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骨節分明的指尖輕點在腳踝,按了按,問道:“疼嗎?”
突如其來的一按讓時姜瞬間添油加醋的疼得鬼起來,拍開祁見潯的手,“啊啊啊疼!”
“祁見潯,你有病啊!你當是面團呢,哪有你這麼按的!”
祁見潯收回手,沒在意被拍紅的手背,“知道疼就別這麼拼命,傷了還非要把戲拍完。”
時姜:“……”
劇組里果然有這狗男人的細,怪不得他知道的這麼清楚!而且哪知道會韌帶拉傷的,明明一開始扭到也沒有多疼的!
當然這話時姜是不可能跟祁見潯說的,翻了翻白眼,故意嗆人:“用得著你教訓我?”
祁見潯斂下眼眸,過鏡片的弧度正好能看見他左眼瞼有一顆不明顯得淺淺的小痣。他盯著時姜的發頂,出聲問:“醫生怎麼說的?”
時姜抬眸撇他一眼,哼哼兩聲,怪氣道:“你不是什麼都知道嘛,怎麼會不知道醫生怎麼說的?”
說完撇開腦袋不再看祁見潯,也不再搭話。
祁見潯了角,側眸看向站在一旁默默看戲吃瓜的喬圓。
被祁見潯瞥見的喬圓立馬繃直了背,比腦子要快:“祁總,是輕微韌帶拉傷,醫生說最需要制三周,后續還要看恢復況。”
“能出院嗎?”祁見潯問。
喬圓:“嗯,可以的。”
“嗯。”祁見潯微微頷首替時姜蓋住了被子,彎腰湊近時,清晰的看見時姜的眼睫輕了下,話是對喬圓說的:“你去辦理出院手續吧。”
“好的。”
在喬圓出了病房后,祁見潯站立了片刻也出了病房。
看著空的房間,時姜又氣不打一來。
看著自己傷的腳,想到馬上就要被祁見潯帶回家并且兩人要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相一個月,就頭皮發麻的難。
Advertisement
沒一會兒,兩人便前后腳的回來了。
看著祁見潯推著一輛椅進來,時姜的兩條秀眉不可控制的扭曲起來,“祁見潯,你什麼意思啊?!”
祁見潯輕抬了下眼鏡,邊微微揚起,笑的人畜無害,“后半輩子在椅上過是不可能了,一個月倒是能先驗下。”
“……”
時姜閉了閉眼,皮笑不笑的一字一句道:“我的、進口、便攜式、手、椅呢?!”
祁見潯也不知道上哪學來的流行語,沉思兩秒后試探著出口:“要什麼自行車。”
“……”
時姜差點被氣笑了。
承諾給定制椅的是他,現在要啥自行車的也是他,合著后半輩子不在椅上過連祁見潯輛椅都撈不著唄!
可小氣死他吧!
祁見潯把椅推到床邊,自知剛剛的話把人氣到了,低聲音說:“坐不坐?”
時姜咬住后槽牙,掀開被子,話幾乎是從齒中出來般,“坐!祁總細心周到,我真是寵若驚!”
話落,余撇見祁見潯傾湊近,時姜一瞬間慌了神,“你……”
只見男人略帶著薄溫的指腹徐徐過的后脊,落在了的腰側,另一只臂蹭過的彎,時姜頃刻間就嗅到了祁見潯上飄散過來的清泠淡香。
手臂施力,時姜被穩穩對抱起,兩人靠的最近時,祁見潯微燙的氣息拂過的耳畔,留下了一句繾裹著笑意的“過獎”。
“……”
時姜使勁了耳朵。
什麼病!
喬圓紅著臉捂著站在病房的角落,盡量把自己的存在降到最低,生怕自己出個聲打擾到打罵俏的小兩口。
但看著兩人即將要走,也知道不得不開口了。
Advertisement
“那個,姐…”喬圓出爾康手,在兩人的目投過來時,尷尬的指了指時姜上的服,“劇組的服,我還回去。”
時姜垂眸,材質陳舊的白大褂上臟了好幾,順勢下遞給了喬圓,再抬眸時,上多了件男士的西裝外套,外套里還殘留著主人上的余溫,想也知道時誰的。
“外面冷,穿上。”祁見潯說。
時姜里面就穿一件薄衫,外套蓋的隨意,但也把薄衫勾勒出來的致材掩了過去。
接的倒也痛快,一點沒客氣,雙臂進袖子里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
而后,朝喬圓揮了揮手,“有什麼事電話聯系啊。”
…
祁見潯推著時姜直接乘電梯下了地下停車場。
臨到車旁,祁見潯的助理陳則從副駕駛下來,笑的斯文得,“夫人。”
“陳助也在啊。”相比較于祁見潯,時姜倒是臉好了不。
陳則笑得更加狗,“特意跟祁總來接夫人。”
祁見潯扶著時姜上了后座,后者環視了車一圈,扭頭問祁見潯:“湛湛呢,怎麼沒一起來?”
“在公司。”他說。
時姜凝神想了兩秒,回過味來,那張小又開始朝祁見潯開炮:“祁見潯,你帶著你的助理來醫院接我閑,讓我們家湛湛在公司給你打工賣命,誠心讓我們姑侄見不著面是吧?”
眼看著夫人要跟祁總吵起來,陳則連忙解釋:“不是的夫人,祁總和我沒回公司,我們是從機場直接趕過來的。”
看時姜目茫然,陳則又繼續說:“祁總本來是在出差的,得知您出事的消息……”
后面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祁見潯撇過來的目退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