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不對,我應該改口媽,大家都是文明人,您何必手呢。”
“說什麼呢你?你說改口就改口啊,我不承認!”潘梅香火氣沖天的坐了下來,喝了一整杯的冰水才勉強讓自己冷靜。
強迫自己正眼去看俞九西,雙手抱肩的端著架子:“你們兩個領證了,的確,但能不能得到我們的承認還是后話呢。”
“這事是我們不對,不應該瞞著爸媽您。”俞九西姿態仿佛放得很低,卻輕松的笑著:“該怎麼罰,您說就是了。”
婿生來就是該討好丈母娘的,這個道理他懂,況且他辦事,一向喜歡打一掌給一個甜棗的。
“小俞,我和你叔并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潘梅香堅持著這個‘還沒改口’的原則,話中帶刺:“但結婚這事兒又不是小孩子過家家鬧著玩的,我們做父母的,總得知道你干什麼的,工作,家庭環境。”
俞九西非常贊同的點頭,背在后的手悄悄著陸鹿的肩,狀似把玩,實際上是讓孩兒先別說話,讓他來解決。
他聽著潘梅香盤問戶口一樣的‘調查’,十分配合的和盤托出。
而坐在對面的潘梅香越聽,神就愈發化。
尤其是在聽到俞九西經營的公司年利潤數字時,神近乎都是懵的——畢竟那都是們普通人難以幻想的天文數字。
就知道們家姑娘能攀到富二代!這真的是金婿啊!潘梅香心下狂喜,強忍著笑出聲的沖,矜持的一挑眉:“哦?你們家是林瀾本地人,婚房也買在了那邊,那我姑娘不是遠嫁麼?”
陸鹿淡淡的嗤笑一聲,沒說話。
潘梅香額角搐了一下,多也習慣孩兒這從來不給面子的反映了,只靜靜等待著俞九西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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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的,但現在通工這麼方便,不也就是幾個小時的事兒。”男人笑笑,回答的四兩撥千斤:“如果爸媽舍不得小鹿,那我隨時都可以接你們過去林瀾,就是聽陸灼說了,他們姐弟倆在林瀾上學工作這麼多年,爸媽沒去過,想必是不太喜歡林瀾的氣候吧?”
潘梅香和陸城對視一眼,尷尬的笑笑,人心里一沉。
這個姑爺,還真不是省油的燈。
“不過也是的,林瀾氣候的確不如燕市,總下雨,沒這邊好。”俞九西就當沒看見潘梅香難堪的神一樣,該說什麼說什麼,還給了他們一個臺階下:“爸媽不愿意過去,非常合理。”
“你們既然結婚了,有些事我也不得不說。”了解了俞九西的‘厲害’之后,潘梅香也明白了兜圈子沒用,索直白的說了目的。
“我們老家這邊結婚是有習俗的,父母之命,妁之言——當然這些你們現在是不會聽了,但該有的儀式啊,彩禮啊,一樣都不能。”
“當然沒問題。”俞九西心知肚明彩禮才是潘梅香著迂回的重點,但他欣然接:“就按照您們這邊的習俗來吧。”
他當然不好意思說‘你開個價吧’,雖然眼前這人的舉就給人一種賣閨的覺,但……做人不能那麼直白。
自己這個回答,已經就是告訴潘梅香都聽的了。
“禮金只是一方面,林瀾太遠了,我們親戚朋友沒有辦法過去吃酒的,所以要在燕市也辦一場答謝宴,這樣能把過去隨的份子錢都收回來。”
潘梅香眼睛一亮,肆無忌憚的獅子大開口起來:“還有你們最好在這邊也弄一套房子,雖然在林瀾定居,但過年過節也總得回來吧?平日我和你爸也就幫著你們打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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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鹿越聽臉越白,俞九西能覺到被自己著的手都在慢慢攥。
“媽,您說的這些都沒問題。”男人笑了笑,趁著孩兒沒發火之前連忙打斷,順從道:“就是我和小鹿都忙的,酒席這回事也沒必要辦兩次吧?”
現在人往來的,基本都能靠網絡轉賬搞定,早就不是原來了。
“那怎麼能行,我們家可是必須要請客的,陸灼比陸鹿小了七歲,如果等他結婚的時候辦事黃花菜都涼了。”潘梅香卻很堅持,頓了一下又說:“另外,姐姐是要幫襯弟弟的,你以后做姐夫了也得幫著點,我之前就和小鹿說過,未來找丈夫的彩禮是要給陸灼付個首付……”
“你能不能別說了?!”一旁的陸灼忍無可忍的站起來,他面鐵青的看著潘梅香,死死的咬著牙:“我說過不許再提這種事,你這麼干,我就永遠不回這個家了。”
年力行的詮釋著什麼說到做到,暴躁的撂下這麼一句話,然后在眾人詫異的目中迅速的拿起外套,轉就摔門離開。
俞九西:“……”
行吧,他來到陸家這短短一小會兒,就明白陸家兩姐弟為什麼不愿意回家了。
這樣的家庭氛圍,實在是讓人窒息。
“呵呵,這孩子就這樣,脾氣不好。”潘梅香似乎不覺得‘讓兒彩禮給兒子買房’這件事有什麼尷尬,笑了笑就繼續說:“但該幫襯還是得幫襯,九西,媽看著你就像個敞亮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