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則張了張,尬笑兩聲老實的坐回了副駕駛。
用不著陳則說完,時姜也大致明白了他話里的意思。
抿抿,心道祁見潯還算有點良心。
車緩緩啟,車廂驟然間安靜下來。
時姜看了會兒窗外呼嘯而過的車輛,還是閑得無聊。
出手機,打算刷會兒微博,練的指紋解鎖,接著彈跳出來的聲音就令傻眼了。
“祁總,您太太是個什麼樣的人,能和我們分一下嗎?”
靠靠靠靠啊!
時姜的大腦飛速轉了八百圈,想起和喬圓在病房看祁見潯的采訪視頻,當時退都沒退出去,就直接關了手機。
現在打開手機,視頻接著暫停的地方繼續播放了起來。
來不及去看其他人的反應,時姜著頭皮手忙腳的退出了頁面。
聲音戛然而止,車廂陷了詭異的安靜中。
時姜垂著腦袋暗自懊惱著,也不好奇祁見潯在采訪里分是個什麼什麼樣的人,只祈求著最好誰都沒聽清剛剛的聲音,誰也不知道微博上的熱搜!
而表面?卻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指尖隨意的著手機屏幕。
可不想副駕駛的陳則突然轉過頭來,像是突然找到了與自己有相同的興趣好般的欣喜,笑著道:“夫人也在看祁總的采訪啊。”
“……”
時姜閉上眼睛。
讓死吧。
“呃…”時姜扯出了一抹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刻意忽略來自自己旁邊祁見潯的凝視,“不小心點開的。”
“我也在看祁總的采訪。”
陳則沒拆穿時姜,但一個‘也’字卻也認定了是在看而不好意思當著祁見潯的面承認。
他說完,解鎖打開了手機,祁見潯的聲音順著手機聽筒傳遍了整個車廂,播放的也正好是那段采訪視頻。陳則似乎故意還嫌此刻的氛圍不夠尷尬,又把手機的音量調大了些,讓所有人都能聽得見的程度。
還一本正經煞有介事的解釋:“祁總也沒看呢,正好和夫人一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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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姜:“……”
祁見潯:“……”
作者有話說:
陳則:double kill!
時姜:大可不必(尷尬)
祁見潯:可以扣工資了
暫定晚八點更,日更。
3、咬三口
時姜維持著表面的淡定,怎麼能因為一個小小的采訪而就此落了下風呢,反正采訪的對象又不是自己。
悄悄側眸看了眼旁邊的祁見潯,男人端坐著,因為把外套給了自己,他只剩下了白襯衫和同系的馬甲,馬甲敷在周,勾勒出了的型致而迷人,肩寬配上窄腰,每一都讓時姜差點挪不開視線。
在他的材巡視了一圈,時姜的目才施施得才落到他臉上。
祁見潯抿著,因為有眼鏡的框架擋著,看不清他眼底的緒,看神還算是淡定。
當事人自己都沒尷尬,尷尬個什麼勁!
前面的采訪倒還好,時姜可以做到臉不紅心不跳的聽著,因為完全聽不懂那些專業詞匯。直到采訪的容涉及到了戒指,連自己都沒發覺,就下意識的放緩了呼吸靜靜的等待著祁見潯的回答。
再次聽到那句“已婚,我和太太是青梅竹馬。”
時姜的臉頰不可避免燙起來,都替祁見潯臉紅。
還當著他助理和司機的面,真是丟死人了!
明明沒人朝投來調侃或異樣的視線,可時姜還是眸閃爍,莫名的心虛。
然后鬼使神差的再次看向祁見潯,卻毫無預兆的對上了他看過來的視線。
兩人視線相撞,均是一愣。
時姜,看著罪魁禍首神無礙的模樣,就心理失衡的想兌他。
朝祁見潯的位置挪了半個屁,湊近低聲音說:“都說三歲一個代,咱倆中間四舍五隔了倆,你好意思說青梅竹馬?”
祁見潯垂眸,敏銳的捕捉到了小人眼底的挑釁。他朝靠近,兩人呼吸瞬間近在咫尺,祁見潯的聲音同樣低了幾分,“你八月生日,我一月,咱倆差了四歲不到,你是怎麼四舍五算得兩個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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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姜眨眨眼不聲的退離些距離,扯扯角,妥協道:“那就算是一個半吧,你祁總的心眼這麼小的麼,”時姜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在祁見潯面前晃了晃,“你有必要算這麼清?!”
“有,”祁見潯坐直,目瞥了眼時姜比劃的那個小,又游移回時姜臉上,意有所指道:“我可不想一直被人說是要奔三的老男人。”
“……”
這老男人,果然聽到了的病房的話,還涵!
恰好這時時姜的手機來了電話,咽下要懟人的話,憤憤的拿出手機。
接著祁開揚吊兒郎當的聲音傳了過來,“聽說咱們時大小姐傷著腳了?”
時姜從嚨里出一道哼聲,懶散道:“托您的福,還沒殘。”
“不敢當不敢當。”祁開揚砸咂舌,又道:“我聽姜湛說你傷了,想著去醫院撈你,就換了個服的空兒,就被我叔捷足先登了。”
時姜慣知祁開揚的尿,輕呵一聲:“但凡你在鏡子前臭會兒,我現在坐的就不是你叔的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