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俞九西一直也沒打擾他,只有在飛機快落地的提醒之前,他才輕的了陸鹿的頭:“小鹿,起來了。”
陸鹿一直也沒睡的很踏實,只是閉著眼小憩,此刻被這麼一就下意識的睜開了眼睛。
幾個小時沒見亮,猛然被窗外的一刺,就忍不住瞇了瞇眼。
俞九西下意識的用大手罩住的眼睛,幾乎蓋住了半張臉,男人修長的手腕有著淡淡的古龍水味道,陸鹿鼻尖嗅到,心頭微微一。
比起林瀾,燕市實在是一個不算非常大的城市。
但令陸鹿和陸灼都有些驚訝的是,俞九西居然對這里很悉,他們說了家住在西沙區后,男人很自如的就在機場停車場里找到了事先租好的一輛邁赫,然后載著他們開了過去。
陸鹿忍不住問:“你怎麼對燕市這麼?”
“我之前來這里出差過,待了幾天。”俞九西單手握著方向盤,笑笑:“幾個區之間的距離并不算寬泛,還容易了解的。”
能把城市不大說得這麼清新俗也不容易,陸家兩姐弟聽過之后都沉默了。
豪車在哪里都是引人注目的,尤其是開進普通小區的豪車,而這輛高調的邁赫,也是俞九西故意租的。
他在林瀾有不車子比這輛邁赫還要引人注目,只可惜開不過來,這已經是現有范圍能選到的最好的了。
不是說陸鹿和父母關系不好,他這對泰山泰水還有些重男輕麼?
那麼第一次見面俞九西本也就沒打算客氣,他準備直接炫富,給個下馬威。
“嗯,我們從機場出來了,正往家走呢。”陸灼坐在后座,耳朵和脖頸之間夾著手機,有一搭沒一搭的應付著電話里的潘梅香:“估計還有二十分鐘左右就能到……什麼?!”
他本來是略懶散地坐著的,結果不知道聽到對面的潘梅香說了什麼,整個人一下子坐直了。
陸鹿微微皺眉,回頭看向他。
只見陸灼皺著眉,氣得臉鐵青:“你在干什麼啊?趕讓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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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雖然桀驁了些,但鮮這麼直白的大肝火,不是陸鹿,他這句話在車廂響起后,俞九西都趁著空檔回頭瞧了一眼,頗為詫異。
結果電話對面的潘梅香居然就率先把電話給掛了。
陸灼氣的手抖,狠狠的把手機摔在了座椅上。
陸鹿納悶,輕輕的蹙起秀眉:“你發什麼脾氣呀?”
“咱媽把給你介紹那個相親對象弄家里來了!”陸灼暴躁的罵了一聲:“你說是不是有病?”
潘梅香的所作所為的確是匪夷所思,不是陸灼憤怒,陸鹿和俞九西聽完也不約而同的愣住了。
兒從外地回來第一天,甚至還沒進門,就強迫著要見相親對象……這得是什麼樣的母親?俞九西眉目一冷,想了想,攔住陸灼急迫地要給潘梅香打回去的舉——
“不急,別和你媽媽在電話里發生沖突,說不清楚的。”俞九西單手握著方向盤,慢悠悠道:“我倒想看看我這位岳母大人,心目中滿意的婿是什麼樣的。”
所以,他決定先不攆走那個相親對象,見見再說。
剛剛回到燕市,還沒等踏進家門,就已經是一陣鴻門宴似的腥風雨了。
聽到敲門聲,潘梅香笑瞇瞇的把人迎了進來,已經習慣并且毫不介意陸鹿和陸灼沉著的兩張臭臉,就是見到跟在后的俞九西愣了一下:“這位先生,您是……”
“陸灼的朋友。”俞九西接話,十分得道:“阿姨,我姓俞,回燕市過中秋,順道來拜訪一下叔叔阿姨。”
雖然潘梅香完全不理解陸灼的朋友為什麼要來拜訪,但俞九西說話辦事是那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如沐春風,加上現在無力幾路人馬都太混,潘梅香頭昏腦脹的,也就笑著把人迎了進來。
于是詭異的,潘梅香和陸城兩口子帶著陸鹿陸灼就在客廳里‘約見’了潘梅香牽線搭橋的相親對象,中間還夾雜著一個自稱朋友的俞九西,場面一時間又尷尬又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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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鹿啊,這是關紹。”不過潘梅香是能活躍氣氛的主,短暫的靜默過后就是扯著陸鹿坐到了沙發中間,對著那位約來的相親對象,笑瞇瞇的介紹道:“今年二十七,比你大一歲,年紀正好呢,工作單位也好,是政府的公務人員。”
單刀直,很符合現下社會相親的主要目的——了解個人背景,家庭背景。
末了,潘梅香還笑瞇瞇的補充了一句:“關紹家里是開超市的,條件優渥,小鹿,你們以后要是在一起了,你就不用擔心回燕市找不到好醫院工作的問題了。”
。
敢這才是潘梅香的重點,還是沖著人家的小資背景去的,并且還十分心的替陸鹿想到‘未來’了呢。
陸鹿都氣笑了,聲音更加清冷:“誰說我要回燕市了?”
關紹自從見到了陸鹿,那亮起的眼睛就像兩個燈泡沒暗下去過,整個人的神都是‘垂涎三尺’的地步了。
此刻聽到孩兒這麼說,倒是第一次出意外的神,看向潘梅香:“潘阿姨,您不是說陸小姐明年就有回老家定下來的打算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