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覺得陸鹿這丫頭什麼都好,就是子太直。
“劉副主任,那天開車來接我的是我丈夫。”陸鹿有些無奈的嘆息了一聲:“也許醫院應該酌調查一些背后嚼舌的員工了。”
劉春麗大驚:“小鹿,你什麼時候結婚的?”
陸鹿:“就這陣子,如果領導不信,我可以把結婚證拿來以證清白。”
“不用了,千萬不用。”劉春麗臉上那一個臊得慌,領導不信……這什麼話。
心暗暗咒罵了那些嚼舌的長舌婦,呵呵一笑:“就是很意外,小鹿啊,下次把婚戒戴上,這樣說閑話的立刻就能一半。”
至于另外一半,醫院里是該想辦法理了。
陸鹿一怔,劉春麗這麼一提醒,才想起來和俞九西本沒買戒指呢。
事實上,他倆缺的東西太多了,本就是什麼都還沒準備。
“小鹿啊,打算什麼時候辦喜酒啊?”劉春麗解決完了這棘手的調查,心很好,笑瞇瞇的問:“到時候別忘了請我去喝一杯。”
“哦……好的。”陸鹿有些尷尬的應著,又和劉春麗寒暄了幾句,才走出副主任辦公室。
嗯,是該買個戒指。
而且最好是來買,畢竟俞九西已經主做了那麼多事了,自己也該有所表示才對。
心里生出來這個念頭,陸鹿下班后直接開車去了附近的商場,在珠寶區逛了逛,走進一家中上檔次的品牌店里,很迅速的挑了一款款式素雅的男對戒。
工作也有幾年了,平時基本不怎麼花錢,小有積蓄,買一對戒指還是不用怎麼心疼的。
柜姐鮮見到買珠寶這麼痛快的,立時笑開了花,熱地問:“小姐,您是打算買了送給自己的男友麼?我們這里現在有香水卡片哦,你可以寫下你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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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陸鹿搖了搖頭:“已經結婚了,忘買戒指了。”
……
行吧,事實往往沒有柜姐腦補的那麼浪漫。
不過那張香水卡片陸鹿還是收下了,想了想,簡略的寫下‘謝謝’兩個字,然后放在了裝在禮盒的袋子里。
路上的時候陸鹿已經問過俞九西在哪兒,得知他在瀾大的施工隊后,直接開車奔了過去。
俞九西是老板,不用親自去干活,他戴著安全帽在旁邊督工,離得老遠瞧見陸鹿走來就迎了上去。
“你還真來找我了。”他有些寵若驚,把手里拿著的安全帽給陸鹿戴上,孩小巧的頭顱戴上后都直晃,一張掌臉分外的乖巧可。
周圍員工見到,立時起哄:“九哥,這位是誰啊?”
“規矩點。”俞九西攬著陸鹿的肩膀,大大方方的介紹:“你們老板娘。”
這話下去,可謂一石激起千層浪,施工隊里不員工立刻就炸開了。
陸鹿是個比較孤僻的格,又喜歡安靜,被這樣的起哄弄的無所適從,忍不住拉了拉俞九西的袖子輕聲道:“我們去旁邊說會兒話吧。”
“嗯。”俞九西多也了解,拉著人走到一邊兒。
“我買了個東西送給你。”陸鹿把手里的袋子遞過去,有些窘的咬了咬:“算…算是結婚禮吧。”
俞九西不認識那袋子上的LOGO,不過對于‘陸鹿給他買禮’這件事本就已經夠驚喜的了。
他接了過來,滿意的拿在手里把玩:“可以拆麼?”
陸鹿點了點頭,又補充了一句:“里面還有一個我的。”
這個奇奇怪怪的補充讓俞九西眉心微,一瞬間就想到了可能的答案,他眼前一亮,剛打算原地就拆開,就聽到背后傳來一道驚詫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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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
俞九西一怔,和陸鹿對視一眼同時回頭,就看到了頭漉漉的陸灼。
年應該是剛運完,腳下還踩著一個足球,神十分詫異的看著站在一起的他們。
作者有話說:
鹿鹿這麼可怎麼能不疼鹿鹿啊嗚嗚嗚嗚
11、味辛
天黑的暗夜,瀾大附近的一家蒼蠅小館里,分明是人頭攢周遭喧嘩的,但陸鹿他們這一桌,三個人卻有些‘面面相覷’的僵滯,都在詭異的沉默著。
“吃飯吧。”最后還是陸鹿打破的沉默,看著陸灼,給他面前的盤子里夾了一筷子扇貝:“不是你挑的這家飯店麼?”
剛剛在學校的裝修隊旁邊,陸灼撞見和俞九西站在一起,還沒來得及質問呢,俞九西就岔開話題的說要請他們吃夜宵。
于是在陸灼的推薦下,他們就來了這家環境一般但味道還不錯的蒼蠅小館了。
但任誰都知道,這頓飯不僅僅只是吃飯那麼簡單。
“姐。”陸灼沒筷,他蹙起的長眉下一雙鋒利的眼睛盯著他們,遲疑地問:“你和俞大哥,你們……”
雖然沒有撞到什麼更多親的場景,但他直覺就是不對勁兒——他自己的姐姐他能不了解?陸鹿從來不是那種會主親近別人的格,所以為什麼會來主找俞九西呢?
陸鹿聽到陸灼口中這聲‘俞大哥’,也頗為意外。
就像陸灼了解一樣,陸鹿當然也明白自己這弟弟是個心高氣傲又很倔的脾氣,他什麼時候和俞九西變的?居然還能出一聲‘大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