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天天擱這罵我呢?」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也是。】
楊沫心虛地鼻子:「那確實。」
我扔給一把梳子,這人最那副皮囊,現在又弄這副狼狽模樣。
三兩下練地盤起頭發,示意我拎好的寶貝們,走之前還不忘給那的放狠話。
「姐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哦對了,門口有人。】
楊沫狐疑:「人?確定不是喪尸?」
【聽腳步確實是個正常人,差不多在門口停留半小時了吧。】
楊沫第三次抄起的幸運棒槌:「剛剛關門了嗎?不會是來蹲我們的吧?」
【蹲……蹲我這個喪尸?還是帶著個喪尸的你?】
門……關了,但沒完全關。
「啪嗒。」
腳步聲越來越近,楊沫作戰斗姿勢擋在我的面前。
笑死,強大的喪尸本不需要保護。
「樂天?」一道悉的男聲傳過來。
【嚴文力?】
我都被擋得嚴嚴實實,他怎麼就看到我了。
楊沫側過半邊子,出微妙的眼神。
「嚴文力?你喜歡的那個人?」
【靠北!誰讓你就這麼說出來了!
【我不要面子的嗎!】
多虧我的好視力,即使嚴文力逆著,我也能看得清他的臉。
還是歲月靜好的斯文模樣。
就是臉上有很明顯的錯愕:「喜……喜歡我?」
我點點頭。
這并沒有什麼不敢承認的,如果喜歡一個人的臉就是喜歡那個人的話,那我確實喜歡他。
楊沫聽見了我的心聲,小聲嘀咕一句:「渣。」
嚴文力有些激地想要靠近我:「樂天,其實我也……」
「啪!」楊沫意外地給了他一掌,臉比自己被綠了還難看。
「去你爹的死渣男!」
(五)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我剛剛不是說最喜歡他的臉嗎??】
【你轉頭就給我打壞了!】
楊沫很嚴肅地看著我:「他是個渣男。」
嚴文力被打蒙了,一臉不可思議:「天天,這是你姐姐嗎?」
「為什麼會說我是渣男……我明明什麼都沒做。」
我鬼知道。
Advertisement
楊沫臉沉,手上的棒槌狠砸在地面:「趁我還沒有手,我勸你趕滾。」
啊嘞?難道剛剛打人的是我?
哦這不是重點。
嚴文力似乎對我很失:「樂天,我沒想到你會和這種人待在一塊。
「魯又蠻橫無理!」
楊沫惻惻地對他笑:「你信不信我能打斷你的,然后把你扔進喪尸堆里。」
嚴文力像是做了什麼重大決定,眼神飽含深:「天天,我帶你走吧。」
「你不要再跟這種人待在一塊了,末日當頭,對你來說才是最危險的。」
哦?有點東西啊這個人。
看我不說話,他有點急了:「天天!你清醒一點!」
接著又放下狠話:「今天有我沒!」
我看看他,又看看楊沫。
【借過一下。】
楊沫給我讓路,看著我言又止。
嚴文力松了口氣,只是眼里的勢在必得實在是破壞了他以前的平靜安然。
「你剛剛說……
「魯又蠻橫無理?」
我掐著他的脖子把他懟到墻上,后背靠著在墻壁的玻璃鏡子,里面是一雙通紅的眼睛。
「或許你知道,我是個喪尸。」
「只會更兇殘。」
「還有,你算是個什麼東西。」
「我是喜歡你的皮囊。」
「但是,就憑你?」
「也配和相提并論?」
啊喂!咱就是說……
雖然這是我的心里話,但是你能不能別復述出來啊。
真的很奇怪哎!
楊沫佯裝吃驚地捂住:「哎呀!原來剛剛是我在說話呀!」
真是醉了這個婆娘。
「雖然但是,你現在這個力氣真的會把他掐死的哦。」楊沫好心提醒。
就憑他從街上鬼鬼祟祟跟著我們到這兒,還挑撥離間想要利用我,甚至還罵了楊沫。
我確實了殺心,左右不過是一用力的事。再把他扔進喪尸堆里,本不會有人發現是我殺了他。
嚴文力的臉已經漲了豬肝,幾乎快要不上氣來。
【給你變個魔好不好?】
【把紫變白。】
「李樂天,你冷靜一點。」楊沫過來拉住我。
我們四目相對,的瞳孔清澈到我能看到自己。
白皙的皮,脖子上若若現的灰紋理,泛著紅水的眼睛。
Advertisement
像是自我說服了,而后松開了我。
「算了,隨便吧。」
【算了,沒意思。】
看在他的臉我喜歡的分上,放過他一次。
嚴文力失去支撐掉到地上,揪住領用力地呼吸。
「你……你們……都……都是……怪……」
他像死不瞑目的人瞪著我們。
「我……我知道……你們的。
「十……十年前……你們合伙殺了你們的家人!」
這家伙,是嫌自己的命不夠短是吧?
(六)
這件事說起來,確實是十年前的事了。
那個時候我和楊沫是同班同學,同樣不家人和其他同學待見的我們為了形影不離的好朋友。
后來,因為不了來自家人的挖苦甚至是打罵,我選擇了離家出走。很巧的是,我在街上遇到了同樣背著包的楊沫,還目睹了一場車禍的發生。
瘦小的子異常碩大的背包,后面是兩輛汽車相撞發生炸畫面。而車里的,剛好是我和的監護人。
警察懷疑是謀🔪,但最后只查到是兩輛車都剎車失靈導致的意外事故。
巧合的不止是剎車,還有背著包的楊沫。
「等下?你的意思是說,你懷疑這事兒是我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