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封被嚇醒,條件反的慌忙將雙從茶幾上收回來,見門口站著的是祁見潯,他嘖了聲,又靠回到沙發上,“你今天怎麼遲到了,這可不像你。害得我等你等的都睡著了。”
祁見潯眉心皺的更深,他推開門往里走。
“你自己是沒公司?”
天往別人家公司跑。
“我還不是擔心你,”丁封又重新把搭在了茶幾上,邊說邊抖,一點也不像是擔心人的模樣,“那天幫我擋酒,害你大病了一場,我這不是心里過意不去來看看你嘛。”
“收起你的假好心吧。”祁見潯拿起辦公桌最頂上的一本封面是穿著暴的.圖雜志,隨手朝丁封甩去,“把你的破爛拿走。”
丁封三兩下接住,“不識貨。”
丁封把雜志隨意的卷一個圓筒在掌心拍打著,視線散漫的轉了一圈,注意到了祁見潯垂在側的指尖拎著的茶葉蛋,一下來了興致,“又從姜湛那搶來的?”
祁見潯一愣,一時沒明白他話里的意思。
丁封砸砸舌,“你好歹也是當姑父的人了,怎麼還搶小孩子的食呢。”
祁見潯眉心微,視線緩緩的垂落到自己手里拿著的東西。
“祁見潯...”丁封笑瞇瞇的,一字一句道:“你藏的夠深啊。”
“什麼?”祁見潯微怔,眸中的錯愕一閃而過。
丁封拿著那本卷筒的雜志緩緩朝祁見潯走過去,語氣散漫:“咱倆穿開就認識了,這麼多年我愣是沒瞧出來,要不是上次姜湛提醒了我......”
說到這,丁封笑得很是得意,話也說得相較委婉,“...我說你當年怎麼一心要娶時姜呢。”
“哎,你瞪我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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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祁見潯看自己的眼神不善,丁封臉上的笑更是放肆。
祁見潯眸泛涼,皺著眉、冷眼看著丁封傻笑。
祁見潯神掩飾的太好,若不是和他從小就認識,丁封也會被他騙過去。他越是淡定,越是冷眼看自己,就說明自己猜測的沒錯。
對待祁見潯這種不到最后一刻不承認的,最好的方法就是掰開來說清楚,讓他想不承認都難。
丁封拿著雜志圍著祁見潯轉了兩圈,邊轉邊上下打量,雜志的另一端敲了敲他的肩膀,“你有本事喜歡,沒本事承認啊?”
“......”
祁見潯瞳孔微,依然沉默不語。
“放心,我不會給你說出去噠!”丁封撇開那本雜志,雙手按住祁見潯的肩膀,輕了兩下,“瞧你張的。”
“......”
祁見潯了,下頜的弧度微繃著,“說完了吧,說完了趕走。”
“歪,祁見潯你不厚道啊,”丁封瞪大了眼,“才說了要給你保就趕我走。”
“不走下次喝酒你自己喝。”
“呃...”丁封妥協,“,我走。”
他拿上自己的雜志,從祁見潯前晃過,還欠的調侃,“不就是被說中了心事嘛,大大方方承認不就好了,咋還急眼呢,嘖嘖嘖。”
到門口的這一段路,丁封晃著腦袋,吊兒郎當的哼唱著不曲的調子,“要大聲說出來~”
“......”
伴隨著辦公室的門合上,室也安靜下來。
祁見潯單手扶著桌面坐回到椅子上,他了眉心,一時有些心煩意。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進。”
陳則抱著一摞文件推門進來,“祁總。”
他把文件放在祁見潯桌面上,開始匯報這幾天公司發生的事以及今天的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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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總,WE系列新款士墨鏡楊總說要讓裴欣來當代言人…”陳則說的有些為難。
昨天公司幾個高層開會的結果,以楊總為首。楊總是祁見潯父親那一輩的老人,仗著自己的高資歷,哪哪都要上一來展示自己的話語權。
“誰?”祁見潯皺眉。
“裴欣。”陳則說。
“不認識,沒聽過,知名度不夠,影響力不夠。”祁見潯簡單幾句就把人pass掉了,完全沒看楊總的面。
陳則抿笑,又繼續說:“對了,祁總,華業影視那邊的負責人說夫人已經接了《半夢浮生》那部古偶。”
祁見潯正在簽字的鋼筆微頓,就怎麼停頓了兩秒的時間,墨就在紙頁上留下了明顯的一團痕跡。
他點了點頭,狀似漫不經心的問:“嗯,男主是誰?”
跟在祁見潯邊這麼多年,老板的心思陳則還是略知一二的,他笑著回:“路鳴,已經結婚了。”
祁見潯掀開眼皮瞥了他一眼,“嗯。”
“祁總,晚上張總組織的酒會…”
“推了吧。”陳則話還沒說完,就被祁見潯打斷道。
他摘掉眼鏡,垂首指尖輕按著眉骨,被手臂遮擋住的地方落拓下一片影,眉峰順著鼻梁蜿蜒而下,勾勒出立弧度。
“啊?”陳則怔住。
一般有工作需要的應酬酒會,祁總都是會去的,他突然的推辭讓陳則有些猝不及防。
“還需要我再說一遍?”祁見潯輕抬了下眉骨,沉聲說。
“不,不用。”
…
傍晚到了下班時間,祁見潯收拾了東西,隨著普通員工一起下班了,是他職業生涯中,鮮的‘早退’。
回到儷江別墅時,時姜還在床上躺著追劇,見到推門而的祁見潯,兩人均是一愣,大眼瞪著小眼。
時姜抬頭看了眼時間,“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回來了?”
恰好祁見潯兜里的手機響起來,他出手機朝時姜晃了下,“先接個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