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腳剛進教銥誮師門，聽到李恩宇喊自己：“菜頭。”
江潤如頓腳，扭頭看他。
兩人站在走廊上，隔著段距離。李恩宇說：“別多想，你沒錯。下節課好好聽。”
“哦。”
一次罷考，一次罷課，李恩宇更出名了。每節課間慕名來一班教室外看李恩宇的生又多了。
連江潤如走在教學樓里，都能聽到路過的生低聲討論：“就是江潤如啊……”
為此，江潤如給李恩宇發了個紅包。
「營銷費。」
「我為四中頂流，將你和阿遂拍在人氣榜的沙灘上，指日可待。」
李恩宇倒也不客氣，直接回：「給了。我的出場費，不止這點。」
作者有話說：
二更！
所以都不準懶，厭厭想要雙份評論~
14、十四封
14
江潤如自忽略掉李恩宇的這條趁人之危薅羊的消息，手指懸停在屏幕上方許久，才鄭重地敲下要發的容。
「很開心和你在一個班。」
發完消息，江潤如扭頭朝后看了眼，李恩宇低頭，還在看手機。
等了會，收到了回復，很簡單。
「嗯。」
江潤如正要放下手機，看到對話框里又彈出一條。
「我不會讓你一個人了。」
江潤如歪頭，不解地看著這條消息，還沒等想明白什麼，只聽教室后面傳來陳予的聲音：“如姐，吃飯去了。”
江潤如把手機放下，起過去。
江遂在靠在門口等著，陳予直接坐在李恩宇旁邊的空位上，吐槽著拖堂的老師，見江潤如過來，定睛打量一番：“聽說數學課被罰站了，這麼久沒過來，不會躲在前面抹眼淚吧。”
江潤如注意到李恩宇抬頭看了自己一眼，心虛地別開，回懟陳予：“你以為我是你啊。”
“我怎麼了，我從小不會哭。”
“小孩子不哭那是有問題，難怪你病得不輕。”
一行人拌著，去校外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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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話題圍繞了整個午飯，一直說到吃完飯回來的路上。
“你倆快點回去吧，隨時準備被老班去辦公室談話。”陳予幸災樂禍，“我可聽說，李華剛當班主任那幾年對付學生很有一套，你倆這一件接一件地給他找麻煩，可要當心了。”
“回你的教室吧。”江潤如地趕人，“我們班主任人帥心善，從不罰學生。”
一行人到了五樓，江潤如和李恩宇需要穿過長廊回自己班級，陳予則搭著江遂的肩膀直接右轉回教室，走了幾步，順著剛剛的話題隨口慨了句：“認識李恩宇這麼多年，你見過他罷考、頂撞老師嗎？我印象里，他上課被提問回答錯都很吧，更別提出這麼大的風頭了。”
正午的好，陳予仰頭出去，教學樓中央的天井將天空框出方正的視角，高空云層渺遠，被風吹散又團聚。
教學樓中的學生像是坐井觀天的青蛙，而五層的高度接近“井口”，似乎只要再高一些便能看到更高遠的晴空與更錦繡的前程。再等兩年，他們將會是掙鐵籠的飛鳥，是離深井的青蛙。
而當下，飛鳥與蛙群在這幢高大的教學樓，橫沖直撞，揮灑著肆意的青春。
陳予正收回視線，不經意掃見對面長廊上兩道打鬧在一起的影。
對面的走廊上，江潤如快走幾步，超過李恩宇后轉，面朝他倒著走。經過別班教室前面時，有同學拿著水杯出來，李恩宇手按在江潤如頭頂，提醒好好走路。
江潤如拉著他放在自己頭頂上的胳膊，兩人打鬧著回了教室。
陳予收回視線，說：“你記不記得，以前我們幾個人，李恩宇和江潤如的關系最不好。”
“好像是吧。”江遂說，“那時候年紀小，誰搶了誰的玩都能了矛盾的原因，隔天又能因為一塊糖果就和好，算不上是關系不好。”
陳予撓撓頭，說：“我怎麼記得他倆之前因為什麼事吵的很兇，差點就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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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遂沒回他，陳予知道江遂不點評朋友的事，就算記得，也未必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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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科六班。
陳予他們回來時，班長走上講臺，傳達了班主任今天請假的消息，以及原定班會要說的安排，最后說起教師節集班費給老師買禮的花銷問題。
陳予回到位子后，側坐在椅子上，背靠著墻，聽到班長說話朝講臺上偏了偏頭，聽他提起班費的事，下一秒，他指尖轉來轉去的筆桿一停，抬手拍了自己的額頭一下。
“我這破記。”他拽住江遂，說，“你還記得初中時，江潤如的班里班費被的事嗎？”
“那時候江潤如是班長，新上任，辦的第一件事就給搞砸了。教學樓上沒監控，是在大課間學生在場做時被的，連個懷疑對象都沒有……哦對，有懷疑對象。江潤如認為是班上一個生拿的，兩人在教室里大吵了一架，還要翻書包，是李恩宇覺得江潤如這樣做強勢過分，便出面制止了。江潤如脾氣急，還倔，李恩宇話，從不解釋。前一天因為李恩宇在競選班長的投票時沒選兩人已經拌過一次了，那天李恩宇當眾讓下不來臺，江潤如便炸了，我記得兩人吵得兇的，還冷戰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