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俞九西瞇起來的黑眸,陸鹿腦子‘嗡’地一聲,整張臉瞬間就紅了。
孩兒不知道的是難得畫了淡妝后的臉蛋紅起來宛若艷的玫瑰花,茶的釉更是人采擷,距離極近的呼吸換,俞九西覺得他也沒必要克制。
微微低頭,牙齒就咬住了陸鹿的下。
比起前兩次溫引的親吻,這次因為疼痛多了一分刺激。
只是還未來得及深,就被不速之客打斷了。
“呀,大哥!”俞書喃和俞英白不知道什麼時候趴在了墻,捂著眼睛看:“不呀!”
“唉。”俞九西只好離開陸鹿的,抵著的額頭輕聲嘟囔:“應該走的遠一些再親的……”
陸鹿當場被人撞破這種親,的要死,哪還敢回頭看那兩個十六七歲的孩子。
尷尬的不行,在這種氣急敗壞之下,因此第一次對俞九西做了一件十分小孩兒的舉——就和所有之間的小作一樣,氣的在暗使勁兒掐了一下俞九西。
然后在男人略帶著詫異的戲謔眼神中,紅著臉轉就跑。
“大哥,嫂子是不是害了?”俞英白湊過去,好信兒地問。
“還說呢,不都賴你和喃喃干的好事?”俞九西順手了一把男孩的頭,輕輕了下剛剛被陸鹿咬到的角,忽的笑了聲:“不過你也不算一點用沒有。”
正是因為這個‘打岔’,讓陸鹿第一次看起來真正像是他的妻子了。
13、味辛
因為俞九西喝了酒的緣故,回去的路上是陸鹿開的車,按照他報的位置在導航上輸了‘古嶺山莊’這個小區,然后據計劃好的路線開。
開車并不算快,但四平八穩,和本人的格倒是很像,俞九西靠在副駕駛位置上的椅,就有點昏昏睡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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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哥。”紅燈的時候,陸鹿說起了剛剛在俞家時穆青青提議的事:“你媽媽剛才說……”
“我們的。”俞九西忽然打斷,閉著的眼睛未睜開:“我們的媽媽,小鹿,別錯了。”
“抱歉。”陸鹿抿了抿,發現自己在短期還真的沒辦法適應份的變化。
可俞九西的回答是‘沒關系’,他睜開眼,輕地看著:“媽說了什麼?”
“說……”陸鹿頓了一下,輕聲道:“找個時間,要和我爸媽吃個飯。”
“但我覺得,沒有必要見。”
這句話說完,車廂的氣氛頓時有些冷。
俞九西瞇了瞇眼,聲音微微發沉:“為什麼?難道你不想讓他們知道你結婚了?”
“不是,我會告訴他們的。”紅燈轉綠,陸鹿邊開車的時候邊誠實地說:“只是我們家在燕市,他們不會為了我折騰到林瀾來的。”
俞九西沉默,顯然不是全信——孩兒的態度太過淡然了,而他作為患得患失方,難免就覺得這都是在找借口。
“我說的是真的。”為了避免誤會,陸鹿咬了咬牙,干脆道:“這次中秋節回家,我媽還要給我安排相親呢,所以我一定會把結婚的事告訴他們的。”
相親?俞九西愣了片刻,隨后都氣笑了。
“不用你來告訴。”在陸鹿錯愕的視線里,俞九西說的堅定:“我親自去拜訪我的泰山泰水。”
陸鹿一怔,下意識的踩了剎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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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開車。”俞九西打斷的話音,后知后覺的系上安全帶:“假期的行程我來定,你和陸灼等著就好。”
他說完就閉上了眼睛,是不容置喙的態度。
于是本來只是回家看一下,過個節的計劃,莫名其妙的變了‘三人行’。
但仔細想想也不算完全的莫名其妙,雖然陸鹿還沒有做好準備,但記得俞九西說過,他是個有儀式的人。
雙方父母見面,談話,彩禮,婚禮,一樣都不能。
所以他去拜訪自己的父母也是必然的事,就是潘梅香那個脾氣自己完全沒辦法與之通,該怎麼提前跟話風呢?
從高中起就已經和父母鬧掰決裂,自此之后就缺乏通的陸鹿直到上了飛機,都沒有想好這個問題。
所以,干脆沒和潘梅香通。
還不如和拜訪俞家的時候一樣,到時候再說算了,這樣還能被嘮叨幾句。
林瀾到燕市大概要飛四個小時左右的時間,俞九西自然是買了三張頭等艙的票。
陸灼對于三人行這件事一開始也有點意外,但沒過幾分鐘就想明白了,結婚了,肯定要去見父母的嘛,正好趁著這個機會了。
他只覺得自己像個閃亮的電燈泡,干脆一起飛就戴上眼罩補眠了。
俞九西笑了一聲,在陸鹿耳邊低聲說:“小舅子真是個有眼力見的。”
“……”陸鹿也戴上耳塞,愣是把眼睛閉上了:“我也要睡覺。”
近距離獨的時候,還是會覺得尷尬——俞九西真的太會了,每次獨,都有種面紅耳赤心跳加速的覺。而這樣的表現,未免有些丟人就是說。
一開始只是假裝要睡覺,但因為趕飛機起得太早,裝著裝著也真的就困了,陸鹿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側著的頭先是抵著窗子,然后不知不覺的,慢慢落到另一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