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不斜視。
誰誰!
從我爸媽把我賣掉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人只能為自己而活,不用在意別人的目。
走了一會兒,議論聲突然出來:
「那是秦央央吧?那個人是老公?怎麼可能?」
「秦央央又窮又土,一個學期只有兩套服著穿,怎麼可能有那麼帥的老公?」
「就是,秦央央可能是全校最窮的人了,沒見過誰每天走路上學的。」
「那個男的只是跟玩玩吧?」
……
我的確是全校最窮的人。
如果不是績好申報助學金和獎學金,本沒有上大學的機會。
爸媽只寵哥哥,對我不聞不問,哥哥好賭,把家里的錢都花了。
我只能兼職打工,自己賺生活費。
哪有什麼錢買新服?
就連上這套,都是兩年前買的,已經變得皺,有些不合了。
學校距離家不遠,我舍不得打車,每天都是走路。
既能省錢,還能鍛煉。
省下的錢能買兩個饅頭,吃一整天。
像我這麼窮的人,學校應該沒有第二個了吧。
這就是我不想和大叔走在一起的原因。
站在我邊,會被嘲笑的。
我低著頭,想要松開大叔的手。
下一秒,突然被握。
大叔轉頭朝那幾個人看去,竟笑了一下,出森白的牙齒,
森森地說:
「再說一句,信不信我把你們的腦袋擰下來?」
4
出學校,我跟在大叔屁后面上車。
車開出去,我往外面瞧了瞧,好像不是回去的路。
不一會,車在商場門口停下。
「下車。」
我不肯下去:
「來這里干什麼?」
大叔站在外面,一只手搭在車門上,一黑,高大的倒三角材迸發著力量。
瞥了我一眼:
「我扛你?」
我立即瞪大眼睛。
不用!
不必!
我能走!
我二話不說,立馬下車。
乖乖跟著大叔往里面走,穿過大廳,坐電梯直接來到頂樓。
把我往前面一推:
「找幾件適合的服。」
話音剛落,幾個導購立即涌過來,把我團團圍住。
服接二連三送進試間。
看得我眼花繚。
好不容易換上一條天藍連。
走出試間,
大叔坐在等候室,長得逆天的雙疊,指間夾著點燃的香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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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霧繚繞,
有種慵懶又斂的存在。
我敢說,現在整個店里的人,都在看他。
「大叔,這件怎麼樣?」
大叔抬眼看我,幽深漆黑的眸子閃爍了一下:
「一般。」
我頓時有些失。
又換了另一件。
大叔還是一樣的姿勢,但是這次,我剛走出來,他的視線就在我上。
好像剛才一直看著試間,一直等著我出來似的。
「這件呢?」
「勉強能看。」
他冷著臉給出評價。
我不信邪,又換上了一套低深 V 晚禮服,踩著高跟鞋走出去。
「大叔,這件……」
「你馬上回去換掉!」
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他丟下手里的煙,表沉沉地走過來。
剛到我的手,大叔的心里話立即傳過來:
「草!就不該帶來買服!別以為我不知道,后面那個男的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看看看!看你妹,老子的媳婦你也敢看?
「這件服絕對不能穿!
「不對,只能在我面前穿。
「我媳婦,怎麼穿都好看!」
我目瞪口呆。
所以在大叔里,丑就是好看的意思?
大叔,你也太傲了吧?
又試了幾件服,我站在柜臺旁看著大叔把剛才我試過的服,都拿過來結賬。
「大叔,不好看還買啊?」
大叔漫不經心,一臉拽樣:
「你男人錢多,燒的。」
5
回到家,才剛進臥室,我就被里面的盛況給嚇了一跳。
偌大的房間,堆滿各種新服。
我買了這麼多嗎?
簡直都快堆小山了!
該不會,只要是我試過的服,都被大叔買下來了吧?
還是……
連店都被搬空了?
怪不得剛才離開的時候,老板笑得跟朵花似的。
這麼多服,簡直比我從小到大穿過的服還要多,
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夢,
現在全部實現了!
我立即飛奔跑出臥室,找到正在和手下說話的大叔,一把抱住他:
「大叔,謝謝你!」
大叔僵了一下,擰著眉,角用力地往下撇,一言不發。
他的心里話卻一個字不地傳過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媳婦抱我了!
「抱我!就是喜歡我!
「那今天晚上,我是不是不用再睡沙發了?媳婦,可憐可憐你男人吧,沙發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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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到這兒,倏地收回手,轉跑了。
回房間。
鎖門。
該謝就謝,但門還是要鎖的。
一碼歸一碼。
我激地把服拿出來,一件一件掛在柜里,覺整個人幸福得開始冒泡。
第二天一早,我換好服才剛下樓,迎面看見幾個人站在客廳里,
都是大叔的手下。
大叔不在。
「嫂子,老大有事出門了,讓我們來送你去學校。」
「我不用你們送。」
開玩笑。
我去學校是上課,又不是去火拼。
帶上這些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要去炸學校呢。
他們咧一笑:
「嫂子,老大說了,學校里有人欺負你。有我們在,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的。
「我們要是不跟去,沒法和老大代。
「而且嫂子你不用擔心,我們幾個可是老大手底下脾氣最好的!等到了學校,一定乖乖聽你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