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九西看著致的側臉,想到孩兒剛才平淡的一句話‘我從中學開始就得給我弟弟做飯吃’,再聯想到之前說的父母重男輕……
想必陸鹿的年過的并不容易,小姑娘的堅強看起來讓人心疼的。
俞九西隨手拿起一萵筍打量著,狀似無意地問:“你和你爸媽關系不好?”
否則一個小姑娘,大概不會背井離鄉來這麼遠的城市,而且結婚這麼大的事也不和他們商量吧?
陸鹿猶豫了一下,輕輕點頭。
乖乖,還真是可憐,俞九西放輕聲音:“是因為他們偏心麼?”
“和這個關系不大,雖然他們的確重男輕,但我和我弟關系很好。”陸鹿想了想,簡單概括了一下:“他特別護著我,孝順的。”
……
孝順?小姑娘腦子里這都是什麼形容詞。
俞九西忍俊不,稍稍回憶了一下,是覺得陸鹿和陸灼的關系很親,不像是因為父母偏心而鬧別扭的姐弟。
他便又問了句:“那是因為什麼?”
陸鹿卻不說話了。
拿起自己心挑選好的一個西蘭花,問他:“你喜歡吃蒜蓉西蘭花麼?”
轉移話題轉移的不練,很生,但俞九西沒有穿,而是笑了笑:“都可以。”
既然陸鹿還不想說,那就不說好了。
買完菜一起去了陸鹿單位提供的職工房,地段還不錯,但免費提供的終歸不會好到哪兒去,電梯都沒有。
陸鹿住在五樓,只能靠腳力爬上去。
好在俞九西也不是那種弱不風的菜,他時常運,拎著兩個袋子爬了五樓也是輕輕松松。
鑰匙打開門后,俞九西迎面就覺到一種清涼。
陸鹿家里裝修的極簡單,簡單到讓他懷疑人當初搬進來就是這個樣子,除了一些必要的家以外,繁復的裝飾品幾乎沒有。
俞九西簡單掃了一圈,失笑:“你是懶得裝修,還是就喜歡這種簡單風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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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有吧。”陸鹿指使他把袋子拎到廚房,誠實地說:“其實現在工作都很忙,每天回家大部分時間只是呆在廚房和臥室。”
吃飯和睡覺永遠是最重要的,所以對于陸鹿而言,只要臥室,廚房,餐桌這三個地方致一些就夠了。
俞九西又看了看,若有所思道:“你周末放假的話,我們一起去裝修公司看看吧。”
陸鹿愣住,有些疑的抬起頭來看著他。
“我在西區有一棟房子,離你工作的單位近的。唔,樓盤剛下來不久還沒裝修,你可以參與設計,裝修你喜歡的風格。”俞九西笑了聲:“我猜你應該喜歡侘寂風。”
陸鹿抿了抿,有些無措。
俞九西實在是太遷就了,以后要住的新房在西區,遷就的工作單位,現在還要讓參與裝修……但陸鹿真覺得有些不值得。
為什麼結婚這個原因,一直都是瞞著俞九西的。
沒法說出口……自己只是拿他當個擋箭牌。
“九哥,我,”陸鹿被名曰‘疚’的緒捆住了心臟,聲音都低落了起來:“你看著辦吧,我不太會。”
俞九西看著瞇了瞇眼,黑眸幽深,忽然手一拉——下一秒孩就被他拉在了自己的膝蓋上。
男人修長的手臂虛虛的攬住的腰,俊的眉目里緒很淡。
“陸鹿,你不用有太多負擔。”俞九西頓了一下,說得斬釘截鐵:“作為俞太太,你有參與我未來所有生活的資格。”
10、味辛
陸鹿和俞九西已經結婚為夫妻了,但一起吃晚飯居然是第一次。
聽起來就稽可笑的事,但卻是真實在發生的。
而且這頓飯,陸鹿吃的五味雜陳。
咬著空心菜的時候,都覺得微微有些發麻,吃進去的菜什麼味道也品不出來,只覺全是俞九西上古龍水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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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似乎有意要讓自己習慣于來自他的親,剛剛在沙發上摟著說完那番話,就……就把在沙發上親了好幾分鐘。
陸鹿敏銳地覺到俞九西的結不斷滾,聲音鮮明。
不自覺的有些害怕,上都在發抖,而男人的大手慢慢的輕的背,一直讓平靜下來。
“小鹿。”最后吻終于結束,俞九西修長的指尖輕輕摁了摁他紅腫的,聲音喑啞:“你得盡快適應。”
他的忍耐是有界限的,就是他所說的‘新婚之夜’。
陸鹿勉強‘嗯’了一聲,從嚨里憋出來的聲音都變了調,貓似的。
即便是在吃飯,腦子里也全是剛剛那個熱烈的吻。
直到俞九西含著笑意的一句夸獎才讓陸鹿回了神。
“味道不錯。”他就著孩兒清炒的這幾道家常小菜,很快吃掉了一碗白米飯,意味深長道:“賢妻良母。”
陸鹿低頭,愣是能假裝沒聽到,沉默不語的繼續吃飯。
半晌,才輕聲說:“我其實比較擅長做藥膳。”
俞九西一怔:“嗯?”
陸鹿難得笑了笑:“下次給你做藥膳吃吧。”
做的藥膳,又苦又有營養呢。
飯后俞九西接了個電話,是施工隊那邊打來的,讓他過去盯一會兒。
把人送到門口時陸鹿約聽到了只言片語,便好奇地問:“你要去瀾大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