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變了一只有意識的喪尸,在街上看到我的閨正在逃亡,我留著哈喇子想也不想就追上去了。今天這個劍,我是一定要販的!
(一)
我缺心眼的閨楊沫給我下了毒。
正好趕上了末日,我被街上的喪尸咬了一口。
于是以毒攻毒因禍得福,我變了一只有意識的喪尸。
我剛想找個鏡子看看自己變什麼丑樣子了,轉頭就看見楊沫正在和男朋友逃亡。
可惡!不是說今天加班嗎!
果然,只有我一個人傷的世界形了。
我壞心眼一下子就上來了,今天這個劍,我是一定要販的!
我流著哈……不是啊,有一個正常年人意識的,怎麼會流哈喇子。
問題不大。
我進一間商超,拿了一瓶礦泉水就往頭上倒,試圖讓自己的形象變得可怖。
沒想到和躲在不遠的楊沫四目相對。
三分驚悚三分疑四分看傻子的眼神。
我:……
楊沫:……
不是你看到的這樣,我完全可以解釋的 OK?
我剛想走近,就聽到男朋友大喊了一聲。
「我靠這里怎麼還有一只!」
然后把用力把楊沫推過來,自己「唰」地一下跑了。
我驚呆了,楊沫也驚呆了。
看著臉從蒼白到鐵青,我默默在心里給那男的點了個蠟燭。
「你等等,老娘先去收拾他。」
說著隨手抄起個棒槌,臉沉地就沖出去。
啊喂!外面可都是喪尸啊!
媽的,果然大無腦。
我嘆了口氣,認命地追上去。
于是在其他人看來就出現了這種況:
有個男的拼命往前逃,有個的拼命往前跑,一群喪尸跟在后面追。
「嘭!」
拐角來個另外的喪尸把他撲倒。
OK 渣男功下線。
楊沫很冷靜,甚至還給變異后的渣男來了最后的一棒槌。
大無腦,彪悍至極。
耳邊傳來一個男孩的聲音:「媽媽,那個姐姐會死嗎?」
他媽媽很肯定地回答他:「會。」
然后楊沫就撲進了我懷里。
「??……媽媽??」
「……媽媽說的是,會……不會,咱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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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個語言藝博大深。
「嗚嗚嗚李樂天,我真沒想到他是個渣男嗚嗚嗚……
「他竟然敢害我嗚嗚嗚……」
哎!拜托尊重一下我這個新手喪尸行不行!
我可是會咬人的!
你現在在一個喪尸的懷里哭哭啼啼哎!
見我不說話,邊抹眼淚邊抬頭:「你怎麼不吭聲啊李樂天?」
在看清楚我的那一刻臉大變。
「我靠李樂天!你是不是瞞著姐去做白了??」
「哪家容院??」
「我沒生氣。」
「竟然不帶上我??」
「再說一次我沒生氣!!」
「……那個渣男都沒你過分!!!」
(二)
「啊咿呀咿呀喲……」
靠北!我怎麼說不了話了!
但是我沒想到楊沫聽懂了:「你說你現在是喪尸?」
說完才發現旁邊有其他喪尸,如大夢初醒一般。
「靠北!原來這是末日文!」
【嗯吶,傻缺。】
「我靠李樂天,你敢罵我!」
【酸 Q,我明明也沒說話啊。
【這貨不會什麼……覺醒了什麼讀心吧。】
「我靠李樂天!!」楊沫眼可見地興。
「是真的!!我能聽到你的心聲!!」
【我去,那我豈不是不能在心里想我今天吃了薯片的事,還有洗服的時候我又忘了把紙巾拿出來,昨天吃飯我炫了一個大,另外還有我把做的飯……】
「李樂天。」楊沫對我出甜的微笑。
我大呼不妙。
「你死定了。」
似乎是覺到我的恐懼,周邊的喪尸也突然變得狂躁起來。
離楊沫最近的那個甚至已經沖到了的前面,準備來一口。
這哪能呢。
我小拳拳捶它口。
「嘭!」
一聲巨響,它已經飛到對面十米遠的墻上彈不得。
不好意思,咱現在是戰斗力表的貌如花的高階喪尸。
隨著我跺腳,其他喪尸又退了五米遠。
楊沫默默點贊:「牛。」
【這娘們兒是一點都不怕我嗎?】
我心里就這麼一想,就見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手里的棒槌蠢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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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擔心下一秒就要送我去幫找渣男算賬。
「是這樣的。」表有一破裂,還帶有那麼一點恥。
「我給那個渣男買了一個全 5D 游戲機。」
【我靠!給渣男花錢,你可真行啊楊沫。】
「還有七雙 AJ。」
「江詩丹頓手表。」
「全套王者榮耀皮。」
「還給他媽買了一套全金飾品。」
【草(一種植)。】
【你怎麼敢的啊楊沫??】
【你們不是才往了兩周嗎??】
楊沫自覺自己是個傻缺,說話都是咬牙切齒的。
「他說見不到我的時候很難,打游戲能分散一下注意力。」
【草(一種植)。】
「他說七雙 AJ 可以一周不重樣穿,每天見我都是新鮮的。」
【草(一種植)。】
「他說給他媽準備好點兒的禮,他媽肯定會喜歡我的。」
【草 (一種植)。
【你是牛,他是馬,你倆在一起就是牛馬。】
「別罵了別罵了!」
不了我的一句一罵,楊沫惱怒,抬腳就給渣男又狠狠地補了一下。
我愿稱之為腦的覺醒。
「靠!老娘一定要把這些東西全給拿回來!」
說著還去翻渣男的手機。
「我的皮絕對不能白給!
「李樂天咱們走!」
哎哎哎??
我什麼時候說要跟你一起走了??
哎哎哎!!
咱等下就被盯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