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冽的氣息極攻擊,我往后了:「你怎麼知道的?」
「醒來見了人就老公,也不是很難猜吧?」祁的話酸溜溜的。
「那……我跟顧風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我十年后竟然跟祁結婚生子了?
祁了下,言又止,最后抬手了下我的額角:「自己想。」
「我失憶了,你還是我丈夫,告訴妻子的記憶是你的義務!」祁徹底吊起了我的好奇心。
祁兩眼彎彎:「是嗎?是誰剛剛還想當著我的面跟別的男人眉來眼去?」
「祁!我這輩子是跟你有仇嗎……」
「爸爸媽咪不要吵架!」門忽然被推開,祁司宇皺著眉頭小跑過來,叉腰質問祁,「爸爸不是說和媽咪自我介紹嗎?怎麼就吵架了?」
祁轉過了祁司宇的腦袋,儼然一副慈父的表:「爸爸和媽咪沒有吵架,不信你問媽咪。」
說完,又用極低的聲音湊到我耳邊:「我知道你一時難以接,對我再不滿都好,不要嚇著司宇。」
我看著祁司宇的目在我和祁之間來回,滿是懷疑。
父母吵架對孩子不好,我從小就知道。
「媽咪只是說話大聲了點,沒有和爸爸吵架哦。」
「我不信,你們別以為小孩好糊弄!」祁司宇搖了搖頭,「你們要跟平時一樣,親親。親親了我才相信!」
親親?跟祁親?
我僵地對上祁的目,只見他回了我個肯定的眼神。
「媽咪住院之后都沒跟爸爸親親了,媽咪是不是不要爸爸了……」還未等我找到借口拒絕,祁司宇這孩子就開始憂愁起來,語氣里帶著不合年齡的悲傷,「也不要司宇了……」
我的心猛地一,腦海深的記憶瞬間涌上來。同樣的話,我對說了幾百次,即便我流干了眼淚,記憶中的背影漸行漸遠,始終未曾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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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我怎麼可能不爸爸呢?」說著,我強忍著抗拒朝祁湊過去。
就在我雙即將的那一瞬,祁轉過頭來。
我不偏不倚地在他上烙下一吻,溫涼卻燒得我渾發燙。
礙于祁司宇在場我不好發飆,只能對著祁干瞪眼。
而祁司宇則雙手捂著眼,雙眼在指間的隙中來回打量,咯咯地笑著。
一旁的電話鈴聲響起,祁司宇先一步捧起了桌上的手機。
「喂,干媽……是的啊,媽咪已經醒了……你到醫院了嗎?那我現在去接你……爸爸?爸爸不能來,他要和媽咪補一下之前的親親……」說著,祁司宇還歪頭看了眼我們,笑著小跑了出去。
「你閨徐梓寧,現在是你的經紀人,也是司宇干媽。」祁的解釋來得十分及時。
「你岔開話題!」我抄起后的枕頭朝祁丟去,「你剛才是不是趁機吃我豆腐?」
祁接住枕頭,笑意進眼中:「真巧,我第一次親你的時候,你也這樣說。
「耳朵也這樣紅。」他附過來,熱風將耳邊的碎發掀起。
我一把將他推開:「別以為我失憶你就能隨便說謊騙我。」手不自覺地上耳廓,指尖被灼得發燙。
「我手機呢?」進 S 大表演系是我的夢想,按照祁的說法,想必我現在也有一定的名氣,我決定上網看看我跟祁究竟是怎樣一段孽緣。
「屜里。」祁拉開屜將手機遞給我。
我將手機藏到一旁,警惕地看著祁:「你別看!」
祁搖頭失笑,坐到另一邊的沙發上,撐著頭笑眼睨著我。
而我,繼嘗試了無數個常用碼失敗后,最終向祁低頭:「哎,司宇的生日是多?」
祁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個況:「三月十六。」
「如果你是想開手機的話,我建議你用 180623。」祁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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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半信半疑地輸了 180623,手機打開了。
壁紙竟然是祁,而且他只圍了一條浴巾,水珠順著的發梢滴落,在一些撥人的地方留下痕跡。
我十年之后怎麼……如此地……
我不自覺地抬頭看了祁,四目相對時屏幕的畫面再次襲來。
我僵地移開眼:「碼為什麼是 180623 啊?」
「18 年 6 月 23 號,是我們去登記結婚的日子。」
3.
我點開瀏覽開始搜自己的名字,才在框打出「白雨語」三個字就彈出了很多備選項,其中前三條分別是:「白雨語祁」「白雨語懷孕上領獎臺」「白雨語和圈外老公祁一周至三次」。
前兩條我都能勉強接,最后一條是什麼假新聞?
猶豫再三,我還是點開了第三條。
結果文章大意是我和祁一周至見三次的意思……
但這個博眼球的標題實在是讓我忍無可忍,尤其是對象還是祁……
先點個收藏,等下梓寧來了讓投訴下這篇文章好了。
指尖剛將右上角的星號點亮,祁切視線中,發梢過手背,跟手機壁紙上看起來的一樣,像羽一樣。
剛才的一系列作被他看在眼里,笑眼撞眸中:「怎麼?這麼著急拿手機就是想知道這些?這點事,問我就行。」
我翻了個白眼,手肘直接給了祁一下。
「我只是收藏起來給梓寧,讓幫我發律師函,這種邊標題對我形象影響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