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我我……我唯一的姐……
「您您您……好巧……」
楊沫皮笑不笑:「可不是嘛,想來另外那兩個男的也在這兒吧?」
小綠蓮哆哆嗦嗦地點頭:「他……他們好像出任務去了。」
楊沫低頭看了我們一眼,我們連忙松開手。
「老娘改變主意了。」向前幾步走到陳哥的面前,一副高傲的樣子。
「姐們留下來,要個單獨宿舍。」
陳哥不為所:「憑什麼?」
楊沫嗤笑一聲,用一種看臟東西的眼神看著他:「就憑我知道,你寶貝小心肝的事。」
陳哥臉一變,旁邊的清云向他投去疑的眼神。
「你……」
楊沫并不想管他的什麼問題,直接打斷他。
「去告訴這里的管理者,我可以幫你們做事。
「一個能力者,不會有人不想用吧。」
(十二)
辦公室,一個老者手捧保溫杯,狀似隨意地開口:
「怎麼證明你有讀心?」
楊沫不客氣地坐在他對面,蹺起二郎,顯得囂張至極。
蹺二郎常見的害包括引起脊柱側彎,導致靜脈曲張或栓塞,增加患退化關節炎的風險……
楊沫回頭瞪了我一眼:「閉,先別吵吵。」
把給我放下!
老者不著痕跡地看了我們一眼,吹了一下保溫杯。
「我在心理學上做了幾十年的研究,在識人辨謊方面也是有點東西的。」
「我知道這次浩劫對每個人來說都是無法承的,但兩位姑娘要是因為想得到什麼特權而說謊的話,這可不是什麼好玩的事。」
他覺得我們在說謊。
楊沫面無表:「在我們進來之前你吃了一塊青團。」
老者不以為意地笑笑:「這也說明不……」
「它掉地上了。」楊沫打斷他。
老者看了一眼地下,沒有毫青團的痕跡。
「三秒定律三秒定律,我是立刻撿起來的沒有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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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吃,要是再來一點高山茶水的話那就更好了,可惜我現在只有白開水。」
「好想吃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兒燒花鴨燒雛燒子鵝鹵豬鹵鴨醬臘……」
老者自己都聽不下去了,尷尬地喊停還在「背詞」的楊沫:「好了好了你別復述了,我信你們了。」
他小聲嘀咕:「藏了這麼多年的老饞蟲全給這丫頭抖出來了。」
楊沫是王,自信放芒:「所以獨立宿舍能分給我們了嗎?」
老者搖搖頭:「這個是真不行。」
楊沫一拍桌子,嚇得我和溫宇都抖了抖。
「您擱這遛我們呢?」
老者連忙安:「哎呀你先別著急,這不是考慮到你們兩個人住四人間很浪費嘛。」
「我這邊最多給你們兩個排到一個 1+2 的宿舍,獨立的真的不行。」
「還有,那個小孩可以住你們隔壁。」
見我們神有些松,老者趁熱打鐵:「我看你們跟剛剛那個生關系不錯的,據我所知暫時是一個人住,我可以安排你們一起,不會增加其他人了。」
emmm……小綠蓮這個狀態,確實好拿的。
我和楊沫對視一眼,同意了這個安排。
「那我們可說好了。」老者慈眉善目,像是在看個什麼寶貝一樣看著楊沫。
「你明天就得上班了。」
「我姓木,你們以后可以我木老師。」
楊沫假意仰天長嘆:「終究是我一個人扛下了所有。」
走啦,回去收拾東西。
磨蹭到門口,老者突然來了一句:「你這朋友倒是有點意思。」
到楊沫的死亡凝視,他趕解釋。
「我的意思是小小年紀就如此沉穩安靜,很不一般。」
楊沫丟下一句:「是個啞。」
【你才是啞!】
后的老者低聲懺悔。
「無意冒犯,罪過罪過。」
我:……
(十三)
出了辦公室,便看到了不遠的清云和陳哥。
兩個人臉都不太好,像是剛剛爭吵完。
想起之前楊沫說的什麼寶貝小心肝,那個陳哥估計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
現下妻過來團聚,瞞過去也就算了,偏偏被剛被綠的楊沫抖了出來,到底是齊人之福還是飛狗跳……算了,可不關我們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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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沫瞥了清云一眼,似乎在說你信不信。
最慌張的其實還是小綠蓮,我們往宿舍搬東西的時候就直獻殷勤。
【這是了什麼刺激?】
楊沫搖搖頭:「不曉得,可能被我打傻了。」
倒是小綠蓮誠懇地跟楊沫鞠躬道歉:「很抱歉之前傷害了你,我以前窮怕了,跟符飛在一起就是圖他的錢。」
「但是我真的不知道他是有朋友的……更不知道,那些飾品是你送的……」
楊沫冷笑一聲:「你說我就信了?」
「那你又綠了他?」
小綠蓮紅了眼眶:「真的很對不起,是我的道德有問題。」
「在這絕的一個月里我才明白,人最重要的,是尊嚴和品德。」
說著像是想起來了什麼,臉變得很難看:「你們一定要小心姚文武和嚴文力!」
我想想,嚴文力是想利用我的那個,姚文武……應該是廁所那個。
【話說跟我們說這些做什麼?不會是有什麼計謀吧?咱可搞不來這種上不了臺面的東西。】
楊沫搖頭。
「阿蓮~」宿舍門口傳來不正經的挑逗聲。
「這幾天有沒有想哥啊?」
什麼人間油。
小綠蓮面沉,里蹦出一個詞:「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