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頭,
繼續一臉痛苦:
「我的頭,好疼。」
我嘆為觀止。
沙發上的人一邊賣慘,一邊在心里說:
「我這麼疼,媳婦怎麼還不哄哄我?親我一下總可以吧?
「快親,別我跪下來求你!」
這這這倒不必!
我連忙起:
「大叔,我還是給你做早餐吧。」
「好!」
大叔瞬間頭不疼了,肚子也沒事了,跟著我往廚房走。
這還是我來到這里后,第一次下廚。
不過好在廚房東西都齊全。
半個小時后,兩個人的早餐就做好了。
煎蛋,重新蒸的速食包子,還有一碗紫菜蛋花湯。
我才剛坐下,大叔突然端起我的碗,
語氣堅定:
「我喂你。」
「不用。」
我想要拒絕,但大叔用勺子盛了湯,遞到我邊。
表期待。
我只能張。
大叔可能是第一次喂別人喝湯。
第一勺,有一半湯撒了出來。
第二勺,三分之一。
第三勺……
大叔快和勺子打起來了!
我看不下去了:
「還是我自己吃吧。」
大叔:「不行,我來喂你。」
心:「《如何為一名優秀的丈夫》第十二條,妻子,喂妻子吃東西,是一個好丈夫的必要守則。
「只要功夫深,鐵杵磨針!」
!
原來是這樣!
別攔著我,
我要去燒了那本書!!
一碗湯,喂到最后,我只喝到三分之一。
大叔顯然也沒想到這個結果。
他抿著不說話。
心十級暴風雨:
「我這麼笨,老婆肯定嫌棄我,不要我了……老婆不要我了……不要我了……不要我……。」
我憋笑:
「如果你現在把碗洗了,我就原諒你。」
剛說完,大叔唰地起,抱著碗往廚房走。
「大叔,你作也太快了吧?」
大叔冷著臉:
「別誤會,我只是剛好突然想洗碗。」
聲音冰冷無,系圍的速度卻是飛一樣快。
8
吃完飯,我來到學校。
這次我沒讓大叔的手下跟,不然每次走在校園里,都很像是去火拼。
上完最后一節課,我走出教室,正準備回去,突然被人拉到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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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央央,看來你現在過得不錯啊。」
我震驚地看著眼前的人。
「哥?你怎麼會在這里?」
站在我面前的,是我哥。
他臉上帶著傷,一直在打量我:
「給你打電話,為什麼不接?」
「我不想接。」
從被大叔帶走后,我就沒再和家里聯系過了。
他笑了一下:
「我可都聽說了,霍囂現在對你不錯啊,你上這件服,就是他買的?」
「不關你的事!」
我要走,卻被他攔住:
「現在你哥我遇到點麻煩,你去找霍囂拿二百萬給我。」
我聽了想笑:
「當初欠債賣了我,你覺得現在我會幫你嗎?」
聞言,他臉瞬間拉下來,咬牙切齒:
「秦央央!你應該謝謝我,如果不是我,你能遇到霍囂,過上這麼好的日子嗎?」
「我能走到現在是我自己爭取的,是因為大叔,不是因為你!」
我直接甩開他,往外面走。
「秦央央!你別后悔!」
后面傳來我哥的聲音。
我沒管。
可是剛出校門,眼前突然一黑,我失去了意識。
再醒來時,我又聽見了我哥的聲音:
「二百萬,絕對值!這是我妹妹,你想怎麼理就怎麼理。人給你們,之前的債可以兩清了吧?」
我艱難睜開眼睛。
我哥在不遠,對著幾個人點頭哈腰。
偌大的房間里放著幾張賭桌。
這里是賭場?
我哥又欠賭債了?
難怪會突然去找我……
這次,他又想用我抵債嗎?
我哥一走,那幾個人走過來,滿臉橫,臃腫。
原來,不是所有債主都像大叔那麼帥。
我咬牙,故作鎮定:
「我是霍囂的妻子,你們敢我一下,大叔會把你們的腦袋全部擰下來!」
他們大笑起來:
「我們還怕他不來呢!」
「等他一到,你們會后悔的。」
幾個人一臉不快,罵罵咧咧起來:
「先讓閉!」
其中一個人拿著浸了藥的紗布走過來,捂在我的口鼻上。
他一邊說:
「霍囂有了肋,你就是他的肋,他這次輸定了……」
我心口一。
他們是沖著大叔來的嗎?
怎麼辦?
大叔,你還是不要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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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著,可是,眼皮越來越沉。
快要昏過去之前,我看到賭場的大門被打開,一道悉的影走了進來。
「我來這里,接我媳婦回家吃飯。」
他說。
9
再次醒來,我在家里臥室的床上。
昨天發生的一切,像是一場夢。
大叔呢?!
我沖下樓,看見大叔的幾個手下站在客廳,桌上放著幾份文件。
「大嫂,老大把他名下的幾套房產和存款都轉到了你名下,你看一下合同,沒問題就簽字吧。」
我震驚地看著十幾份房產文件,還有金額巨大的財產:
「為什麼要給我?他人呢?」
「大嫂放心,老大他沒事,昨天那幾個人本不是老大的對手,不過……」
他們言又止,肯定藏著事。
我不肯。
他又說:「大嫂,你就簽了吧,要是老大看見,肯定不放心。」
我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他看見……他在這里嗎?」
幾人臉慌張起來。
我二話不說往外走,打開大門,發現大叔正站在窗戶旁邊,一直都在看。
他沒有傷,但是表凝重,漆黑的眸子幽深一片。
「簽字吧,對你好。」他說。
我看著他:
「大叔,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大叔站在原地沒,目里充滿冷漠:
「是該告一段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