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便頭也不回地帶著那生離開。
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我看著近在眼前的祁,沒忍住手了他的臉頰。
祁眉心一,緩緩睜開眼,兩人四目相對。
我訕訕地收回手:「干嘛喝這麼多?」先發制人往往是最好的掩蓋方式。
祁眼眸蒙了一層水霧,顯得很是無辜,「顧風……起的頭……我沒錯……總不能在敵面前丟臉吧?」眼皮半掀半合,一副隨時倒下的樣子。
我被他上的酒氣熏得有些暈,笑道:「你們算是哪門子的敵?」
「怎麼不算……見家長的時候,他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給生吞了……」喝醉了的祁像個小孩子,說話有些含糊,眼神著委屈,像兒園里放學跟家長投訴別的小朋友的孩子。
「不過你放心……」祁勾起角,「我可沒輸,他都吐了好幾回了……」
我搖頭失笑,將他扶到路邊車。
在車上的時候,五十的風景在兩側穿梭,我看著枕在上的祁,腦子里重復播放著這兩年的回憶。
祁每個周末都會將橘崽放到我家,說是不想要在家的時候還被貓霸占被窩。
每次來接送橘崽的時候,他一待就是好幾個小時。
管家和阿姨常說,祁一來,家里都有生氣多了。
這麼明顯的心意一直以來都被我的傷所掩蓋,終于,這層窗戶紙被無意間捅破。
我點進祁的手機通訊錄,發現排在第一的是「a 未來老婆」。果不其然,點進去彈出來的是我的手機號碼。
曾經有人告訴我,會在重要的人的名字前面加個字母 a,因為這樣,就會出現在通訊錄的最前面。
說,最重要的人要第一眼就能看到。
我搖下車窗,涼風趁虛而,頭腦溫度慢慢降了下來,想要回應這段的沖被吹散。
我對祁的,說不清是寂寞想找個人還是真心喜歡,在弄清楚之前,我不能沖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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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心翼翼地將祁的手機放回他的口袋,讓司機將我們送到附近的酒店。
祁喝了不,下車的時候還吐了。
我將他送到酒店房間時早已筋疲力盡,但看著臟兮兮、醉醺醺的祁又很是于心不忍。
于是我又幫他換了外面的服,在一旁守了一個晚上。
「你怎麼在這兒?這里……又是哪兒?」第二天我被祁的聲音喚醒,睜眼醒來就看見祁捂著額頭,面痛。
「你昨晚喝醉了,你兄弟要送神回去,只好打電話給我來接你。你又醉得厲害,我只能將你送到附近的酒店……」
「周明浩都跟你說了些什麼?你都看到了吧……」祁開口將我的話截斷,目直過來,看得我心虛。
「就說讓我來接你,不是你跟他說了我們的關系嗎?」我睜大雙眼,恨不得將表演課上教的技巧一一用上,鉚足了勁向祁表達我的疑,「還有,看到了什麼啊?」
祁眉心微鎖,目從剛才的試探變了戲謔,低頭瞥了眼上的浴袍:「還能看到什麼,唉,原來男孩子在外也要保護好自己這句話是真的……」
我心里頓時松了一口氣,立刻裝作氣鼓鼓地反駁:「什麼跟什麼啊!你昨晚吐到上到都是,臭死了,我只是幫你換了干凈的服,沒你想的這麼不堪!」
話雖如此,但昨晚指尖滾燙的溫度卻不停地在腦中浮現。
15.
我得知橘崽是流浪貓那天,祁也正好找我。
「今晚有個晚宴,我來接你,穿得正式點就好。」
「晚宴?」
「今天我爸六十歲大壽,特地囑咐我要帶你來。」那頭仍舊是慵懶散漫的聲音,說完就立刻掛了電話,似乎早就猜好了我想拒絕。
祁的心意早就明明白白地剖開在我面前,我無法像以前一樣跟他平靜地相,每每靠近,腦海中思緒飛,心跳都由不得自己。
等到了酒店停車場,我都還在不停地刪改著腹稿。許是祁坐在旁的緣故,我側眼看他,撞上視線的那一刻又匆忙閃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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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去等你吧?」我匆匆扔下一句話就下了車,進到電梯里才放松下來。
「叮」的一聲電梯到了,門打開的那一刻,我跟顧風四眼相對。
「雨語,好久不見。」顧風的聲音有些低啞,雙手的位置變了又變,顯得有些無措。
「也沒有很久,我前兩天才在學校里見過你。」
「你最近過得好嗎?我聽說你認識了一些不太好的人。」
因為祁總是來接我,久而久之引來了一些人的猜測,多虧了龔知悅,我被包養的傳聞被傳得沸沸揚揚。
我冷笑一聲:「顧風,你最沒資格跟我說這番話,因為我認識的人中,屬你最爛。」
又一聲「叮」響起,龔知悅從另一個電梯中朝顧風走來,白皙勻稱的雙臂扣上顧風的手:「等了很久嗎?」語氣溫細,看向我的眼神是勝利者的不屑。
「你也在啊?」明嘲暗諷從紅里泄出,「也是,我忘了你最近認識了很多新朋友,能來也不是不可能。不過我還是勸你,如果真的有困難可以跟我跟顧風說,畢竟顧風也算是你半個哥哥,而我又是你嫂子又是你姐姐的,可看不得自己家里人這麼墮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