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和姐夫之間誰先表的白?想吃狗糧了!」
我立刻將圖點掉,回復梓寧:「能 Violet 那邊將這幾個問題撤掉嗎?換別的吧……」
梓寧幾乎是秒回:「莫能助,這幾個已經是比較能拿得出手的了。不信你自己去原博評論下面看。」
接著徐梓寧又給我發了原微博鏈接,我點進去瞄了一眼,結果熱評第一就是:「之前季臨澤夸姐姐吻戲好,想問是不是姐夫教的哈哈哈哈哈」
我長呼一口氣,退出了微博。
給梓寧回了個 OK 后,我忐忑不安地敲開了祁的房門。
祁雙眼含笑,倚在門邊朝我挑了挑眉:「很晚了,祁太太。」
「我知道。」我不不愿地開口,「明天我需要參加 Violet 的線下品牌活,需要回復們的評論,你也知道,我現在失憶了,有些事記不起來,所以只能來問你,避免明天說錯話。」
「哦——」祁上半往前探了探,「也不是我不愿意說,只是我怕我說了你不相信。」語調正經,但某人的眸卻蘊著別樣的笑意。
我朝他翻了個白眼:「廢話,進去說。」握著手機的手早已覆上一層薄汗。
「都是什麼問題?」祁坐到我旁,頭探過來。
我忽然想起手機壁紙還沒換,急忙將手機轉向另一邊。
「別看!」我警惕地瞪著祁,迅速點開我跟梓寧的聊天記錄,小心翼翼地點開那張圖片。
祁眼角噙著散漫的笑意:「小氣。」語氣里沒有半點怒意。
「第一個,我們之間有過冷淡期嗎?」
「有啊——」
我抬眸撞進祁眼底,看見瞳孔的自己滿臉寫著四個字「難以置信」。
心底不暗暗為自己的想法到奇怪,我醒來也不過兩三個月時間,對顧風滿腔意仿佛早已被掏空,而被填滿的是另一份愫。
「就是現在啊,冷淡到另一個男人老公,冷淡到要跟我分房睡……」
「好了,下一個。」我止住祁佯裝悲傷的長篇大論,不知為何,得知正確答案的我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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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拍親的戲的時候,你有吃醋嗎?」我仔細地觀察著祁,恨不得將他每一分細微的神用放大鏡看得清清楚楚。
「就是之前……我在你辦公室看的那場……」
「你說呢,祁太太?」祁周的氣場溫度驟降。
「我……我不知道……」我磕磕絆絆地應他。
「你覺得那場戲你演得如何?」祁突然開始反問我。
我一時哽住,目無措地四躲閃:「我可是靠那場戲拿了影后哎,想必還是不錯的吧……」
祁緘默地睨著我,角勾起一抹弧度:「這得多虧了我,在你進組之前真槍實彈地陪你對了好幾次戲。」
臉「噌」一下地變得滾燙,我惱道:「祁!你能不能正經點!」
笑意在他雙眸淺淺暈開,只見他聳了聳肩,語氣很是無辜:「我只是在回答你的問題,實話實說。」
「最后一個,」我急忙轉移話題,「我們之間誰先表的白?」
祁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靜靜地睨著我,深邃的眼眸似乎要將我刻進眼底。
就在我準備催促的時候他又忽然開口:「我。」
「那天你發現了橘崽其實是一只流浪貓,問我為什麼要說謊。」漆黑的雙眸浸在回憶里,熠熠發。
「我說,覺得這個人很好心,想試試看能不能再收留一只雄。」
12.
「說這麼多干嘛,我又不興趣。」里像是突然被喂了一顆糖,甜味一路心底,說話竟有些口齒不清起來。
「我只是怕等下被主持人或者追問,你答不上來。」
「你的擔心未免太多余了,不早了,晚安。」我匆匆扔下一句話便起離開,掩上房門那一刻里頭傳來祁的一聲輕笑。
事實證明祁的想法太多余,當天我非常幸運地避開了所有關于私人的問題,在活現場應答如流,只是在場的們貌似對此有些失。
主持人察一切:「下面讓我們來進行一個神環節。」
我看向主持人的目有些呆滯,梓寧可沒跟我說過有什麼「神環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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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可是我們 Violet 特地為們爭取到的福利哦!」主持人一副姨母笑的表,「我們將會現場取一位上前從我們的雨語 life 盲盒中取一個盲盒,讓雨語將生活的一角展現給大家。」
我一顆心瞬間被提至嚨,生活的一角?恐怕只能是失憶的一角了……
可能是因為我真的消失在大眾視野好幾個月了,們都很激,紛紛高舉手臂,異口同聲地讓主持人自己。
「雨語來吧?」主持人溫的提醒將我喚回現實,張和擔憂錯向腦神經襲來,我頭有些昏,只好勉強笑笑,著頭皮指了指一個看著溫婉可的生。
誰知拿到話筒的第一句就是:「雨語你好,我的要求很簡單的,就是——」故意將尾音拉長,我像熱鍋上的螞蟻,僵的笑容底下是無盡的煎熬。
「看雨語手機相冊里的第十張照片!」話音未落,周圍接連掀起歡呼聲。
「自從雨語拍戲傷以來,姐夫就一直將人藏著,如今好不容易將大放出來,肯定是看看有沒有什麼自拍存貨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