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不爭先,爭的是滔滔不絕。”
李恩宇把試卷往面前一推,說:“你先別滔滔不絕了,反思下為什麼要用腳寫這張試卷。”
江潤如對著試卷反思了一會,反思的當然不是錯題,而是自己安人的方法。覺得自己一說話就忍不住懟李恩宇,容易弄巧拙,干脆化語言為行。
等了會,拿著試卷,推到李恩宇跟前,眼著他。
“不明白錯在哪里?”李恩宇問。
“嗯嗯!”江潤如點頭。
李恩宇連著給講了三道選擇,一道大題。
江潤如見時候差不多了,開始吹彩虹屁:“連這你都會,李狗,你真是太厲害了,一點也不比阿遂差嘛。”
“從你做這幾道題時現的智商……”李恩宇垂眼,在題目旁邊寫了兩個關鍵詞提醒這塊知識需要重點背誦,風輕云淡地表示,“足以證明,你說的話沒什麼可信度。”
“我覺得也是。”
江潤如把自己的試卷回來,把李恩宇用鉛筆寫的字跡掉,自己用紅筆寫了一模一樣的容上去。
隨后無視李恩宇的目,拿起手機,又給江遂發了個紅包。
陳予應該是跟江遂在一起,也看到這條消息,主聯系江潤如:“如姐,我努努力,也不是不能超了李恩宇。你也給我發個紅包啊。”
“那你得浪費我多腦白金啊,投資不起。”江潤如回他。
聊完,江潤如把手機放下,打算繼續寫卷子時,卻發現自己的筆不見了。
誒?
找了桌面,找了試卷底下,連桌子底下都看了。
都沒有。
最后憤恨地向李恩宇,認定是他拿走了。
結果看到李恩宇丟給一個看白癡的眼神,不不慢地手,從手機底下拿起什麼,丟到面前。
江潤如定睛一看,正是自己的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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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被李恩宇繼續損,江潤如主出擊:“我這是在鍛煉你的記憶力,免得你過早得老年癡呆。”
“放心,爸爸得老年癡呆前一定把你養長大。”
江潤如賠了夫人又折兵,還想不出更好的話回懟,便選擇耳聾,埋頭寫題。
李恩宇也沒乘勝追擊,拿著自己的錯題集,安靜地看。一時間,書房里只落了兩人翻書寫字的聲音,十分和諧。
又過了會,書房外傳來走的聲音,是李爺爺回來了。李恩宇從書包里拿出文理分科表,去外面找爺爺簽字。
李延宙接過分科表,坐到一旁的沙發上,手里拿著簽字筆遲遲沒落下:“問過你爸媽了嗎?”
李恩宇神波瀾不驚,帶著倔勁,道:“我自己能決定。”
李延宙輕輕嘆口氣,似乎又說了什麼。
江潤如豎尖了耳朵也沒聽清。
等李恩宇拿著分科表回來,往書包里裝時,江潤如湊過去看了看。
“你真選的文科啊。”江潤如坐在椅子上晃晃,輕松道,“說,是不是阿遂和陳予太煩人了,你要來文科跟我混?”
李恩宇把書包放好,冷淡地瞥過來,反問:“自違反校規嗎?”
江潤如咬牙切齒:“你完了,文科是我的天下,你來了我給你穿小鞋。”
江潤如心不在焉地寫了道題目,準備再說點什麼。
李恩宇掃了眼的選項,淡淡地收回視線,說:“先把自己的鞋穿好吧,菜頭。”
他說這句話時,聲音清冷勁,有些欠,著難以言喻的無奈。
“這題答案是D,任何事都包含著既對立又統一的兩個方向。”
“……哦。”
作者有話說:
*主短信的容部分參考了百度。
3、三封
03
新一周,經家長簽字的分科表由班主任收起后到高一年級組,學生們仍然像往常一樣,在校園里追逐打鬧、用功學習,但不一樣的緒正在此時發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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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上的學生相了一個學年,因為分科迎來了分別。江潤如這天一進教室,便看到大家走來走去,分發、收著同學錄,跟假期開學補作業一樣熱鬧。
江潤如神經,原本沒覺得文理分科是多嚴重的事,被班上的氣氛一傳染,覺得這其實是件難過的事。
江潤如最喜歡湊熱鬧了,吃完晚飯回教學樓時順路去學校的小書店買了兩本同學錄。
自己留一本,去五樓給李恩宇一本。
傍晚艷麗的晚霞薄薄地鋪在天幕,五樓是重點班,相較于下面四層的平行班學習氛圍更濃烈,教室氣氛更安靜。
江潤如趴在欄桿上,看著南樓二層自己班級的方向,發呆。
李恩宇翻了翻手里的東西,準備說什麼,結果抬眼時,注意到緒不高:“怎麼了?”
“馬上要分科了,有點難過。”江潤如帶著這樣低落的緒,輕輕嘆了口氣,說,“一想到下學期不在一個班,就覺得他們在我心里的分量重的。果然分別能讓人意識到對方重要。”
“……”
晚自習時,江遂去辦公室班級作業,順便夏令營的報名表,臨走前問李恩宇:“你確定不去夏令營嗎?”
李恩宇想著江潤如那番理論,改了主意:“去吧。”
偶爾的分別,也有必要的。
在這濃濃的離別的氣氛中,學生們迎來了這學期的最后一次考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