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時姜出聲打斷的回憶,笑著道:“我早就畢業了,畢業好幾年了。”
“胡說!”老人唬道:“別以為外婆不知道這是你不想學習找的借口。”
“……”
老人還在那邊碎碎念著,說著時姜學生時代的事。時姜安靜聽著,畔含著淺淺的笑意。
“外婆,我過一陣去看你。”
老人沒回,時姜甚至都能想象的出手機已經被外婆扔在了一旁,自己發著呆,時不時的嘟囔著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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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憋了三周,每天不是躺床上還是躺床上,時姜差點憋瘋,人還胖了五斤。
照經紀人華姐的話說,你這福呢,有人照顧著,有老公陪著,這福氣給我我特別愿意要。
三周的制,時姜右腳腳踝的腫已經完全消下去了,看著與以往無異,但走路時還稍微有些異樣,不太敢用力。
祁見潯幫約了醫生,下午去復診。
自從祁見潯說了陪后,他就真的每天按時下班,應酬酒會什麼的都不去了,陪吃□□陪聊,也僅僅是表面上的字意,三陪都比他服務周到。
時姜也從一開始邊多了個人的不適應到現在能坦然接把他當個空氣人的事實。
而祁見潯對的事事周到和縱容,再加上自己時不時的挑剔和輕懟,讓一度懷疑祁見潯是不是吃錯了什麼藥。
下午去醫院,祁見潯沒有明說陪不陪去,也懶得去問。祁見潯早上就去了公司,看樣子應該是不會回來的。
接連幾周沒出過門,時姜特意化了的妝,狹長眸子拉長眼尾,打上腮紅、口紅 ,長而卷的發披肩垂下 ,在肩背漾著人的弧度,時姜選了一條長袖碎,外搭卡其的風。雖然現在的通工還是椅,但不妨礙為椅上最靚的那個崽!
祁見潯去公司是司機開的車,也沒有司機,提前和姜明城聯系征用了他的司機。
刺目的過枝葉的隙縷縷的落下,今天的太稍有些曬,柳絮依然漫天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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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的行人個個戴著口罩,遮的嚴實,倒是襯的戴著口罩和墨鏡得時姜不算突兀。口罩和墨鏡把致的小臉擋了個掩飾,基本上遮住了三分之二,只飽滿的額頭暴在空氣中,被人認出的幾率應該不算大。
時姜才到醫院時,接到了祁見潯的電話。
才接聽,對方偏冷的聲調傳了過來,“你人呢?”
“我?”時姜心想自己好像也沒得罪他,“在醫院啊。”
“……”祁見潯沉默片刻,音調低下來,“為什麼不喊我?”
“呃…”時姜覺得莫名其妙的,要來難道不該提前告訴嗎?
“你不是在公司麼。”
“……”這次祁見潯沉默的時間又長了幾秒,而后道:“自己一個人?”
“還有我大哥的司機。”
“不怕被人認出來,份暴?”
時姜著下,擰眉沉思數秒,“我覺得…和你在一塊,暴的幾率可能比較大吧。”
“……”
對面突然安靜下來,就在時姜以為祁見潯沒在聽電話時,他頗有幾分咬牙切齒道:“等著我。”
掛了電話,時姜回想著剛剛祁見潯的反應,后知后覺的意識到自己那幾句話好似把祁見潯氣到了。
莫名其妙。
時姜復診完后,祁見潯才姍姍來遲。
男人額角約浸著薄薄的汗,神還算淡然,眼鏡的棱角邊泛著些,如深潭般的漆黑眼眸一眼就到了在人來人往的走廊上的時姜。
他步伐稍頓,而后抬腳走向時姜。
時姜微微把墨鏡拉下來些,恰好架在鼻梁的位置,一雙狐貍眼上挑的抬眸看眼前的男人,卷翹的睫撲閃著,在他的額角盯了兩秒后,單指又推上去,“你這麼著急干嘛,我又不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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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見潯了有些發干的,出聲問:“結果怎麼樣?”
時姜單手轉著手機,墨鏡掩蓋下的那雙眸子一開一合著,“醫生說恢復的不錯,再有一周差不多就能下地走了。”
祁見潯嘆了口氣,也曉得醫生代的事項時姜也記不清,說的一段大話里估計也就記住了一句‘恢復的不錯’,便也不再細問,自顧又去問了一遍醫生。
從姜明城那征用來的司機被祁見潯譴了回去。
他自己開車過來的,復診完,祁見潯推著時姜直接去了地下停車場。
在外面一直戴著口罩和墨鏡,說實話,這個季節的天氣是有些悶熱的。時姜上車的第一件事就是摘掉了口罩和墨鏡,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
把椅塞進了后備箱,祁見潯也跟著上了駕駛座,看著時姜微微泛著紅暈的臉,他出聲問:“趁著這次出來,有沒有想去的地方?”
時姜歪頭看,抿不語,似乎在思索著什麼,眸中又帶了幾分玩味,“那祁總,你陪我去逛個超市唄。”
祁見潯眉宇松幾分,他角彎起些不明顯的弧度,拿之前電話里的話噎,“不怕暴了?”
時姜的眉尾微微上挑,似是訝異,這老男人居然還對之前的話耿耿于懷,故意道:“那要不然你把我放下,我自己去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