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近,假裝威脅,目順著它的肚皮往下看,嗯?怎麼……
「祁,你怎麼將我家魚丸給閹了?」我扭頭質問祁,手里的魚丸不安分地用力掙扎,爪子亮出指甲,嚇得我松開了手。
「媽咪,那是橘崽,魚丸在這里呢。」
我順著聲音去,祁司宇正抱著一只一模一樣的橘貓下樓。那只橘貓從它懷里跳下來,跑到我腳邊開始蹭我。
「看來媽咪是真的失憶了。」祁司宇惆悵地長嘆一聲,「不過媽咪你以前也經常分不清橘崽和魚丸。」
「橘……崽?」我家什麼時候又養了一只貓?
祁對上我的眼神,雙手環一副事不關己的神:「別看我,是你害我的橘崽變了公公。」
我一頭霧水,無措地愣在原地,一旁的橘崽不滿地了一聲,似是在應和祁的話。
「媽咪,讓我來告訴你。」祁司宇扯了扯我的腳,「橘崽是爸爸養的貓咪,當年媽咪丟了魚丸,結果錯將爸爸的橘崽拐回了家。橘崽怕生,在媽咪家里搗,媽咪很生氣,所以帶橘崽去醫院割了蛋蛋。
「結果回家的時候被爸爸看見了,爸爸發現橘崽被傷害了,要找媽咪算賬,算著算著……就有了我!」祁司宇捂笑,目不時地瞥向祁,頗有幾分邀功的意思。
「這是媽咪和爸爸相遇的故事噢,爸爸,司宇說得對不對?」
「每天晚上睡前都要聽一遍,想說錯都難。」祁將魚丸抱起來遞給他,「去玩吧。」
我趁機在祁后背掐了一下,將聲音得極低:「喂,干嘛編這麼假的相遇,誰信啊?」
祁嗤笑一聲,手上來將我的手握住,食指在那道疤上挲:「第一,你閹了橘崽是真的,畢竟你剛才用實際行證明,你的確分不清它們。第二,是你說我們第一次見面太兒不宜,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
5.
我永遠記得我跟祁相遇那天是 5 月 6 日,是我媽嫁人的日子。
為了能逃掉當天的晚自習,我特地參加了我們學校的校園歌手大賽,我借排練為由從班主任眼皮子底下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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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換上了排練禮服后的我并沒有走去育館,而是直奔學校偏僻的角落,打算翻墻出去。
我想問問,為什麼這麼絕,偏偏選在爸爸昏迷的時候跟另一個男人舉行婚禮。
我的高中歷史悠久,有一半的建筑還是上世紀留存下的,墻偏矮,翻墻并不是什麼難事。
輕而易舉就翻過墻,穩穩落地。
只是才落地就墜一片昏暗之中,抬頭一看,高大的影將投來的燈截住,漆黑的瞳孔睨過來。
墻外是一偏僻的巷子,周圍是破舊的樓房,人去樓空,在夜里寂靜得可怕。
突然撞見一個形高大且面不善的男人難免心底發慌,藏在后背的手握拳,腦子里開始演練接下來的逃跑路線。
「下次翻墻,記得穿子。」祁收回目,轉離開。
上的校服在燈下顯出原形,我在松了一口氣之余又氣得發堵。
臭流氓!逃課翻墻就算了,還……占我便宜!
「這麼喜歡看,小心長針眼,雙眼流膿!」我朝他背影罵道。
祁頓住腳步,緩緩回過頭來:「拜托,我剛下來就聽到上面有聲音,當然想看看是不是教導主任啊?
「再說,」祁角一勾,慵懶地將雙手進兜,「大半夜穿這樣,你比我更不靠譜吧,士?」
我被說得低頭看了下我的穿著,為了等下方便混進婚宴,我確實穿得隆重了點。
「關你屁事!」我快步越過祁,婚宴快要開始了,我不能再跟他多費口舌。
才沒走出幾步,一道刺眼的白過來,被迫失明。
「不好!」后的祁罵了句臟話,「快走!」說著,他扣住我的手腕,將我往反方向拉去。
還沒等我雙眼恢復清明,另一頭又是一道刺眼的白。
我躲在祁后,源漸漸靠近,低沉而嚴肅的聲音打破舊巷的寂靜:「祁,今晚又想去哪里玩啊?」
是教導主任的聲音,話音剛落,耀眼的白熄滅。
教導主人偏過頭來看我,將我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最后將目落到我和祁相連的手上。
我迅速掙開祁的手,看了眼手腕上的表,六點五十,離婚禮開始還有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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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導主任冷笑一聲:「祁,你行啊。現在都會帶同學逃課了,說吧,打算去哪兒約會啊?」
我心里暗道不好,都怪這個祁,干嘛撞上跟我一個時間翻墻?如今攪了我的事就算了,還害得我被誤會……
「主任,你誤會了。我跟他不是那種關系,我們不認識。」我開口解釋,卻見教導主任目更冷。
他推了下鼻梁上的眼睛:「這位同學,我是老花,不是眼瞎。念在你是初犯,,乖乖承認錯誤。」
「主任,我跟他真不是……」
「別解釋。」祁打住我的話,「今晚的事真的跟沒關系。」
教導主任被氣笑了,連連拍掌:「好啊,真的是『比金堅』。那就跟我回去,一起通報批評,寫檢討,順便讓雙方家長見見!」說著,他示意后的保安看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