到祁宋記到現在。
繞著小區逛了一圈,我冷得直打哆嗦。
祁宋扯開外,示意我鉆進去。
「這不好吧?」我看了看四周,有點擔心:「萬一被別人看到怎麼辦?」
祁宋低頭看了眼時間,篤定道:「不會,都十一點了,不會有人出來的。」
寒冷還是戰勝了理智。
我鉆進祁宋懷里,他用外套將我包裹住,寒冷頓時被驅散了不。
我們就像是連嬰一樣,慢慢挪回了家。
「放開我,我要開門。」我掙了掙,祁宋卻沒有放開我的意思。
他一手撐著門,一手錮著我:「以后就像這樣子,好不好?」
他在求復合。
我心一,盯著他的襟:「再給我一段時間吧,祁宋。」
我沒有正面回答他,但也沒有像往常一樣直接拒絕,這點足夠祁宋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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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咧笑了:「好!」
但我沒有想到的是,我跟祁宋在小區里散步的照片被拍到了。
如此親昵的舉,大家很容易猜到我們的關系。
祁宋最近新劇宣,跟演員互有些頻繁,大家理所當然地磕起了他們的 CP。
此刻見祁宋鬧出這樣的事,立即將矛頭對準了他。
一夜之間,祁宋的微博評論區淪陷。
我下樓的時候,祁宋正在接經紀人的電話。
他說:「姐,我要公開。」
那邊顯然很生氣,聲音甚至傳到了我的耳朵里。
「祁宋,你真以為你火了是不是?
「現在這個關頭宣,你知不知道要賠多錢?
「你知不知道,有了這部劇,你很可能會躋一線?現在為了談,你什麼都不要了?」
我心里五味雜陳,手不自覺地攥了欄桿。
我所擔心的一切都在上演。
祁宋抬頭看到了我,很快掛斷了電話,幾個箭步沖上來握著我的手。
但我躲開了。
我握著拳頭,指甲幾乎要將掌心掐出來:「祁宋,要不……要不你就說我是你家親戚。」
祁宋盯著我看了兩秒,被氣笑了:「什麼樣的親戚能抱懷里取暖?」
我還沒說話,他又道:「你又想跑是不是?」
見我不吭聲,他煩躁地捋了把頭發:「你怎麼一遇事就想跟我撇清關系?」
知道的說我們倆是前任,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地下特工呢。
我看著他暴躁,半天才憋出一句:「那怎麼辦?跟前任藕斷連好像挨罵更多。」
祁宋瞪了我一眼,轉就走。
我以為他是被氣到拒絕再跟我通,可過了一會兒,看著他手里的小藥瓶,我才反應過來。
他是找速效救心丸去了。
8.
照片被曝出的第三天,小區解封,祁宋直接被經紀人抓到了劇組。
我本想趁著他不在趕撤退,卻沒想到,在這個時候接到了房東的電話。
「小喬啊,你看你現在跟大明星談了,這房子要不就不租了?」
我心提了起來。
他怎麼知道我跟祁宋的關系?
像是知道我在想什麼,他解釋道:「那天他來跟我問你況的時候,我就覺得有點眼,今天看到新聞才想起來。你看,我這幾年也沒給你漲過價,你也不好一直讓我賠著錢租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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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說,你的份要是真被曝,我這房子還能有安寧的時候嗎?」
他盡力說得委婉,我的心卻沉了下去。
這幾年我的工作一直都不穩定,房東人也很好,一直都沒漲過價,遇到我被辭退的時候,還能給我寬限一段時間。
我實在沒辦法為難他。
我無意識地摳著手機殼的邊緣,垂下眼簾:「好,那我這幾天去收拾東西。」
我手里還有些錢,暫時租一個過渡的房子也不是什麼問題。
只是在找到房子之前,就只能借住在祁宋家。
我發了消息給祁宋,沒等到回復,卻在當天夜里等來了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