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需要,我可以讓爸爸出高于市場價百分之五的價格收購你名下的份。畢竟我明白的,由奢儉難嘛……」
「也到時間進去了。」顧風的目掠過我,低聲催促著龔知悅。
龔知悅卻并未停下:「顧風,我知道有些話你說不出口,難道我們真的要看著雨語自甘墮落嗎?」
放在后背的手死死攥著,此時我不能跟龔知悅起正面沖突,逞一時口舌之快,日后只會后患無窮。
「原來跟我往是自甘墮落啊——這個說法我還是第一次聽。」祁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一旁,眼底泛著寒意,后背的手被他拽走,溫涼的手掌過來,十指扣。
那一瞬,心跳仿佛停止。
「還不是你這臭小子平時風評太差,別人小姑娘跟你談,名聲都變差了。」一旁的老者打趣道。
我回過頭一看,這人竟是著名的導演董天瑜,而且看起來,他跟祁匪淺。
董導演并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嚴肅,相反還十分鬼馬地湊我眼前,裝作一臉鄭重地說:「小姑娘,聽我一句勸,早點甩了這個富二代,別吊死在一棵樹上……」
還沒說完,祁就攔在我面前:「董叔,寧拆十座廟,莫毀一樁婚啊,你年紀也大了,積點福吧。」
兩人正一來一回斗的時候,站在一旁的龔知悅臉煞白,必然是沒猜到我和祁的「關系」,也沒猜到故意我的話會被鐘意的導演董天瑜看見。
「董導你好,我是龔知悅,前天來試過戲的……」龔知悅最后還是厚著臉皮打了招呼,畢竟被董導看中、即將出演主角的消息早就在表演系傳遍了。
「噢……」董導演頓了頓,「我覺得你可以來試試嫣然姐姐嫣緋的戲,我覺得惡毒妹妹的角似乎更適合你。」董導演一臉認真,半點不像開玩笑的樣子。
龔知悅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是嗎……」不不愿地說,「那我找時間去試試,謝謝導演提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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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便同顧風進了宴會大廳,直至晚宴結束,也沒再出現在我眼前。
而我也無暇顧及,因為整個晚宴,祁都拉著我去見各種人,大有恨不得拿個麥克風告知全世界我們的「關系」。
好不容易閑下來一陣,我急忙將祁拉到外面。
「今天,你是故意的吧?故意在龔知悅面前公開我們的關系。」想來那些傳聞祁早就知道了。
「不錯。」祁點點頭,「畢竟你現在的份是我朋友,總不能一直像只柿子隨便讓人吧?」
「那橘崽呢?為什麼要騙我說橘崽是你的貓?」
「因為覺得這個人很好心,想試試看能不能再收留一只雄。」祁俯下來,笑意漾在眼角。
「周末送貓接貓,能見你兩次,每周來接你到家里吃飯能見你一次,白雨語,我想問問你,我還要見你多次你才會上我?」
腦中無數次排練過的臺詞只剩下一片空白,心里筑好的圍墻就這樣被推倒,占據。
眼前的人影被涌上的淚水模糊,我撲進他懷里:「祁,你個壞蛋!你這輩子都別想甩掉我了!」
「這句話應該是我說,我今天將你介紹給所有人,就是想讓你別甩掉我。
「因為在我上你那一刻,我已經無路可退了。」
16.
咸深沉的汪洋里,原來也可以嘗到甜味。
祁就這樣闖進了我的人生中,并打算賴著不走了。
線從隙里滲進來,眼睛逐漸適應外界,刺眼的白漸漸虛化,眼前的人影與回憶中的年重合。
最近發生的事在腦中迅速閃過,鼻尖涌上一陣酸,我撲進祁的懷里,貪婪地汲取他上的溫度和氣息。
「老公。」
「現在記得我是你老公了?」祁話里云淡風輕,但雙臂卻將我摟了些。
「我都想起來了,這段時間委屈你了。」
「這話倒是說得一點不錯,等你好了,我再慢慢你跟算賬。」
祁這句話突然點醒了我,失憶時無意間將戒指拿去拍賣的事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曾幾何時,我曾在一個六十秒采訪上說過:
「如果兩個人的婚姻走到破碎這一步,雨語你最先會做什麼事呢?」
「第一步……肯定是將婚戒賣掉啊,畢竟雖然承諾一文不值,但是婚戒還是值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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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頭懊惱地蹭著祁的襯衫,果然,徐梓寧說得不錯,我恢復記憶之后真的會想挖個把自己埋了……
「都是因為我失憶了才會這樣的,老公,我最誰,你難道不清楚嗎?」
「對不起,經過這幾個月對白大小姐的觀察,我覺得我還真不清楚。」祁故意順著我的話來逗我,邊笑邊手過來我的臉。
「梓寧呢?」目前先問問梓寧東西要得怎麼樣了才是正事。
「去工作室了,理昨天后續的事。」提到昨天鄔沐晴一事,祁的語氣頓時冷了下來。
「昨天……怎麼樣了?」鄔沐晴來活現場打鬧,只怕現在關于我冷無拋棄親生母親的事早已傳得沸沸揚揚,甚至可能會牽連到祁氏和君恒,「祁,我想看看手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