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腦海中嗡的一聲:
「你說謊!」
大叔一定又在口是心非。
他雖然這麼說,但心里還是喜歡我的。
我上前一步,想要拉他的手,聽聽他的心聲。
聽他說喜歡我,
說心里只有我一個人。
可是我剛過去,大叔側一步,避開了我的作:
「快簽字。」
我的手停在半空。
過了一會兒,慢慢收回來,抬著頭看他。
不就是錢嗎?
誰不要誰是傻瓜!
我笑了一下:
「我最大的夢想就是老公死了,然后繼承巨額產當富婆,謝謝你讓我 20 歲就提前實現人生理想。」
說完,看也不看大叔,直接回客廳,在每一本財產轉讓書上,都簽上我的名字。
「這樣可以了吧?」
大叔看了一眼,臉有些蒼白。
他扯了扯角,出手想我的頭。
我閃開了。
大叔的笑變得苦,一直看著我,像是要把我印在眼睛里,然后放在心尖上。
他的聲音,竟然可以那麼溫:
「以后乖乖吃飯,乖乖上學,現在你有很多錢,不用工作也沒關系。朋友要謹慎,如果有問題,第一時間找人幫忙……」
我不看他:
「我不傻,這些事不用你教。」
大叔緩緩笑了。
過玻璃的反,我第一次看到,大叔笑得那麼溫,那麼好看:
「沒錯,央央是我見過最聰明的寶貝。」
說完,帶著其他人離開。
我仰著頭,不讓眼淚掉下來,走過去一把摔上門。
騙子!
我這麼好,你為什麼還不要我?
10
兩個月后。
我開著最新款跑車來到學校,上是最新季奢侈名牌,踩著限量款高跟鞋,走在校園里。
剛走進教室,李樹朝我招了招手:
「小組作業我幫你弄好了,你看看。」
我直接從包里拿出自己寫的那一份:
「李樹,這些你不用幫我做,我自己能完。」
李樹一臉失:
「我只是想幫你……央央,你知道,我一直都對你很……」
他還沒說完,我直接道:
「可是,我現在對談不興趣。」
李樹皺起眉:
「是不是因為那個人?」
「不是,我已經忘記他了。」
我冷著臉,拿出課本準備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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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樹言又止,最后還是沒有再說什麼。
過了一會兒,老師走進來,宣布自習。
我正在安靜看書,鄰座的同學打開手機,開始觀看今天的新聞。
我平時從不在意這些事,今天,主持人的聲音卻不斷傳耳中:
「……在警方昨天晚上的行中,功將安和賭場搗毀,抓獲十二名犯罪分子。在追捕過程中,熱心市民霍先生英勇協助警方,功將主犯抓獲。霍先生因此傷,目前正在醫院接治療……」
等等!
安和賭場?
那不是我被綁的地方嗎?
熱心市民霍先生……
是大叔?!
我猛地站起來,瘋了一樣往外跑。
后傳來老師的呵斥聲:
「秦央央!干什麼去?」
我沒有理會,直接離開學校,開車到新聞中的醫院。
病房里,此時站滿了人。
全是霍囂的手下。
我站在外面,推開門的時候,手還在抖。
一進去,他們看見我,慢慢讓出一條路。
「央央,你來了。」
他躺在病床上我,聲音輕輕的。
手臂上纏繃帶,打著點滴,臉發白。
還敢對我笑!
我冷著臉走過去:
「我來看你死了沒有,好辦離婚手續。」
沒錯。
等那天之后,我才發現,大叔本沒有和我辦離婚手續。
他把名下所有財產過到我的名下,
但我還是他唯一的妻子。
大叔擺了擺手,讓其他人離開。
病房里,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綁你的那個人,之前和我有些過節,是我讓你涉險。那次的事后,我擔心他再去找你,才決定讓你先離開,我去對付他。
「那天說的話都不是真的。你是我永遠的老婆,我怎麼可能不要你?」
我:「呵呵,我不相信。」
大叔一臉為難:
「我說的都是真的,我讓兄弟們來幫我證明!」
「不用,你讓我拉著你的手。」
大叔疑地抬起手。
我輕輕拉著他。
下一秒,悉的心聲爭先恐后地闖腦海:
「兩個月不見,老婆又變好看了!」
「老婆真可!」
「嘿嘿,這可是我老婆!」
「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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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臉紅了。
這人……心里怎麼全是我?
「別說了!你太吵了!」
大叔有些無辜:
「我沒有說話啊。」
我松開他的手:
「好了,我勉強相信你。」
聞言,大叔拉著我的手放在臉頰上:
「央央真好。」
我看著他手臂上的傷:
「疼嗎?」
剛說完,剛才還生龍活虎的大叔瞬間變得病懨懨:
「疼,央央親我一下,我就不疼了。」
這種戲碼,我見過好幾次了。
但是今天,我轉頭朝門外看了看,沒有人,然后飛快地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下一秒,突然被大叔攔腰抱住。
他湊在我耳邊:
「央央別怕,打你的那個人,我幫你報仇了,以后不會有人傷害你了。」
他一說這話,我瞬間覺心口一疼,眼淚掉下來。
兩個月,終于忍不住大哭。
地抓著他的服:
「你的財產現在都在我手里,所以大叔,以后你什麼都要聽我的!」
大叔放縱地看著我:
「可以。」
「我讓你往東,你不能往西!」
「沒問題!」
「以后我不鎖房門的時候,你就要來找我,不能去睡沙發,不能讓我等一晚上。」
「好……等等!所以那天晚上是……我竟然錯過了那麼好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