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一本早就讀了無數遍的兵法書問他這一計如何破。
他總是攏著眉峰看我,眼底如清波:「這本書是你父親親著。」
雖然他總是一副對我不勝其煩的樣子,可我毫不在意。
我想,這輩子能讓他開心的人只有我。
所以我決定嫁給他。
我怕別的人只會惹他生氣,讓他傷心。
后來我試探的問他愿不愿意娶我,他沒有說話。
我權當他默認了。
于是經過我的死纏爛打,我父親終于向皇上請了親,他不得不娶了我。
我想,他沒有拒絕,或許多對我是有些意的。
心中甚是歡喜。
圓房那晚,在他拿刀準備將自己手指割破的時候。
我阻止了他,笑著對他說:「我來。」
說完,我毫不猶豫的割破了手指,將抹在了雪白的布上。
之后朝他咧笑著,哪知他只是看著我,眉頭蹙的更深了?
我想,難道是我抹的不夠多?
正準備再一點出來的時候,他卻用手握住了我的傷口,沉默不言。
從那以后,他除了不親我,不抱我,不和我同房。
其他事對我倒是很上心。
無論是我有意提起的件,還是無意說哪家酒館的飯菜好吃。
只要出了我的口,第二天那些東西都會出現在我面前。
慢慢的,不僅宰相府的人在傳魏灼是如何寵我,就連街上賣菜的小販都人口稱贊。
久而久之我甚至也覺得,自己在他心里確實有不一樣的份量。
直到這日晚飯的時候,他答應好的陪我吃飯,可是卻出現在了那位娘柳心悠的房間。
我躲在柳心悠屋頂,掀開一片磚瓦。
黃暈的燭下,魏灼細致的為柳心悠剔著魚刺,神專注,第一次從他臉上我見到了從未見過的開心。
那一刻我差點失足從屋頂下來。
回到自己房間,我看著滿桌子的菜,以及那一盤已經被我剔完魚骨的魚。
有些發愣。
以前他說過不喜歡吃魚,因為太麻煩。
所以自那以后,我每次都會提前將魚刺幫他清完。
如今看著他為別人清魚刺,原來他不是真的閑麻煩,只是不想在我這里浪費時間罷了。
心中郁悶,拿劍出去耍了一會。
耍到一半,突然覺得有些呼吸困難,好像有什麼重在我口。
Advertisement
我用劍杵地,大口息,突然想到這種癥狀已有好幾日。
正在我疑之際,小葉匆忙從門外跑來,臉上盡是慌張:「小姐,老爺,夫人和爺出事了!」
心中一滯,一種不好的預油然而生。
我回到將軍府的時候,我的父親,母親和哥哥正被大理寺的人著上了車。
看見我來,父親神容,母親喊了我一句夭夭,哥哥讓我離開魏灼。
3
離開魏灼?
突然,我想到當初我執意要嫁給魏灼時,他們三人極力反對。
我不服氣,甚至絕食威脅。
他們拿我沒辦法,只能妥協。
后來魏灼對我的好傳遍大街小巷,也傳進了他們的耳朵里。
終是讓他們放下心來。
只是如今他們出事,為什麼讓我離開魏灼?
我不解!
畢竟現在能救我家人的只有魏灼了!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他,應該……會有辦法吧!
我看著被牢車拉走的家人,不做猶豫,飛檐走壁回到宰相府。
當我正準備從宰相府的墻上跳下去的時候。
我瞧見柳心悠躺在貴妃椅上閉著眼睛,魏灼拿著一本書就坐在旁邊輕聲讀著。
他神滿足,愉悅,看柳心悠的眼睛都能掐出水來!
我握了握垂在兩側的拳頭,心底一片哀傷。
看來真讓那算命的說對了,魏灼遇到了自己真心著的人。
放在以前,我或許會與那子斗上幾回法,看是否是真心慕魏灼。
可今日,我半分神都提不起來。
我沒有從墻頭上下去,反而轉朝皇宮飛去。
在進皇宮的那一刻,小葉告訴我,柳心悠下馬車以后,魏灼沒有洗馬車,馬車里的任何東西也都沒有洗。
原來他不是不喜歡別人坐他的馬車,而是不喜歡我坐而已。
我笑了笑,沒說什麼,將腰間的一個錦袋給小葉:「把它一定到我哥手中!」
小葉握著錦袋鄭重的點頭。
我稍稍松了口氣,從只有我和皇上知道的道鉆了進去。
這個道直通皇上的寢宮。
我和皇上差不多大。
雖然我是姑娘,可因為我家世代從軍,我也沒個姑娘樣子。
爬樹掏鳥蛋,下河蛇窟,惹人家的貓,逗人家的狗,我活了大家閨秀眼中嗤之以鼻的模樣。
Advertisement
卻也活了那些世家子弟眼中羨慕的模樣。
這些人中,當今皇上也是其一。
他作為太子,從小就被嚴格規范,不允許他比任何人差。
可偏偏他邊還有一個隨便就可以將事做好的魏灼。
所以他被管的更厲害了。
因為我父親負責教他武功,而我父親又是個兒奴,基本上只要我愿意跟,他走到哪了都想帶著我。
就這樣我和太子的關系是友之下,朋友之上。
只是我沒有想到,這個對我來說還算不錯的朋友,會下旨將我家人關進天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