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陸鹿的臉一下子紅了,干道:“你說過先…不那個的。”
過于直白的話,說不出口。
“知道啊,不那個。”俞九西配合著‘收斂’了一些,忍俊不:“但除了那個,還有很多別的事可以做。”
“別的事?”陸鹿愣了。
俞九西戲謔地問:“看過片子麼?”
孩實在是太單純,平日里的生活完全是上班工作和回家看書的兩點一線,偶像劇都很看,更別說那種片子了,聽到俞九西這麼問,陸鹿頓時嫌棄的皺起眉:“我才不看那個。”
那對男之事是真的一竅不通啊?
俞九西無奈的嘆息一聲,干脆也不廢話,俯咬住的下,以吻封緘所有的疑。
這段時間,對于俞九西在親吻和牽手還有擁抱這些瑣碎的親上面,陸鹿還算稍微適應,雖然第一時間仍舊是用手抵住他的肩,但好在沒有之前那麼絕對抗拒了。
他齒間總是有一很好聞的薄荷味道,喜歡那種清清涼涼的覺,所以就覺得……還能接。
但這次俞九西的吻卻不是前幾次的淺嘗斟止,像是教學老師教似的,而是更熱烈了。
舌尖被勾纏著,陸鹿清晰的覺到自己手心抵住的皮開始發熱,而這種熱宛若會傳染,上也莫名其妙的發生躁。
說不清楚那是什麼覺,就好像明明邊有人,被人著抱著摟著親,但還是總有一種空虛。
陸鹿沒嘗過/的滋味,所以當然不會懂。
只是暈頭轉向的,憑借自己的本能反應,開始一點一點的回應起他來。
俞九西不由得有些欣喜。
對嘛,乖寶貝如果不會的話可以慢慢教,怕的只是毫無覺。
就像此時此刻,他能鮮明的覺到陸鹿是沒有抗拒的。
房間極其安靜,就好像空氣都凝滯了一般,只有越來越重的呼吸聲。
Advertisement
空調是不是打得太高了?太熱了……
在陸鹿自己都毫無意識的時候,嗓子里已經發出了一聲細細的嚶嚀,而這聲音在安靜的氛圍里不亞于像是干柴上扔了一把火。
俞九西狠狠放開的,順勢狠狠吮了一口孩兒白的脖頸,立刻留下了一個新鮮的草莓印。
“你,”陸鹿舌頭都有些大了,飽滿的口因為驚慌而上下起伏著,半直起子:“你要干嘛?”
“乖,別怕。”俞九西輕笑:“不是要說教你麼?”
“除了那個以外,還可以做的許多事……就當是讓你提前適應了。”
時間慢慢流逝,在俞九西的‘教學’之下,陸鹿細白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單,腦子都是暈的。
就像是坐了一場過山車,驚心魄,回不過神。
尤其是俞九西還了他剛剛這個那個過的修長手指,含糊地笑,到不行:“甜的。”
“你……”陸鹿被弄到快心梗了。
聲音綿綿的,剛想斥罵,但還不知道該怎麼罵,氣的臉都憋紅了。
俞九西再次被可到,含著笑湊過去有一下沒一下的親,陸鹿偏頭躲來躲去的,嬉鬧間一旁被冷落了許久的手機驟然響了起來,在一片旖旎的氛圍中十分突兀。
陸鹿偏頭,卻正好把送到了俞九西里,他一口咬住,小孩兒似的不講理,含糊道:“別管了。”
可糾纏間不知道是誰到了手機屏幕,響個不停的電話鈴聲中止,取而代之的是電話對面一道低沉的聲音:“小鹿。”
俞九西覺掌下的孩兒一瞬間就僵了。
下一秒,陸鹿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力氣,驀的推開他,近乎有些倉惶的抓過床上的手機,然后胡的摁了掛斷鍵。
Advertisement
剛剛的電話對面,是一個男人的聲音……看著陸鹿頃刻間蒼白了的臉,俞九西若有所思的蹙了蹙眉。
作者有話說:
明天零點v,萬字章掉落~
預收《詭計多端的暗》求點點~
關禮和室友一起去食堂吃飯,遇到了中文系系花來表白——腰細長,皮白的像牛,整個人清純漂亮的不像話
就是……他現在有朋友,每天查崗查的厲害,不方便加微信
關禮發揮了海王本想養魚,于是面不改的把旁邊室友的微信號給了系花
“哥們兒,幫個忙。”他對裴闞尋請求著:“就幫我應付幾天!等我把其他人解決了再說。”
裴闞尋垂眸看了眼微信里的好友請求,低低的‘嗯’了一聲
—
簡霧在室友的鼓勵下,終于鼓足了勇氣和暗了大半年的學長告白,還功的加上了他的微信
驚喜的發現,看似開朗的關禮學長,微信里竟然有種‘反差萌’!
關禮在微信里更像是一個傳統的理工男,不浪漫,也拒絕和見面,說是先網一段時間試試
他知識淵博,每天都在微信上幫答疑解,甚至幫寫論文,讓簡霧幾乎有種自己多了個‘機人老師’的錯覺,除了見不到人以外,一切還都不錯的
一段時間后,簡霧提出見面約會
出乎意料的,一直高冷的‘關學長’同意了,和約在學校的后花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