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姐,外界暫時還不知道你失憶的事,你要是再離我這麼遠,等下被狗仔拍到難免被懷疑婚變。」祁湊過來,手背不知不覺地相互。
我雙手環在前:「真的相又何必擔心別人猜測?」
祁角微勾:「我是不怕,」薄過耳廓,「我是怕等下影響了君恒的價,你會心疼……」
話音未落,我已經地挽上了祁的手臂,警惕地環顧一周,低聲問道:「那我平時是不是都是這樣挽著你的?」
祁角上揚,弧度增加:「是,也不是。」
「什麼意思?」
「你平時還會踮起腳尖親我。」
我默默地翻了個白眼,狠狠地掐了下他的手臂:「滾!」
祁將我爸的辦公室據為己有了,里面的陳設幾乎沒怎麼變過。
我和我爸的照片旁邊多了一個相框,里面是我、祁和祁司宇的合照。兩張照片里的我都笑得很幸福。
「我上午要開會,你自己在這里坐坐,覺得悶也可以讓助理帶你到逛逛。」
我朝祁點點頭,目已經在那一排盤上流連,它們都有一個共同點,主角是我。
除了最邊上的那一張,其他的都被拆開過,封面上金的大字亮得刺眼——影后白雨語奪獎之作。
好奇心驅使我開始放映那一張盤,來自十八歲的白雨語對十年后的自己的好奇。
電影里我飾演了一個世悲慘的人,好不容易逐夢功,卻因為一段孽緣再次跌谷底,最終被迫自殺。
其中有一段十分激烈的床戲,因著實在是太戲且男演員真的好帥,這臉蛋,這材,這氛圍,我臉燒得滾燙,卻又難以自拔地沉浸其中。
真是又恥又上頭。
聲音忽然消失,我抬起頭,發現投影屏不見了,而祁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旁邊,眸底醋意洶涌。
「我……我無聊,就想看看能不能通過看一下自己的戲找回記憶……」借口迅速口而出。
祁冷笑一聲,俯說:「那有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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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我小心翼翼地看著他,聲音漸漸低了下去。
「靠視覺的刺激可能太弱,不如我犧牲一下,陪你演繹一下?」溫熱的鼻息撲灑下來,我整個人被他圍住,蜷一團。
「你別來,這里是公司!」我閉著眼,但預想中的節并沒有發生。
「小混蛋,當時哄我說是逢場作戲,現在自己看得津津有味,看來還是家花不如野花香啊……」祁敲了下我的額頭,「等你想起來后,新賬舊賬一起算。」
說完,祁就起將盤鎖進了保險柜。
就在這時,我手機信息提醒音響起,是一個陌生的號碼,容是:「雨語,我是顧風。有時間出來聊聊嗎?」
十年后我跟顧風,竟然是到了聯系方式都沒有的地步……
7.
心對于這些年我跟顧風的記憶的好奇肆意瘋長。
我趁著祁沒注意,指尖飛速打字:「好,今天下午兩點,我家。」
我如今沒有記憶,又礙于份,出門實在不便。
加上醒來看見的所有事都在告訴我,我與顧風已形同陌路。
午飯后我說覺得公司無聊,祁就讓助理送我回家。
意料之外的是,顧風來得很早。
幾乎是我前腳到,他后腳就按了門鈴。
「雨語,你的傷怎麼樣?」顧風手里拿著一盒草莓,澤鮮艷,清甜的果香侵襲著嗅覺細胞。
我喜歡吃草莓,以前顧風還住我家的時候,每逢吃草莓時,都會將他那一份留給我。
「好多了。
「你……想跟我說些什麼?」我抬眸,對上他清淺的雙眸。
「雨語,你難道就沒有想問的?」顧風口微微起伏,眸側開,越過我將草莓放進了冰箱。
「你的記憶,停留在我們還相的時候嗎?」他又問我,背影遲遲沒有轉過來。
還相的時候……
就是說,顧風確實接了我的表白,我們了,也分開了。
「我們為什麼會分手?」我問出了我最想問的問題,關于這些年我與我暗多年的竹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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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風長舒一口氣,轉過來,眼底蒙上一層迷霧:「當年,鄔阿姨改嫁,龔家大肆收購君恒的份,連同鄔阿姨手中分到的份,控制了君恒。」
他吐出的每個字都狠狠地擲在我心口,得我沉不住氣。
我握早已冰涼的雙手,死死地咬著,示意顧風繼續說。
「董事會的前一天,龔知悅來找我,希我站在龔家那邊。
「我同意了。」顧風垂下眼皮,眼睫不時著,像是在等待宣判的囚犯。
大腦里像在放煙花,劇烈的疼痛一陣一陣地襲來,往大腦深撞去,被撕裂的回憶在腦中替閃現:
我進顧風的房間,想將送給他的巧克力藏起來,給他一個驚喜。
但我拉開屜,看到了一張折疊豆腐塊大小的毓婷說明書。
我努力地維持著鎮定,將腦海里的胡思想甩走。
可第二天,龔知悅將我約了出來,將用完的毓婷紙盒丟到我懷里。
「你家的床比我的多了,硌得慌。」龔知悅得意地笑著,開始播放手機里的錄音,里面的聲音我再悉不過,「對不起,這藥不會再讓你吃第二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