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冠掉不掉不知道，反正每次從地上撿東西準沒好事。
上次是從桌里拿書時有小說掉地上，正要撿起來時，被路過的老班誤會自習課上看小說給沒收了，怪東西實在是太多，只能將一部分放到李恩宇旁邊的空位。這次是被監考老師誤會打小抄。
江潤如第一時間被賀田芳出考場，站在走廊上挨訓。
“你不會就空著，抄來的答案欺騙自己欺騙老師，有意義嗎？”
賀田芳的聲音清晰地從走廊傳到隔壁考場，李恩宇專注地寫著題目，巍然不。
“我沒有作弊。”又一道堅定煩躁的聲響起。
李恩宇筆一頓，扭頭朝后門去。
說話者站在二班的前門，秋天天氣涼爽，考試時教學樓上足夠安靜，大多數考場為了通風，前后門同時打開。
他只能看到對峙師生的影，但確定聲音是江潤如。
賀田芳質問：“簡直就是胡鬧！被我抓個正著還打算狡辯。”
江潤如態度明確，道：“我剛剛已經解釋了，不是我的，而且我沒有打開看。老師如果您非要認為我作弊，我放棄考試。”
“你給我回來！”
沒人回應。
走廊上的聲音影響到臨近考場的考生，監考老師厲聲提醒大家：“距離考試結束還有一個小時，大家分配好時間，安靜答題——李恩宇，你站起來做什麼？去哪里？”
“不舒服。”
李恩宇卷子鋪在桌上，隨便甩下個理由，跑出教室。
江潤如很快從自己被冤枉的氣憤中出來，奔跑的步伐也慢下來，慢吞吞地往前走。
大家都在考試，教室是沒法回，只能先去場或者餐廳坐一會，或者去醫務室也行。
教室里有監控，能查出真相。
就算要鬧到請家長的地步，那就請吧。
不得江敬言或者施婉被班主任來學校呢。
江潤如走出大廳，扭頭去看教學樓外墻上的電子鐘時間，余捕捉到從樓梯跑下來的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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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型拔矯健，衫灌滿風，下擺揚起流暢的弧度，那是一張悉的臉龐，冷淡英俊，深邃的眉眼流著焦急與擔憂。
江潤如瞪大了眼睛，住李恩宇，問：“你提前卷了？”
李恩宇跑到面前站定，微著平復緒，問：“你怎麼了？”
江潤如故作輕松，打算將逃避進行到底，自顧自說道：“我還有一面大題沒寫，你這速度好。”
李恩宇執著地問：“你怎麼出來了？”
江潤如抿，眼皮垂著，片刻后，慢吞吞地把考場里的事說了。
江潤如想了想，說：“我其實是故意罷考。”
李恩宇聽完前因后果后，稍松了口氣，輕輕地嗯了聲。
江潤如試圖緩和氣氛，遂問道：“你不問為什麼嗎？”
李恩宇反應冷淡，配合地說：“因為你想出名。”
-
江潤如確實是出名了。
不僅僅是因為和賀田芳爭吵，氣頭上罷考。而是李恩宇得知這件事后，為了去找，一起罷考了。
等回教室，江潤如聽石崎說了才知道，李恩宇不是提前卷。
“李恩宇也太瘋了。聽到你被趕出考場，試卷也不做直接跑了……潤如你沒什麼事吧。”
江潤如搖頭，說自己沒事，重點疑：“你搞錯了吧，李恩宇不是提前卷嗎？”
“不是。他跑出考場時，試卷還空著兩道大題，總不能這兩道大題是不會做吧。”
石崎問：“你后來有跟老師解釋清楚嗎？”
“還沒去。”
嘈雜的教室突然安靜下來，李華站在教室門口朝屋里，說：“李恩宇、江潤如，你倆來。”
石崎按按江潤如的胳膊，說：“祝你好運。”
江潤如站在教室前門，等李恩宇從后門走過來，才并行去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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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辦公室，李華把門一關，示意：“誰來給我講講今天發生了什麼？”
“老師對不起，我讓您為難了。我不該仗著自己沒有作弊，理直氣壯地頂撞監考老師，讓他下不來臺。”
“……”
李華被氣笑了：“你還清醒。”他朝旁邊一抬下，問李恩宇，“你呢？”
李恩宇說：“題目出得太簡單，不想寫。”
江潤如、李華：“……”
“年級第一罷考，是不是覺得自己的行為帥了。”李華先說李恩宇，又看向江潤如，道：“你也是，有什麼事不能考完再說，我這個班主任還能不護著你胳膊肘往外拐？”
“李老師……”
“別。你寫2000字檢討，李恩宇寫1000字檢討。下周一升旗時你倆當眾念。”李華瞧著這倆一個比一個倔強的學生，問，“沒問題吧？”
李恩宇應聲：“嗯。”
江潤如鼓鼓臉頰，小聲道：“沒問題。”
李華也沒想到，自己況還沒跟兩個學生說明，話趕話先把懲罰說了。他清了清嗓子，補充道：“我現在跟你們說下學校對這件事的理態度。也是巧了，二班的監控原本是壞的，但月考前一天，特意讓人維修過，正好拍到了考試時發生的事。小抄是二班一個學生朝你扔的紙條，是誰，對方到底是有意還是無意，要丟給誰，這個學校還沒確定。明天還要考試，等考完試，學校會正式理這件事。你們如果有其他意見也可以提。”
兩人都說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