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楊沫齊刷刷地回頭,與門口的姚文武六目相對。他的笑僵在臉上。
門外有人推了他一把,也是「老人」。
「怎麼了?想要那個娘們直接帶走不就好了。
「又不是第一次……」
直接帶走……不是第一次……
我瞟了小綠蓮一眼,現在的很是難堪。
嚴文力看見我們愣了一下,而后出毒蛇一樣的笑。
「好啊,原來你們也過來了。」
「你們這兩個賤……」
「啪!」
剛收拾好東西過來看我們的溫宇狠狠地給了他一掌。
他將楊沫的高傲和毒舌學了個十十。
「你算是個什麼東西,竟然也敢對我的姐姐們出言不遜。」
嚴文力捂住左臉怒火中燒:「你!哪里來的小鬼!」
「啪!」
溫宇又給他的右臉來了一掌,速度快到他本反應不過來。
「這麼臟,是上廁所沒嗎?」
不愧是你溫宇!
不像我只會說 w 槽 666!!
梁子已經結下,但他們好像臨時出任務,接下來的小半個月里都沒見他們人影。
我們也暫時先安置下來。
我和溫宇在基地幫工,偶爾他去上個學。楊沫現在的份是「稀有」的心理咨詢師,借助讀心幫助大家走出心理困境,渡過這場浩劫。
見多了悲苦樂,也會跟我們嘆:「原來絕大多數人是和我們不一樣的。」
「他們害怕死亡,無法正視自己心的恐懼,在面對親人的時候又顯得很坦然。」
「你說,這就是使人強大呢?還是使人到恐懼?」
【我不是他們,我又怎麼知道。】
「子非魚,焉知魚。」
溫宇這臭小子真的是……顯得我說話很沒有文化哎!
(十四)
飯堂里,一個老大叔正對著另外一個年輕人耳語:「哎哎哎,聽說們兩個殺了自己的父母!」邊說還邊看向我和楊沫。
楊沫耳尖得很,端起飯盒就要過去罵人。
「啊?假的吧,要是真有什麼事的話警察早就把們抓走了。」
年輕人并不相信這種八卦,每天想著活下去就已經夠累了,還要那麼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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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個生平常他也見過,低調老實得很,怎麼會傳出這種不靠譜的八卦。
楊沫上前的腳步一頓,轉頭就「撲哧」笑出聲來。用手肘撞了我一下:「笑死我了那個男生說我們低調老實哎!」
「真是太新鮮了吧!」
謝謝,這種正義新青年請多駐基地,專治各種害蟲。
老大叔見年輕人不樂意搭話,只得對著年輕人訕笑:「你說的也有道理哈。」
年輕人不語。
其實這個傳言從昨天就開始流傳了,源頭嘛我們用腳趾頭都能猜到。
我向來是很不喜歡惹是生非的,除非有人主招惹我。
譬如說我正準備吃飯,昨天剛回基地的嚴文力姚文武一行人突然來找碴。
「哎呀,這不是那個喪喪喪……」姚文武故作驚呼。
楊沫沉著臉,拳頭嘎嘎作響,溫宇的眼神也似乎是想殺👤。
「哦哦哦就是那個從小喪失父母的姐妹花呀!」
姚文武放聲大笑:「哈哈哈笑死了,兩個人還撿了個拖油瓶呢!」
其他人配合他發出難聽的哄笑聲。
我心下有了計較,按住又要手的溫宇。
這時嚴文力靠近我,仿佛料定我不敢在眾目睽睽下手。
他低頭對我耳語:「不想份暴的話,跟我出去。」
想拿我?
去就去,又不是怕了他們。
剛想有所作,楊沫率先站起來。
「我們談談吧。」
嚴文力眉頭微皺,有些不滿。
楊沫雙手環,是驕傲的語氣:「不好意思,只能聽我的。」
「所以要說什麼話,直接跟我對接。」
嚴文力看了我一眼,還是勉強同意。
看著他們兩個一先一后的背影,我有些不安。
「哦對了。」楊沫停住腳,轉揚起下對著姚文武。
「我們不帶上他嗎?
「難道他不夠格?」
真是不嫌事兒大。
姚文武臉頓時有些難看。
嚴文力沉默片刻,應該是還不想和他的好幫手鬧掰。
「當然夠格。」
姚文武的面稍微好轉,快走兩步跟上他們的步伐。
明明是四個人的故事,我卻被無踢出局。
見主角走了,其他人也都散了。
「二姐姐,我也想過去。」溫宇拉住準備離開的我,眼神帶著懇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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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他的頭,才小半個月,小孩長高了不。
「乖,姐姐們很快回來。」
溫宇有些喪氣,但還是放開了我。
(十五)
無人問津的角落,最適合用來謀。
「你說,你們想跟我們合作?」
「嗯,這對你們有百利而無一害,你可以考慮一下。」
話是這麼說,但我聽嚴文力是威脅的語氣啊。
楊沫若有所思:「你怎麼保證你沒有提前告訴其他人李樂天的份?」
嚴文力言之鑿鑿:「這是我們四個人的事,我們自然不會跟別人說。」
「所以總的來說,就是你們想利用李樂天升晉爵,但是又擔心其他人覬覦的能力?」楊沫嗤笑一聲。
我當你們有什麼能耐呢。」
姚文武惱怒:「臭婆娘,你以為我們真的是在好心跟你們談判嗎?
「我們隨時都可以跟上級報告,那個賤人其實是個喪尸!」
那個……賤人?
「你剛剛說……誰是賤人?」楊沫的語氣變得十分恐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