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哥看著監控里玩得不亦樂乎,甚至手賤到肢解骨架的玩家,憤恨地磨了磨后牙槽,「把這幾個學生妹拉黑名單,理由就是刻意毀壞道,下次別讓我再看見們!」
游戲結束后,姐姐從室里出來了,第一件事就是跑來關心我,「你沒事吧?」
真是個人心善的大。
我得熱淚盈眶,剛想回應,卻在看到的一瞬間閉上了眼睛。
完了,回不去了,我現在一看見姐姐,腦子里就會想起在室里滿地爬的鬼畜模樣。
唐哥放下耳麥,看著我言又止。
我心里警鈴大作,還沒等他開口,一把掀開了上的小薄毯,一個箭步沖到他面前,九十度彎腰鞠躬。
整套作行云流水,一氣呵。
唐哥被我這舉給弄蒙了,下意識地抱著椅子往后挪了半米,椅子在地上發出了刺耳的聲。
「對不起唐哥,我搞砸了,但請千萬不要趕我走!」
我發誓,我真的只是想表達一下想留下來,但一張口,眼淚就忍不住掉了下來,「我現在很缺錢,真的很需要這份工作。」
「我知道我的長相不適合扮鬼,也沒有什麼工作經驗,但我可以學習,我也可以像姐姐一樣,為一個合格的奇行種!」
姐姐:「?」
聯想起這半個月來的種種,我越說越委屈,眼淚噼里啪啦掉了一地,弓著的子微微抖,「我真的太缺錢了……我不想再啃半個月的饅頭了!我還想再長高一點嗚嗚嗚嗚……」
「噗!」
我:「?」
是誰在嘲笑如此悲慘的我?
哦,趙瑜書,是你啊,沒事了。
我已經被笑習慣了。
唐哥的臉個不停,活像面部筋了一樣。過了數秒,他深吸一口氣,平靜地開了口:「那個,其實我只是想問一下,要不給你配個面吧?那樣可能更嚇人一點。」
「啊?哦。」我的眼淚立馬收了回去,直起,「不趕我走啊,早說嘛,嚇我一跳。」
唐哥的臉又了一下,「那你給我機會說了嗎?」
我見他臉個不停,剛想關心一下他是不是臉不舒服,就見他對我揮了揮手:「小張,你帶去把面找出來,戴上看看效果。」
Advertisement
「OK。」姐姐沖他比了個手勢,拉著我就離開了監控室。
我倆前后腳剛踏出房間,門還沒完全關上,就聽到房間里面發出巨大的笑聲。
唐哥:「哈哈哈哈趙瑜書,你從哪兒找來的這麼個奇葩!」
趙瑜書:「半夜在警察局撿的。咳,不是,我也沒想到這麼好玩。」
在門外聽得一清二楚的我:「……」
他們好吵哦。
下午還有一場游戲,中式恐怖婚禮主題。
有了面的加持,我妝都沒化,直接戴上面,換上紅嫁,就進了室。
這次的氛圍比起上次只增不減。紅燭火幽幽,墻上滿了各式各樣殘破的中式婚禮剪紙,花轎,繡球等元素充斥在室的各個角落。廣播里播放著詭異的謠,清脆的聲聽得人不寒而栗。
要是放在以往,這樣的地方別說進,是站在門口看一眼,我就得。
但有了今天上午的經歷,我現在迫切地想向老板展現自己的業務能力,熊熊斗志沖散了我的恐懼。
我不僅敢進去,還敢站在一堆穿著紅嫁的人偶中間,一不地站著冒充道。
就連唐哥都忍不住在耳麥里嘖嘖稱奇:「不錯啊,膽子變得大。」
「玩家進來了。」眼尖的趙瑜書已經注意到了室門邊的狀況,輕聲提醒。
聞言,唐哥立馬進狀態,「玩家已經進室,各部門注意!」
雖然知道距離玩家進我這個室還有段時間,我卻一都不敢,努力裝沒有生命的人偶。
「小苒,你別張。」趙瑜書的聲音略帶無奈,「他們過來還有一會兒呢,你這樣很累的。」
「沒關系。」我了眼珠子,過薄薄的一層紅蓋頭盯著門口的方向:,我不累,但我就怕再出意外。」
「你……好吧。」趙瑜書無奈地笑了一聲,「如果實在累的話,也是可以一的。」
我胡地應了兩聲,依舊死死盯著門口,完全沒聽進去。
耳麥里間斷傳來唐哥的指令。
中午的時候,我特地向姐姐虛心請教了一下室的結構,通過指令,我已經大致推算出玩家與我的距離了。
Advertisement
終于,耳麥里傳來了唐哥對我的指令:「玩家已經離開 B-4 室了,B-5 室準備!小苒你準備一下,他們要進來了。」
與此同時,我聽到門外傳來了尖利的笑聲,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為游 NPC 的姐姐把玩家給趕過來了。
隨著笑聲的戛然而止,我立馬進了一級戒備狀態,看了看邊人偶的姿勢,確保作沒有太大違和后,站著不了。
門口傳來了開門聲,玩家進來了。
過紅蓋頭,我看見進來的只有兩位玩家。
這看起來像是對小,方形小,而男方目測高至一米八。
讓我嚇玩家倒沒什麼問題,但這麼一個人高馬大的男玩家……
我上午可是連幾個學生妹都沒拿下呢。

