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見潯,你是想扣住我一輩子,啊?萬惡得資本家!”
祁見潯移開目,無意間瞥見了某。
不等時姜再問什麼,他率先扯開了話題,“和誰打電話呢?”
時姜微愣,循著他的視線看去,手機落在靠近腹部的位置,服的布料擋住了大部分的屏幕,只留下了一角,但也能看出來是通話的界面。
時姜眨眨眼,想起來剛剛還和祁開揚通著電話,人小男生就過來搭訕了,一時也忘記了祁開揚這一茬,到現在通話時間的秒鐘還在走著,拿過手機,再垂眸去看手機,對方恰好就掛斷了電話。
“......”
“祁開揚?”
祁見潯眸微瞇,看清了通話的備注。
“嗯...”時姜整個人還有些愣。
“一直通著話?”
“應該是...”
“都聽到了?”
“可能吧...”
“......”
這個話題沒法再繼續下去了,好像只是被人聽了對話去,并不是那麼難以讓人接,但兩人間充斥著一莫名的尷尬。
誰都沒有再開口說話。
直到在收銀臺結賬時,看著時姜挑選的那些零食中,一袋接著一袋的辣條掃描而過,眉頭深深的皺起。
時姜看著祁見潯那藏不住的想刀每袋辣條的眼神,驀然想起了學生時代時,他和祁開揚著吃辣條,被祁見潯發現,他把他們私藏的所有辣條全部都扔了的事。
祁開揚不敢和祁見潯對著干,只會在背后吐槽,時姜卻因為這事記恨了祁見潯好久。
似是猜到了祁見潯的想法,時姜抱收銀員遞給自己的零食,先發制人的朝祁見潯發狠話,“你要再給我扔了我跟你沒完!”
“......”
祁見潯為難的抿抿,嘆了口氣。
兩人回到了車上,時姜才收到了祁開揚發來的消息。
【我會到你說我叔的莫名其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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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叔這個癥狀持續多久了?】
時姜:【......】
仔細想了一下,好像這次回來后祁見潯就奇怪的,似乎是聽他說莫名其妙的話多了,仿佛也習慣了,沒祁開揚這麼大。
時姜:【你都聽見了?】
祁開揚:【廢話,有現的瓜不吃我傻嗎?】
時姜:【那你做好心理準備,你叔知道電話那邊是你,也知道你都聽見了】
祁開揚:【你賣我?!!!】
時姜關上手機,沒再回復。
回到家后,祁見潯便一頭鉆進了浴室里,時姜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他去里面做什麼了。
片刻,祁見潯出來,手中果然拿著的婚戒。
戒指上的鉆石不算大,但也足夠顯眼,每一幀每一角打磨的都近乎完,質地也都是上層的材質,側面還鑲嵌了一圈小碎鉆,不太明顯,但周圍刻畫的繁復紋路增添了一莊重,不僅僅只是奢華。
時姜平時不常戴它,每天不是在拍戲就是在拍戲的路上,戴一鉆戒顯擺自己結婚了嗎?
也僅僅是回家或是家庭聚會的才會戴。
祁見潯朝步步走近,時姜莫名的還有了張。
時姜繃著呼吸,看著祁見潯拿起戒指,指環微涼,指腹緩慢推進,牢牢穩穩的套在了的無名指上,這一刻的覺有點奇妙。
這還是祁見潯第二次給帶戒指,第一次是結婚的時候,當時的覺已經記不得了。
時姜抬起手左右看了看,說了句很煞風景的話:“你現在給我戴上,我也不可能一直帶著它啊。”
“……”
自知說的話不討喜,時姜跟著又補了句:“真好看,多配我的手。”
“……”
時姜收回手,正好瞥見了祁見潯手上的那顆戒指,凝神片刻,鬼使神差的一問:“結婚后,你一直戴著?”
祁見潯的視線跟著看過去,長睫輕,隨后低低應聲:“嗯。”
這道莫名委屈的聲調令時姜對祁見潯的愧疚似乎又加重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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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時姜:我好像是那個渣...(自我懷疑)
獨守空房+豪門怨婦+持續賣慘中的祁見潯:我好慘,記得補償我。
12、咬十二口
臨近五一,天氣愈發的回暖,空氣中漂浮著夏暑熱騰之氣。
時姜經過一段時間的復建,腳踝徹底好了,可以正常的下地行走,但高跟鞋還不能穿太高的。
昨晚下了一場小雨,把空氣中浮躁的熱意制了些,早上還泛著朦朧的意。
時姜早前和張阿姨說好了今天去看外婆,祁見潯怕時姜還像上次去復診一樣一聲不吭的丟下他自己去,所以提前說好要陪。
兩人沒用司機,祁見潯開車,朝著郊區的療養院而去。
外婆在時姜高一的時候得了老年癡呆,不放心外婆在滬市,高二時便轉學去了滬市,直到大學才帶著外婆一起回了帝都。時姜本想給外婆最好的居住環境和醫療環境,但外婆年紀大喜歡熱鬧,再三斟酌下選擇了帝都最好的療養院。
兩人到療養院時才不過上午十點。
祁見潯去了洗手間,時姜自己一人先上去了。
到達外婆所在的房間時,時姜有意放緩腳步,像小時候進外婆房間一般悄悄推開門探個腦袋進去,欣然道:“外婆,我來看你啦。”
先反應過來的是一旁收拾的張阿姨,放下手頭的東西,走過來迎時姜,“小小姐,您來啦,老夫人可把您盼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