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頓時淚水漣漣,不顧自己被摔疼的屁,趕安小姨。
們很快就抱頭痛哭,上演姐妹深,留下我在一旁,里外不是人。
4晚上吃飯時,小姨看著我問:“林可是高材生,現在工資多了?”
我一聽,得!又找茬來了。過年最煩什麼?問學歷、問工資、催對象、催生娃。
我媽沒有心機地回答說,有七八千吧。
莫莫咯咯笑:“才七八千啊?現在初中畢業的流水線工人,隨隨便便都能拿到四五千了吧?讀大學讀研究生,還以為有多了不起呢,也沒比別人好多啊!”
我媽的笑意訕訕地掛在臉上。
小姨乘勝追擊:“有對象了嗎?人還是要抓找對象,不然拖著拖著年紀大了,就像賣剩的黃花菜,跌價了。”
我不吭聲。
小姨更得意了,扭頭對我媽說:“姐,我當初就說了,孩子不要讀太多書,都讀呆了。讀書多有什麼用?結婚后還不是一樣生兒育兒、伺候男人?花錢不說,年紀拖大了,以后要當老姑婆的。”
我媽聽了,臉微變。扭頭對我說:“你可得抓,不然轉眼上了三十,好男人都被別人挑走了。”
小姨笑著說:“姐,這事也不怪林。我們莫莫啊,上初中就是校花,有大把男生追。林這是條件不夠,讀書來湊。可讀書把心氣都讀高了!條件一般就要嫁一般人。人啊,還是得收心嫁人,折騰啥都是沒用的。”
我只能呵呵了。
這個社會就是這麼奇怪,在婚姻中被折騰得灰頭土臉的黃臉婆,和被家暴打得親媽都認不出的離婚人,在單狗面前,們就是覺得高人一等。似乎有男人要就是比我這種暫時沒對象的人優越。
飯后我回房間時,突然發現梳妝臺上那套護品不見了。我急忙出門問,莫莫說的護品剛好用完了,覺得我的好用,就拿走了。
我氣得要發瘋,這是我之前想買卻一直覺得貴,年尾發了獎金才狠狠心買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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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瞪著莫莫,讓馬上還給我。
小姨像一顆炮仗一樣炸起來:“林,你什麼意思?以為我們連一套護品都買不起嗎?都是一家人,用你一點東西怎麼了?沒見過你這麼摳門的人!”
5我媽也不贊同地看著我說,東西不值幾個錢,哪有這樣對待妹妹的。
我真的煩了這種強盜論調。我是姐姐,我就應該無條件地忍讓、包容嗎?
面對三個不講理的人,我孤掌難鳴,只得扭回了房間。沒想到我用電腦時,突然發現筆記本開不了機。
我的心猛地一跳,電腦里有我這半個月熬夜畫的圖。
我拎起電腦一看,嘩嘩流下不褐的。我眼前一黑,是可樂!
蝦餅那個挨千刀的熊孩子,竟然將可樂倒在我的筆記本上!
我拎著電腦沖出去。蝦餅看我氣勢洶洶,立即躲到小姨背后說:“壞人,誰讓你不讓我去你房間玩,我就是要弄壞你的電腦,氣死你!”
竟然還是故意的!
我沖上去要打他,小姨和莫莫護著他,又哭又喊又罵,說我喪盡天良,竟然要打死外甥。
我媽拼命拉扯我,那畫面,簡直不能太。
最終,在三個人的罵聲中,我沒能打到蝦餅,自己倒被氣得傷。
除夕夜吃過年夜飯后,小姨和莫莫又施施然出去打牌了,留下我媽一個人在廚房里洗碗。
突然,院子外傳來一聲凄厲的慘。
我沖出門去一看,發現蝦餅將一種轟天雷的炮仗綁在我家橘貓的尾上。炮仗點燃后,橘貓被炸得部后面淋淋的,尾上的都被燒禿了,空氣里彌漫著一焦味。
橘貓強撐著蹭到我腳邊,哀哀地,疼得直發抖。
我心疼得眼淚都出來了。這只橘貓是我讀大學時撿來的,在大學宿舍里養了幾年,給了我很多好的回憶。如今它老了,卻遭此橫禍。
大年三十,寵醫院全都關門了。我給橘貓包扎,可它傷勢過重,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它在我懷里停止了呼吸。
那一刻,我想殺了蝦餅的心都有了。
我一把拎起蝦餅,他覺不妙,殺豬一般嚎。我將他拖進房間,鎖上門,將他按在床上打他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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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哭聲引來了我媽,小姨、莫莫很快也聞聲趕回來。無論們怎麼拍門罵,我都不開門。
小姨從剛開始的罵,到詛咒,最后是尋死覓活,說我再打孫子,就去死。
6我打開門后,小姨沖上前來,抬手就扇了我一耳。
我被打懵了。
我媽也愣住了。
莫莫掏出一張爺爺狠狠摔在我臉上,哭著說:“賠你一百塊夠不夠?剩下的給你那只死貓買棺材!”
小姨眼神如刀:“蝦餅只是一個孩子而已!他懂什麼?沒見過你這麼狠心的人,不過是一只畜生而已,死了就死了,你還把它看得比你親外甥重要,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我苦笑。熊孩子和熊家長的強強聯手,殺傷力實在太大了!橘貓是一只,但在我心中,它是我的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