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小姑娘一個也沒禍害。
因為他長!殘!了!
——江潤如非常沒底氣地想。
四目相對,江潤如沖他做了個鬼臉。
李恩宇低頭,似乎在看手機。
江潤如似有所,也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恰好看到來自李狗的新消息:「我前桌在討論你。」
江潤如莫名其妙:「討論我什麼?」
李狗打字慢吞吞的,老年人手速。
「說你昨天競選時表現得自信大方,特別有禮貌。」
江潤如想到新學期開學第一天,生們湊在新宿舍能夜談,那男生們肯定也聊天啊。沒想到,生聊男神,那男神自然是聊神啦。沒想到班里生眼不咋樣,男神審倒很不錯。
江潤如坐直些,矜持地回:「真的啊。」
李恩宇這次回得快,因為只有兩個字。
「假的。」
江潤如看著對話框里接著彈出來的第二條消息,想拿鏡子照一照自己的劉海有沒有沒被吹的手僵地頓了頓,攥起拳頭想掄到李恩宇臉上。
「畢竟這年頭騙子很多,不要輕易相信別人。」
江潤如很想問問石崎,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
7、七封
07
江潤如覺得非常生氣。
不僅僅是因為李恩宇耍了自己,而是他辜負了自己的信任。
江潤如憤憤地敲字,在早讀開始的前一秒,一語雙關地回李恩宇:“不止騙子多,瞎子也不。”
別人眼瞎了才會覺得他長得帥。
自己眼瞎了才會如此信任他!
江潤如背了會單詞,盯著手里的四級詞匯書,在教室朗朗讀書聲中,思緒漸漸發散。
先是想到李恩宇的英語特別好,尤其是口語,標準又流利,大概到在國外工作的江叔叔和江阿姨的影響。
又想到江叔叔和江阿姨這幾年每年回國的次數似乎越來越了,最近一次,還是春節的時候。
隨后想到自己之所以能在小區那麼多玩伴中獨獨和李恩宇關系最要好,不單是因為他小時候長得最好看,還因為他們的父母都不在邊。
過往的記憶意外又不意外地浮現在腦海里。
江潤如升小學那年搬去藍山雅居。那年江敬言忙項目,施婉忙創業,夫妻倆湊在一桌吃頓飯都難,更別提陪伴兒了。江潤如打小就,脾氣也大,家里阿姨換得勤,好在適應能力強,認人快,左一個“孫姨”又一個“李姨”從沒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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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住進藍山雅居后,第二天便記住了常在兒游樂區玩耍的小朋友的名字。
這個小區是學區房,大多數家庭住這里為的是孩子們的教育。這些日打鬧嬉笑的玩伴在金黃的九月伊始,不約而同地去同一所小學報到,放學后常在一起玩耍。
臨近飯點,小伙伴的爸爸或媽媽出現喊人,連催帶拽帶孩子回家吃飯。
比起那些玩大不想離開的孩子,江潤如和李恩宇便顯得十分乖了,他們玩一定時間,到了飯點,主便回家。
這是長久以來的習慣。
江潤如過去只是一個人目送大家離開后,孤零零地往家走,如今多了李恩宇這個同伴,別提多開心了。
是個樂天派小話癆,平日在家里只面對阿姨,憋了一肚子話沒人說,如今上寡言冷淡的李恩宇,可算是找到了發揮的空間。
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始終沒意識到李恩宇不耐蹙的眉頭,自顧大度道:“如果你很羨慕別人,我可以當你爸爸。”
李恩宇稚氣未,卻喜歡像小大人一樣板著張臉,很有原則道:“不要。”
他總喜歡說一些表達否定的詞語。
不行。
不要。
不可以。
江潤如覺得自己承了不該有力,不過,已經習慣了。
李恩宇的爸媽結婚比較早,生下孩子給父母帶便回國繼續學業了。李延宙年輕時當過兵,留在部隊里做了醫生,剛正卻不死板,把李恩宇培養得很好,卻也不能彌補孩子生活中父母的部分。
所以李恩宇很孤僻,常常和大家玩不到一起去。
…………
下課鈴響,江潤如把課本合上,朝教室后排走去。
才不是記仇的小心眼,作為李恩宇最要好的朋友,同在一個班級,自然要像小時候一樣,當仁不讓地肩負起在學校里照顧他的責任。
有生比江潤如要快一步到李恩宇課桌旁邊。
“李恩宇,你好。我蘇以孟,是班里的組織委員,我們可以換聯系方式嗎?日后組織班級活時,需要麻煩你幫忙。”
李恩宇下課后拿出手機給爺爺發消息提醒他吃藥,聞言,抬頭看向說話的同學。隨著說完,他慢條斯理地把手機放回桌里,一本正經地回:“抱歉,我手機里沒有sim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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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旁目睹這一切的江潤如:“……”
蘇以孟樣貌出挑,競選班委時說自己會小提琴會芭蕾喜歡朋友,格開朗大方,說話聲音自信響亮,很有領導力。此刻面對李恩宇,竟憋紅了臉,啞口無言,足以見得是被李恩宇氣到了。
“不好意思啊。”江潤如看不下去,把生拉到一旁,低聲音圓場,“他這個人,一跟漂亮生說話就容易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