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地鐵都停運了還怎麼出門?】
楊沫理直氣壯:「背我,我給你指路。」
【不是吧不是吧,您是 173 大長大無腦彪悍至極的大,而我只是一個 165 的小白菜啊!】
「裝了,你剛剛那一掌,這是人干事?
「等下,大無腦彪悍至極?」
【不是你聽岔了,我說我現在就帶你去。】
優秀的工人,辦事效率是極其高的。
約莫過了半小時,我們站在了渣男家的門口。
有三四個喪尸在樓道晃來晃去,聽聲音好像其他家都沒人了。
楊沫禮貌地敲敲門,眼睛卻是看向我的:「能開門嗎?」
【能,但是里面有人。】
「什麼?!」楊沫尖,引得其他喪尸又看過來。
但是沒有喪尸敢接近。
「他明明是一個人住的怎麼會有人呢?!
「他鐵定是綠了老娘!!」
我認真分辨屋的聲音:【是一男一,好像在……笑?】
我是不好意思再聽下去了。
「什麼??」楊沫來回踱步,腦子飛速轉。
「會不會是有其他歹徒占了他屋?」
「我靠我靠,那我的游戲機我的 AJ……我的寶貝們豈不是會被覬覦?」
「達咩!騙我可以,拿我錢不行!」
「開門,我現在就要進去。」
【我勸你最好不要。】
楊沫一本正經:「你忍心看我的寶貝們流落在外嗎?」
【忍心。】
「游戲機可以送你。」
【好的老板,小的立馬開門。】
我就手輕輕那麼一推,那個門搖晃了一下,嘎吱嘎吱地開了。
楊沫再次點贊:「牛 b。」
我默默跟在后面,試圖降低我的聽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果不其然,屋傳來了三個人震耳聾的尖聲。
一個是楊沫的,另外的來自床上白花花赤果果的一男一。
這真的是末世本嗎?我陷了自我懷疑。
「李樂天我瞎了啊啊啊!!」
都你不要現在進去嘛。
那不是有一種笑做調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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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好小哦。」
等一下,這個是我不花錢就能聽的嗎?
那兩個人被嚇蒙了,下意識地拉起被子往上帶。
楊沫心里就惦記著的寶貝們。
抄起不離手的棒槌高高揚起,目兇:「你們是誰?怎麼會在符飛家里?有沒有過他家的東西。」
我眼尖地發現那的脖子、手上都戴著金飾品。
不會是楊沫送給渣男「他媽」那套吧?
你綠我綠你因果報應?
大家不會都是青青草原的居民吧?
「我去!」楊沫漂亮的臉蛋幾近扭曲。
「老娘買的東西你也配戴??」
然后直接就撲上去住那的想把東西扯下來。
「哪里來的死婆娘!」那的率先反應過來。
「你干什麼!那是符飛送我的!!」
人間修羅場,撕大戲。
救命我好。
但是那個男的也太礙眼了吧,臉上寫滿了虛。
心虛腎虛都是虛,咱也沒說是哪個虛。
清心寡清心寡。
我閉上眼靠著辨路,提起他扔到廁所里鎖上門。
「要命的話就別出來。」
這男的顯然不上道,并不甘于自己作為男人對一個「弱小」的人低頭。
「你他娘的誰啊?」
「老子……」
「嘭!」是水龍頭炸的聲音。
「唰唰唰唰唰唰——」
不好意思,咱現在可是一個武力值表的喪尸,隔空一個水管就是「撒撒水」而已。
趁著還沒停水,請你大喝一頓咯。
我靠我優雅至極!
我現在一定是帥呆……
「咣當!」
腦袋和楊沫扔過來的棒槌來了個親接。
你玩不起你搞襲!
笑死,其實一點都不痛!
(四)
「跟老娘斗,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我錯了姐我錯了,鏈子全都還給你,放過我行嗎……」
「求求你了姐,你就是我唯一的姐!!」
好戲,饞,但沒吃的。
都倆小時了,這娘們兒怎麼都不覺得累的。
這個時候差不多得吃午飯了吧。
算了我先去幫他們把門修好吧畢竟是我弄壞的。
瞧瞧楊沫這蓬頭垢面披頭散發的,簡直比我還像喪尸。
【還別說這的有點東西,皮白黑長直,完全就是清秀小白蓮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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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沫嘛……】
「我怎麼樣?」楊沫丟了一記眼神殺過來。
靠!忘了能讀心。
【楊沫當然是白貌大長沉魚落雁閉月花傾國傾城國天香手如荑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
「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目盼兮國天香貌若天仙環燕瘦窈窕淑秀麗端莊艷若桃李花枝招展溫可人活潑可亭亭玉立如花似玉玉溫香蘭質蕙心秀外慧中楚楚人明眸皓齒天生麗質。」楊沫接過話。
「真有你的,背了十幾年百度百科。」
【那不是因為你喜歡聽。】
「東西都收拾好了嗎?」
【游戲機 AJ 金首飾……手表不知道哪里去了。
【是不是還戴他手上呢?剛剛沒注意看。】
楊沫搖搖頭:「沒有,我還特意看了。」
也是,手機都拿了,這個財迷怎麼會忘了手表這個更貴的。
如果說剛剛那的挨揍的時候是害怕,那這個時候就是深深地恐懼了。
畢竟在看來,我和楊沫完全沒有眼神流,只有楊沫在自說自話。
「吵死了!」楊沫再次給了一掌。
「你才是神經病,你全家都是神經病。」
【撲哧,我看確實也是有點像。】
楊沫終于舍得放過,轉而把火力對到我的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