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潤如還想多說一點顯得格局大些,但一時忘記魯迅先生原話怎麼說的了,改口問:「你沒有改掉我自己設置的備注吧?」
李恩宇回:「改了。」
數秒后,他又發過來截圖。
江潤如點開,看到圖片上方備注顯示——
菜頭。
——“李恩宇,你為什麼要學文?你去考文科數學,簡直是菜。”
“一想到能你這個菜頭,突然覺得開心的。”
記仇鬼。
這都多久了,他竟然還記得這個。
江潤如雙手著手機,鄭重其事地編輯道:
「我后悔了。」
「“男神”這個稱號太淺,顯得取名的人和擁有這個命名的人同樣淺,所以我決定,做出如下修改。」
江潤如重新截了圖,截圖中,他最新的備注為:覺皇。
——睡覺的王。
跟李恩宇閑扯了一會,江潤如覺得自己注意力得到轉移,心輕松了很多。
及時停,表示:「我不跟你聊天了。因為我現在有件更重要的事。」
李恩宇:「說說。」
江潤如神凝重,如臨大敵,回復:「維護高二一班的和平。」
江潤如發完這條消息便沒再回,放下手機,手撐在桌子上給自己打了氣,心沉重地邁。
教室后排,李恩宇位置優勢,隨意一抬頭便看到江潤如。
教室里不算安靜,但生說話聲音尖,偶爾還是能聽見的。所以李恩宇聽到江潤如被同桌的生問:“你要現在去嗎?”
江潤如鄭重地一點頭,李恩宇聽不見有沒有說話,在轉離開座位時,看到了雙手抬至前,拿著一個的信封。
李恩宇視線落在手里的東西上,若有所思。
要去做什麼?
單從神看,其實很難察覺到李恩宇此刻的緒變化。但他在剎那間,已經開始從“在英語課上走神了”開始,按照時間就往前捋近段時間里江潤如的反常行為,試圖尋找自己疏忽掉的細枝末節,來解釋這個的信封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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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無果。
江潤如話很多,對他更是沒有。會跟他分遇到的,甚至是即將要做事。
前所未有的未知,讓李恩宇有些無措和心慌。
視野里,江潤如腳步踟躕,走出兩步后,喪氣地耷拉著角,扭頭看石崎,不舍得手,道:“要是我一去不回……”
石崎配合地手,另只手假意在左右兩邊眼睛拭了拭,語氣挽留又決絕地說:“便一去不回。”
李恩宇:“……”
作者有話說:
是章哦~
所以明天不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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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見!
9、九封
09
辦公室里,李華正跟其他老師聊各自班上學生為教師節出的創意活。
江潤如進辦公室時,正聽見李華說道:“說到教師節,我收了幾張賀卡,正好看看……”
“李老師!”江潤如疾步沖過來,就差一把按住李華要拿賀卡的手,在李華不解地看過來時,緩聲道,“老師,我知錯了。”
“哦?你犯了什麼錯?”李華這下是真不看賀卡了,定睛看向自己的學生。
江潤如懷里抱著英語課本,說得虔誠鄭重:“我上課不該開小差,不該欺騙老師。我思前想后,為自己自欺欺人的行為到非常不恥。老師,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想重新在你面前背一遍這篇范文。”
李華被學生的較真勁兒逗笑,點點頭:“行,你背吧。”
十分鐘后,江潤如回到教室。石崎打量的神,已經猜到:“沒拿回來?”
“比這個還要糟糕。”江潤如不想承認。
流暢且堪稱完地背完范文后,剩余時間聽李華聊的學習績,讓不用有力,學習不要抱著競爭心,不管在平行班還是重點班,快樂學習才是最主要的。
首次出師,未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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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崎想安幾句,但上課鈴響,老師來了。
江潤如也收起七八糟的煩惱緒,跟著老師的節奏開始上課。
于是,行力極強地給李恩宇發了條消息:
「我有事求你。」
李恩宇回得倒是快:「需要我給你跪一個嗎?」
江潤如心說,一下課就玩手機,你要是不幫我,我就告訴老班把你手機沒收了。
面上客客氣氣地回:「如果跪著能讓你答應的話,那你跪吧。」
李恩宇:「你說。」
江潤如覺有點為難:「況有點糟糕。」
李恩宇不急:「那你慢慢說。」
江潤如急啊:「慢慢說,也說不好。」
李恩宇:「……」
李恩宇盯著江潤如黑漆漆的寫滿了糾結的后腦勺,不急不躁地等。
視野中的孩垂著頭,扎高的馬尾辮蓬松清爽,一截白皙修長的脖頸,有幾碎發落在上面,襯得白勝雪。
在他看來,江潤如是個藏不住事的人,喜怒形于,很好猜。但在懂江潤如這件事上向來有把握的李恩宇,這一次罕見地不自信了。
他垂眸看一眼屏幕。
比新消息最先到來的是剛從前門進班的一位同學的聲音:“江潤如,老班找。”
被點名的江潤如如同驚弓之鳥,陡然坐直,不安地朝門口方向看去,沖剛剛喊話的同學問:“老班有說什麼事嗎?”
負責傳話的同學說:“好像是團支書開會,你帶個筆和本吧。”
李恩宇看著江潤如似是松了口氣。
江潤如走后,李恩宇想了想,起,往教室前面走,繞到的桌旁,問石崎:“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