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員工的婚況并給單青年介紹對象,這一向是中老年領導最熱衷的事了。
陸鹿沉默片刻,誠實的搖了搖頭:“不,就是回去看看父母。”
主任:“小陸,你是不是還沒對象呢?”
陸鹿再次搖頭。
“這麼好的年紀,也不談個?我知道咱們醫生時間是比較不自由。”主任娓娓道來,這才說起重點:“但我手里有一個好小伙兒,可是我們家的一個遠房親戚……”
果然,中老年的摯就是給人介紹對象。
陸鹿不好直接駁了領導的面子,只好著頭皮裝傻充愣的應付著,好一會兒才頭昏腦脹的走出主任辦公室。
但好在主任大概覺得實在朽木不可雕也,不開竅,終于也不再執著‘對象’的事了。
陸鹿是計劃著回燕市也就住三天左右的,下班后剛想打個電話告訴陸灼自己搞定假期了,卻出現一個意外的曲。
上班時間一向是不怎麼看手機的,下班后回到車上,打開手機卻發現有好幾個未接來電。
這也就罷了,問題是那幾個未接來電都來自同一個陌生號碼。
而點進去,發現歸屬地是海外。
陸鹿心頭莫名的掠過一不安,抿了抿,打電話去營業廳拜托工作人員幫忙查了查歸屬地。
結果,加拿大,多倫多。
陸鹿聽著電話對面甜的聲音,腦子里一片昏昏沉沉的麻木。
當然知道多倫多那個地方,那是五年前鄭囂被他父親強制送出國去的城市。
“謝謝。”
孩聲音干啞的道了謝,掛了電話后就有些渾卸力的趴在了方向盤上。
鄭囂為什麼要打電話給?現在的歸屬地雖然是海外,但這是不是說明他馬上就要回來了?
況且自己是換了號碼的,鄭囂怎麼會知道的手機號?
難道真的就是無論什麼時候,到了哪里,都逃不過他的糾纏麼?
整整五年了,陸鹿刻意的想要去淡忘鄭囂帶給的慘烈記憶,背井離鄉,好不容易在林瀾扎下來,以為能好好過日子的時候……結果鄭囂居然又要回來了。
Advertisement
不怕他,但真的十分十分的膈應他。
只要一想到鄭囂會重新回歸生活的這個可能,就讓陸鹿有一種生理上的惡心,反胃,以至于握著方向盤的手都在輕輕地抖。
渾渾噩噩的回到了家,陸鹿發現自己一點都沒有,就算冰箱里堆滿了周末時在超市掃貨的一堆東西,也不想手做。
此刻手機仿佛變了洪水猛,陸鹿扔到茶幾上不想理會,自己抱著膝蓋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但目時不時的還是會飄過去。
陸鹿又有一種想要換電話號碼的沖了,即便知道這本無法從源上解決問題。
曾經不知道換過多次電話號碼,但鄭囂想要查到,從來都是輕而易舉的事。
或許這樣沒錢沒勢的普通人,就是無論怎麼斗都逃不過鄭囂的手掌心。
陸鹿尖尖的下抵在膝蓋上,目有些空的想著。
茶幾上的手機響起的時候,鈴聲刺耳的仿佛鉆進了腦子里,生疼,陸鹿纖細的子都抖了一下。
不出意外,又是從海外多倫多打來的電話,而電話那邊的人是誰,答案已經呼之出了。
逃避不是辦法。
陸鹿深呼吸一口氣,強迫著自己止住發抖的指尖按下接聽鍵。
“小鹿。”電話對面,男人的聲音輕松而愉悅:“還記得我的聲音麼?”
陸鹿口起伏的厲害,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宛若零下三十度天氣里凝結的冰塊:“你是怎麼知道的我的電話的?”
“小鹿,我們也五年沒說過話了,沒必要面對我就像面對階級敵人一樣吧。”
“鄭囂。”陸鹿纖細的手指抓了下的沙發布:“回答我的問題!”
“這還不是輕而易舉,寶貝,我知道的又不是這些。”鄭囂笑了,即便是隔著電話,陸鹿也能想象他現在的模樣——就像是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
“我知道你人還在林瀾呢,市醫院,我們家寶貝當主治醫了,真厲害。”
Advertisement
鄭囂聲音溫溫的,卻聽的孩兒遍生寒,連握著手機的手都忍不住的發。
“小鹿,你真的不打算回燕市了麼?不過林瀾是好很多,我們家的企業,正好也要在那邊有一番作為呢。”鄭囂慨著,滿是心滿意足的嘆息:“我們家老爺子打算讓我去林瀾看著,老東西,終于想通了,小鹿,我們未來有很多相的機會了。”
陸鹿死死的攥著手掌,沒有說話。
“還有最多一個月,我就能見到你了,我可真期待。”鄭囂說到這里,聲音低下去,帶著一種惡劣的曖昧:“不知道我們家寶貝是不是還那麼漂亮,材也……”
“鄭囂。”陸鹿打斷他,聲音里是平靜的冷:“你真的是個變態。”
“是啊,我是,可惜你只能和我這個變態在一起,小鹿,我已經給了你五年的自由了,奉勸你不要繼續挑戰我的底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