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頭騙的潘梅香當場被穿,艷麗的眉目間閃過一惱怒。
不過真不是一般人,短暫的尷尬過后很快就能淡定自若的自圓其說:“哈哈,這是我幫著我們家陸鹿計劃的,孩子過了年就二十七了,當然要家立業,相夫教子,我這個當媽媽的,也得幫尋一個條件最好的對象,小關,阿姨是十分看中你的……”
“關先生,冒昧的問一句。”
出乎意料的,是俞九西開口打斷了潘梅香,他坐姿優雅,著關紹一本正經地開口:“貴超市每年營業利潤多?”
關紹一愣:“你、你問這個干什麼?”
“也不干什麼。”俞九西笑盈盈的:“就是覺得這個問題的答案,大概對阿姨來說很重要。”
“你,你這人到底誰啊?”潘梅香本來就寫在明面上的心思也不是這麼讓人穿的,頓時惱怒,瞪著俞九西:“你這年輕人也太沒禮貌了吧!我們家的事和你有什麼關系啊?陸灼,你這都是什麼朋友?”
陸灼聳了聳肩,神反而緩和了不,竟坐在一旁擺出看戲態度了。
“超市,并非商場,那說明也就是中小型企業,而且在如今網購發達的社會,中小型超市營業額怎麼都有限……”俞九西沒理潘梅香,反而自顧自的說著,半晌后做了一個結論——
“超市應該沒有建筑公司賺的多吧?”
潘梅香氣的都站起來了:“你到底在胡言語什麼?”
“阿姨,我沒有胡言語,我是在告訴你一個事實,讓你兒嫁個父母開超市的公務員,不如讓嫁給建筑公司的老板。”俞九西笑了笑:“我就是那個老板,要不您看看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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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什麼是護妻狂魔啊(戰后仰
14、味辛
雖然‘霸道總裁’的戲碼俗的,但打起臉來是真的爽。
俞九西就是故意的,他故意利用自己的份想給潘梅香一個下馬威,想讓在別人面前丟臉,也想借機幫著陸鹿出口氣。
事實上俞九西也做到了,當著挑細選的‘金婿’面前莫名得知了自己兒已經結婚的消息,震驚到腦袋發麻的同時也丟盡了人。
送走了憤怒不已的關紹,潘梅香在玄關就忍不住掐了陸灼一把,惡狠狠地問:“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個姓俞的…他他他憑什麼就娶我兒了?你也在這兒一起瞞著我是吧?!我真的白養你們兩個白眼兒狼了!”
這話潘梅香日常掛在邊,陸灼聽都聽倦了。
他懶洋洋道:“你不是想要金婿麼?姐夫不好?”
“你!”潘梅香差點被氣的背過氣,尖尖的手指了一下他的額頭:“你給我等著,有空了再收拾你!”
說完,就雄赳赳氣昂昂的沖回客廳,準備找陸鹿算賬。
可看著俞九西坐在陸鹿邊,明明是在狹小湊,氣氛尷尬的客廳里,但他依然淡定自若的仿佛像在自己家一樣……潘梅香一瞬間又有點慫了。
就是這麼一個欺怕的人,尤其是俞九西上的那種氣場,更是讓潘梅香沒辦法拿出昔日里那種市井上撒潑的態度。
他并不是那種不怒自威的做派,在那兒坐著反而還帶著淡淡的笑意,看起來溫和的,但卻就是讓人覺得不好惹。
潘梅香畢竟比年輕人多吃了幾十年的白米飯,能看出來那個關紹是好拿的,但俞九西怕是要反過來拿們。
心里這般那般的想著,潘梅香走到陸城后面去懟了他一下,示意讓他開口問。
陸城是個沒本事的男人,一輩子都聽老婆的,窩囊,沒主見,現在也不得不著頭皮詢問和他們關系本就不好的兒:“那個,陸鹿,你和俞先生剛剛說的結婚到底是怎麼回事?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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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鹿垂著眼睛,聲音平平靜靜的:“我為什麼要用這種事開玩笑,還會特意帶個人過來欺騙你們麼?”
“那你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一聲?”潘梅香實在沒忍住,厲聲呵斥:“你有了男朋友我和你爸爸都不知道也就算了,私自結婚這麼大的事都不說?你讓我在關紹面前丟了多大的人啊?!”
“我從始至終就沒答應過相親這件事,并且明確拒絕了。”陸鹿微微仰著下看著潘梅香,眼神十分倔強:“是你一意孤行要把人來的,還是背著我,你問過我麼?”
從小就是這樣,潘梅香想做什麼不想做什麼從來就不會顧及的,到頭來還說自己讓丟臉?真是笑話。
陸鹿剛剛才知道為什麼俞九西之前在車上不讓陸灼說詳的原因——男人是想幫自己出口氣,雖然有些稚,但卻真的有出了一口氣覺。
“好,我沒問過你,都是我不對,我對不起你行了吧。”潘梅香眼見著說不過,又開始聲音尖利地說那老一套:“但剛剛你回來的路上怎麼不給我打電話?你不就是想讓我故意當眾丟人的麼!”
越說越氣,甚至起手來,尖尖的指甲著陸鹿的額頭。
眼見著那潔白皙皮都紅了一小片,俞九西心疼的直皺眉,終于忍不住開口制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