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著疼痛,一字一句地往怒火上澆油,「那是因為,我知道龔知悅喜歡顧風,單純地想讓撿我的男人用。畢竟腳踏兩條船這種本事可是母親大人你親自教的。」
果不其然,氣急了,想撲過來繼續打我。
可還沒到我,一道橘黃的閃電劃過。
「喵!」
回過神一看,和一只橘貓扭打一團,臉上的爪印鮮紅刺眼。
「阿姨都已經二婚了,還有這麼多閑工夫跑來前夫家串門啊?」散漫的聲音傳來,回頭去,只見祁正慵懶地著袋站在玄關。
「哦,對了,那是我跟雨語養的貓,脾氣有點差,還請阿姨別跟一般見識。」祁眉梢微揚,滿臉寫著「快夸我來得及時」。
話音剛落,鄔沐晴抓貓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狼狽地爬起:「祁這麼有空來找雨語玩啊……」
氣氛一時怪異起來,我將手心上的汗往后了。
祁沒有理由幫我瞞我的謊話,一來,我們的相遇并不愉快;二來,我前不久剛了他的貓。
「聽說我未婚妻被欺負了,總要來看看。」
我和鄔沐晴皆是一震。
我強下心中的震驚,余觀察著祁的神。
「我剛才只是出于關心一時緒激,你也知道,打在孩子,痛在父母……」因著對祁氏的畏懼,鄔沐晴在祁面前收起了所有的爪牙,看向我的目還帶著幾虛偽的「母關懷」。
「確實,渣男還是留給賤比較好。阿姨的這份關心還必要的。」祁這兩句話讓鄔沐晴的臉白了又紅,最后只得狠狠剜了我一眼后離去。
在鄔沐晴的背影消失在視線的那一刻,我筋疲力盡,泄盡渾力氣癱坐在地上。
冰涼的上紅腫的掌印,將疼痛驅走大半。
我抬起頭,撞祁那雙澄澈的眼眸。
「你干嘛幫我說謊……」我疚地移開眼,將冰可樂從他手里奪過來,「這可是就間接承認了我將你綠了……」
祁不屑地輕笑一聲:「得了吧,你跟他才談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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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眼眶決堤,淚水洶涌而落。
微涼的指尖覆上,的面巾紙將淚水席卷。
「半個月誰能知道你們,連個 QQ 態都不發。我跟你的通報批評可是一直掛到高考前幾天呢,都人盡皆知了!」
「所以?」祁的反應讓我不一愣,連眼淚都止住了。
祁了鼻尖:「我家老頭子要從國外回來了,我媽跟他想見見你。」
許是覺得這句話不夠有說服力,祁又說:「我家老頭子可說了,我談之后零花錢雙倍,下個月能不能將『老婆』娶回家就看你了。」
「老婆?」我又是一驚。
祁斂下眸:「喂,白雨語,你斷了我家貓延綿后代的希,又毀了我的清白,不是連這點忙都不愿意幫吧?」
「不是我不愿意,」我看著祁的眼神愈發古怪,「你娶老婆關我什麼事?」不會是想娶我吧……平白無故的,想干嘛?
「再說,你才十八歲,沒到法定結婚年齡,娶老婆犯法。」我小聲反駁。
祁忽然笑了起來:「誰說的?我老婆群,你信不信我每個月都能帶不重樣的來見你?」
答應跟祁假扮不是壞事,起碼能鎮住東們,讓他們在沒搞懂形勢前不敢輕易將君恒毀掉。
后來祁果真每個月都帶著他的「新老婆」來學校接我,至于原因,那是因為每次只有在祁提出要接我去祁家吃飯時,祁老爺子才會大發慈悲讓他一回車。
再后來,祁想娶老婆真的關我事,而且還蓄謀已久。
14.
早在我得知橘崽是只流浪貓之前,我就知道了祁心底的。
那天我剛洗漱完,才從浴室里出來就被舍友提醒我手機響了好幾次。
我打開一看,來自祁的四通未接來電。
祁只有在接我去祁家或者要將橘崽寄住在我家時才會主聯系我,而且像這麼晚,還是頭次。
我回撥過去,很快就有人接聽了,但卻不是祁的聲音。
「喂,嫂子。哥他喝醉了,你看看要不你來接接他?今天我神也在,想送回去培養培養……」
嫂子?據我所知,我跟祁的「關系」在雙方的大學圈子里鮮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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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嫂子你在嗎?」那頭的人沒聽見我的回應,有些著急,「聯系人上是寫著未來老婆沒錯啊……」
當我聽到未來老婆四個字時手機差點手,將手機拿到眼前,反反復復確認了幾遍這確實是祁的電話號碼。
「在的,剛剛信號不好。你把地址發我,我現在就過去。」猶豫震驚之余,我還是選擇了先見到祁的人再說。
「好嘞!」那頭應得十分爽快,很快我就收到了地址。
剛下車,就看到祁被一個男生扶著,醉意將臉熏得通紅,而另一個生捂著鼻子,離他們兩人好幾步遠。
我急忙走過去:「你好,我是祁……的朋友。」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差點讓我咬到舌頭。
「嫂子好。」那個男生看見我后頓時兩眼放,十分麻利地將祁的手臂放到我肩上,「嫂子再見,哥就拜托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