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無所謂的說道「我不得他跟春芳睡一呢。」
蕭祁煜夜夜睡覺都要枕著我的肩膀,如今他跟著武將練武,板子越來越強壯,兩年過去整整比我高出一個頭,夜夜著我,搞得我總是夢見鬼床。
三喜跟我深,嫌我不爭氣,湊在我耳邊恨聲說道「哥哥瞧著你就是個傻子!像你這樣紅齒白的小太監,板,得過主子的寵,將來能干嘛!六皇子要真是不要你了,你要被那些有權勢的老太監糟蹋死!聽哥哥的話,好好伺候六皇子。萬一春芳得寵有孕,你就哭去吧。」
我聽得這話不太對勁,狐疑的看著三喜「你說說,我是怎麼得主子寵的。」
三喜被我問的面紅耳赤,瞅了瞅我的屁,罵道「不害臊!不就那麼回事。」
我……
好嘛!合著整個景明宮上下都以為我是陪蕭祁煜睡葷覺?這事兒真是百口莫辯。
這口我只能含淚吞下,希蕭祁煜睡了春芳以后,為我正名。
只不過我左等右等,始終是沒靜。
夏日里煩悶,我早早就睡醒了。
蕭祁煜握著我的手睡得正香,我看他不耐煩,一腳把他踹醒。
他醒的很快,問我是不是要喝水。
我憋了半天才說道「大家都以為我被你睡過!可我清白著呢!蕭祁煜,你什麼時候寵幸春芳,外面都在傳你有病呢,這個月太醫都來請了三回平安脈了。」
闔宮上下,像蕭祁煜這樣十七還是個雛兒的,幾乎沒有。聽說二皇子那個風流鬼,十四五就拉著宮破了。就連蕭祁明都跟我說,他十六以后皇后給他安排了房中人。
蕭祁煜給我搖著扇子,半天憋出一句「我對人不行。」
這一下子給我驚得,差點跳起來掀了房!
我抓著他的手給他把脈,聽著沒事兒啊!
他這兩年越發好看了,前幾天穿著一件月白的袍子在花園散步,撞上皇后舉辦的花宴。那些待字閨中的小姐們瞧見他,各個紅了臉慌了神兒。
不行?怎麼行!
蕭祁煜翻個抱住我的腰,悶聲悶氣的說道「阿喬,我不正常對不對,你會不會瞧不起我。」
我跟師傅學了這麼多年醫,自認為還是有兩把刷子。只是男問題,還是有些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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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單單診脈這麼簡單,這種病可不好治,我一時間有些為難。
他沒見我答應,抬頭看我,一雙星眸水潤潤的,委屈道:「果然,阿喬也看不起我。」
我立馬說道:「你小看我的醫,我能治好你!」
蕭祁煜散著發枕在我的上,容妖冶艷麗,我真信了師傅說貴妃娘娘一舞傾城,六宮失的傳聞。
我給自己做了一下心里建設,在他耳邊嘀咕兩句。
他將信將疑的看著我道「真的嗎?」
「信我就好。」我信誓旦旦,而后站到了屏風外面。
外面知了個不停,不知道什麼時候又下起了雨,嘩啦啦的雨聲掩蓋住我作的心跳。
不知道過了多久,站的我都麻木了,蕭祁煜才喊我進去。
三喜忙前忙后的折騰著,打水,掃洗,簡直是喜上眉梢。
「誒誒誒,咱們六皇子是個男人了!」他朝我眼。
我越發洗不清了!
蕭祁煜眼角微紅,渾散發著一種愜意的氣息。
他跪坐在床上,瞧著我,難過的說「阿喬,我果然是變態吧。著你弄我,果然是不正常吧。你要是覺得惡心,就走吧。」
我實在看不得他這幅可憐的樣子,煩躁的推了推他。
他一下子從床上摔下來,磕到了胳膊。
蕭祁煜坐在地上看我,慘淡一笑「阿喬,你分明是厭惡我了,我就不是個正常男人。」
「別胡說八道。」我拉著他起來,斟酌一下語言說道「你可以的,只是要邁過去你心里那道坎。」
有一個,只有我跟蕭祁煜知道。
貴妃臨死那晚,皇上用強折磨了一整晚。蕭祁煜躲在柜子里,聽著他母妃求饒哭泣的聲音。第二天貴妃就自縊了,自那以后蕭祁煜一想到這種事就覺得惡心。
唉,師傅,這活兒不好干啊!我不該貪你給的那包銀子。
一早蕭祁煜換床單的事傳遍了景明宮,春芳看我越發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午膳的時候,我不下心灑了一杯茶在蕭祁煜上。
春芳兩步上前,抓住我的胳膊狠狠了我兩個耳。
繞是我,也被打蒙了。
指甲修的尖細,在我臉上留下幾道痕。
春芳跪在地上請罪道「殿下贖罪,賢妃娘娘讓奴婢照顧您的起居,奴婢卻連一個小太監都調教不好,實在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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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祁煜的眼神一點點暗下來,像是外面烏云蓋頂的天。
他走過來,著我的下,仔細看了看我的臉。
我看到他垂在側的拳頭青筋暴起,就知道他控制不住緒了。
這兩年他在外面是人人稱贊的六皇子,可是回到景明宮,誰都知道他冷漠的很,平日里話都不說。
蕭祁煜平靜的說道「三喜,把給我拖出去!」
春芳一臉驚恐的說道「殿下!奴婢可是賢妃娘娘派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