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開口之后,時姜發現有點繼續不下去這個話題了。
祁見潯口中的‘有時間’肯定要比一個月過來一次要多的多。替過來看外婆,比這個親外孫還要稱職。
意識到這一點,心底對他的那份愧疚恍然又重了一分。
沉甸甸的。
墜的窘迫尤甚。
作者有話說:
時姜:啊!欠了這麼多債,我該拿什麼彌補你?!
祁見潯:你自己吧。
時姜:沒安好心!(指指點點)
祁見潯:......
13、咬十三口
祁家老爺子今年有87歲的高齡了,年輕時當過兵,素質好,后來從商也有定期鍛煉,一直以來子骨都很朗,沒什麼不良嗜好,唯一的好,就是好酒。
別人家的家族小輩在暗地里爭相比拼、使絆子爭奪繼承人的時候,而作為老爺子膝下唯一的兒子,卻極其厭惡商場上的利益往來,老爺子也不他。
好不容易有了大孫子,卻隨了他的父親,死活不愿從商。老爺子恨鐵不鋼,兒子孫子都不爭氣。
由此這才有了祁見潯,所以祁見潯從生下來的那一刻就是作為繼承人來培養的,為避免再被帶歪,由老爺子親自帶著。
小孫子也是爭氣,高中時就開始慢慢接手公司事,大學時給了他幾年的時間,自己又創辦了影視公司。有能力,有魄力,老爺子很滿意,也很放心把長盛給他。
唯一令他不滿的,就是祁見潯太不茍言笑了,可能是在他小時候自己對他的教育太嚴厲,習慣把什麼事都做到完,又什麼事都悶在心里不說。
明明是一家人,是親人,卻好似了那份溫。
老爺子年紀大了,更愿意被人哄著,反而不喜歡祁見潯這樣的子,在一眾小輩當中,他更喜歡鬧騰騰的時姜,鬧笑,也說好聽的話哄著自己,更重要的是也喜歡酒,兩人多多的也算個酒友。
老爺子沒那麼熱鬧,生日宴也不愿意大大辦,但該走的形式還是得走。這次生日宴會沒對外公布,定了家酒店,只邀請了一些世家好友及小輩們,也算是熱鬧熱鬧。
時姜讓人從滬市空運過來的國藏汾酒給老爺子當做生日禮,老爺子喜歡的不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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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老爺子抱著酒盒子笑瞇瞇瞧的樣子,時姜有心調侃,“爺爺,我看你就只想酒,都不想我!”
“沒有,”老爺子的目未半分離開手中的酒,眼角出數不清的褶皺“爺爺還是最想你的。”
“那太爺爺,你想我嘛?”看著爺孫倆想來想去的,祁開揚也湊過來問。他去云南待了二十來天,他小叔終于大發慈悲的把他招了回來。
“去你的,”老爺子瞥他一眼,嫌棄道:“大小伙子說想不想的,也不嫌麻。”
“……”
老爺子看了眼往來的賓客,催促道:“姜姜去樓上休息室喊見潯下來吧。”
說完,抱著他的酒瓶獨留下兩人滋滋的走了。
...
樓上休息室。
祁見潯坐在沙發上,手里拿著平板看郵件,修長的指尖時不時的著屏幕。
魏巖捧著個四四方方的深紅的檀木盒子,外側雕刻著繁復樣式的花紋,“見潯,這是星慈寄回來給老爺子的生日禮,一玉石雕件,你拿給老爺子吧。”
丁封在一旁打著游戲,聞聲空瞥了眼,“寄給你讓你給老爺的,你直接送到老爺子跟前不就得了,干嘛還要見潯幫忙轉。”
祁見潯沒有吭聲,連頭都沒抬。
魏巖眉宇間劃過一不虞,他耐著子提議道:“星慈下個月就回國了,不準備走了,到時候我們給舉辦接風宴怎麼樣?”
“嘖,”輸了游戲,丁封隨手甩掉手機癱靠在沙發背上,咂舌道:“接風宴有他們家人給舉辦就好了,我們給他辦算怎麼回事。”
“好歹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這點分總是有的。”魏巖看向祁開揚,后者從始至終沒應一聲。
休息室的門被推開,人未至聲先到。
“祁見潯…”時姜半個子探進來,沒想到休息室還有其他人,一時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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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姜眨了眨眼,目巡視一圈落到了祁見潯上,男人坐姿有些隨,領帶沒打,領口開了兩顆扣子,一小片鎖骨掩在影,“爺爺喊你下去。”
人喊完了,時姜和他的發小們不算,沒了要留下來的必要,點頭示意后準備退出去。
“等一下。”祁見潯隨手撈起一旁的領帶,起。
時姜納悶的看過去。
男人打領帶的手法靈活,幾乎是幾個轉瞬間就已型,指骨用力,向上收束、拉攏,再單手拉扯矯正方向。
祁見潯走過來,垂手握住時姜側的小手。
他掌心溫熱,時姜一時茫然,看看他后兩個發小的反應,又垂眸看向兩人握的雙手,隨著祁見潯的力道被拉著向前走,“你干嘛?”
又發瘋了?
指腹輕輕的挲了下的腕骨,祁見潯輕聲說:“一起下去。”
時姜落后他半步,在后面翻白眼。
一起下去用得著牽手?
丁封和魏巖目送兩人離開。
看魏巖滿目復雜,丁封坐過來拍了片他的肩膀,語重心長,“任星慈怎麼想的咱們都心知肚明,你也別老想著替傳什麼話或是把見潯的況告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