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換個藥瓶拔個針管,沒什麼難的,”時姜說得隨意,“況且您在這兒守著,我也睡不著,您去睡吧,我能照顧得了。”
云姨看時姜堅持,也便應了。
房間再次安靜下來。
時姜看著旁已經睡著的男人,熱意似乎是還沒散去,他素來清淡的臉上染上了淡淡的薄紅,高的鼻梁下是抿著的,睡的領口開了兩顆,領斜歪歪的耷拉在一側,正好顯出來了一側凹凸有致的鎖骨。
撇開視線,腦海里不由自主的回想起剛剛未完的.事,時姜口發悶,憋屈的慌。
任誰這種事做到一半被打斷心能好到哪里去。
更是讓不由得想起了上一次祁見潯喝多了酒做的混蛋事。
時姜打了個呵欠,腦海里卻不斷的回想著三年前兩人才結婚不久的那個晚上。
和祁開揚是發小,祁見潯又是祁開揚的小叔,其實和祁見潯說也算不上。
祁見潯在祁開揚前面永遠是個長輩的模樣,盡管比他大了四歲不到。而在和祁開揚從小一起混的時姜前面,也基本上是于長輩的姿態。
沉默寡言,姿態老道更是他們這些小輩在背后吐槽他的話。
而和祁見潯的關系僅僅算是世家中的點頭之。
和祁見潯的聯姻無非是為了得到各自想要的東西。出生在這樣的家族,從來都知道自己的婚姻和家族是掛鉤的,和誰結婚不是結,湊湊合合過一輩子,只為了自己開心得了。
婚后的覺得和祁見潯相太尷尬了,一沒共同話題,聊不來;二也不是和祁開揚一樣那麼悉,哪哪都限制,渾不自在。
索還有個本職工作,在劇組一呆便是一兩個月,回家的次數屈指可數,也僅僅是逢年過節的,過得舒心又自在。
事發生在某次休假回家的一個晚上,祁見潯一酒氣的回了家,平時清冷淡然的目,那天看的眼神暴出來的.異常直白,讓人想忽略都難。
時姜當時沒多想,只覺得他那時候的反常是因為喝多了。
在兩人簡單的幾句對話后,時姜了解到,他和朋友出去聚會喝酒了,只喝了一杯就變了現在這醉人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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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姜面上不聲,心里頭在瘋狂吐槽祁見潯的垃圾酒量時,毫沒注意到他的有意靠近,結果跟今晚發生的無異,祁見潯突然風是的吻上來,搞得時姜錯不及防。
雖然早知道結婚后可能會經歷這一步,但這種事發生的太過突然,好在時姜心理素質不錯,祁見潯也并沒有讓很難,于是半推半就著也便從了。
途中時姜意識到祁見潯有了幾分清醒,似乎有想要退的意思。
但這種事哪有進行到一半的又要退的?
況且,那時的時姜已經被起了興致,略有點不甘心,忍著燥意攬住祁見潯的脖頸順勢把人拉回來,后面的荒唐事一切也全都順理章了。
時姜了有些發燙的臉頰,想到如今被丟下的形,抬又給了祁見潯一腳。
“酒量這麼差還非要喝酒,喝完酒又回來風耍酒瘋,對我又是啃親的,起火來不負責任!還讓我這個傷的病人照顧你!臭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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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姜這一覺睡得也不踏實,昨晚等到祁見潯退了燒才迷迷糊糊的睡著。
早上又被這個狗男人喊起來吃早飯,時姜是一肚子火,渾的氣都不順。
祁見潯似是沒注意到渾彌漫的低氣,該怎麼樣還是怎麼樣。清醒過來后,他還是那個氣質斯文、矜貴得的模樣,仿佛昨晚的那一切只是祁見潯數失態中的一次,不值得拿出來談論一番。
不記得也好,省的彼此尷尬。
時姜無所謂想。
但轉念一想憑什麼只自己一個人記得,這一口氣又是不上不下的。
一個好臉也沒給祁見潯。
時姜一臉的困倦,瞇著眼睛,早飯也吃的漫不經心。
云姨不知道去廚房做什麼了,飯桌上只有祁見潯和時姜連個人,氣氛著實有些詭異。
祁見潯輕咳一聲,不聲的低聲音問:“你昨晚一直照顧我?”
時姜睜開眼皺著眉掃了旁的男人一眼,臉并沒有好多,抿著賭氣生道:“沒有。”
只是盯著輸瓶,拔針管的時候還濺了祁見潯一手,算哪門子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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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云姨聽力這麼好,端著個盆從廚房出來,笑得的拆時姜的臺,“哪沒有,你昨晚燒得可厲害了,要不是姜姜照顧你哪有這麼快退燒。”
時姜:“......”
云姨把手里的小盆放到祁見潯跟前,目熱切道:“你嘗嘗這茶葉蛋,這是姜姜特意為你做的。”
時姜:“?”
什麼時候跟云姨說過是給祁見潯做的?!
在云姨期待下,祁見潯遲疑的拿起一個蛋,在桌面上練的碾碎。他目微,斂下眼底的緒,扭頭溫聲問:“你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